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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城脚下的悍匪(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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昱瑾本就是个姑娘家,扮成男装自然瞧着出挑,即使是石头,也是贵仆出身,生的是勇武挺拔,这一行四人,虽低调打扮,但实在怎么看都不像普通人。

文正转头看看旁边马上的景彦被秋风吹的嘴唇都有些发白,但还是强撑着咬紧牙关,愣是一个字也没说,心中觉得好笑,这小书生还真是倔强。

景彦感到文正看他,偷眼看去那人竟在笑他,心中顿时起了孩子气,马鞭遥指前方大喊一声:“看!前边有个茶铺,文正,咱们赛一场,谁输了谁请喝茶怎么样?”

文正被他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了一跳,惊愕地一张嘴猛然被灌进一口凉风,呛得他剧烈咳嗽起来,景彦看他狼狈的样子捧腹大笑,那模样活脱脱像个孩子,此刻笑的两颊绯红,眼眸流转着灵动可爱,文正还是第一次见景彦这般模样,一时不禁呆愣住。

景彦被他看了一会儿实在不自在了,一夹马腹疾驰远去,还不忘留下一句:“还不快点,输了要请喝茶。”一路奔驰景彦畅快极了,隐隐有些得意:果然,习惯了我平时的样子,偶尔松快一次,他很是受用。

不消说,景彦自然是率先抵达,但他却没下马,而是拉马回身笑盈盈地看着文正一点点走近。文正拉紧缰绳,笑着看向景彦,一时间两人默默无言。

昱瑾和石头对视一眼,十分默契地悄悄下马去把马拴好,都不去理会那两个主子在做什么。

其实也没有多久,景彦先扛不住了,轻咳一声:“咳咳,文正,你莫要耍赖了,快快下马请我喝茶。”说着扭头翻身下马,把缰绳递给石头便快步向茶铺走去,背对着文正的脸颊比刚才又红了三分。

文正看着景彦的背影有些神情恍惚,低头摸了一下腰间的折扇,这还是师傅画的扇面,自己觉得好看便讨了来,唉……

“公子,公子!你在想什么呢,快下马呀。”昱瑾看文正在马上发呆,忍不住出声喊起来。

文正回过神,挤出一丝微笑,翻身下马。

等文正坐到桌前,滚烫的茶水早就送了上来,景彦亲自斟了一盏茶递给文正,这种茶铺的茶水茶叶渣子特别多,亏得景彦那般耐心,慢慢地将茶水倒出来,渣子并没有很多。看他此刻正襟危坐的样子,和刚刚那个调皮少年仿佛判若两人。

景彦看文正有些沉默,便主动提起话头:“虽秋叶落了许多,但远处山间金黄一片也很是好看,秋色短暂,美景难得啊。”

文正顺着景彦目光也望去,口中也轻声念叨:“秋色短暂,美景难得。”

文正收回目光摇头苦笑一下,拿起茶盏饮了一口:“嗯,这茶虽有点涩,但却有股子清香,尝起来还不错呢,景彦,改日我带你去浮云山逛逛,那里枫叶漫山遍野,红艳胜火,才是最好的秋色呢。”

景彦满面喜色一口答应:“好啊,我还未曾见过枫叶呢,平阳偏僻,秋日里只有枯叶黄沙,没什么美景。”话说出来凄楚无比,实在惹人怜爱。

果然,文正心中一紧眼中流露疼惜之色,出言安慰道:“不妨,日后住在京城,一年四季都有好风光,此次出城我派人去和大都督说过了,咱们今日可以宿在京郊官驿,明日咱们就转道去浮云山,将来若有机会,向陛下请旨,咱们还可以一起去江南转转,那里景色更好。”

景彦神色暗淡:“唉,哪有那么容易,在京世子非旨不得离京,如今为筹建贸易行,我还可以京城边走走,若是远了,恐怕陛下也不会轻易准了。”

文正闻言也不知该如何安慰,想了想便掏出笛子,吹了一曲《沧海一声笑》,想着这首曲子曲风豪迈,或许可以开解一二。

一曲罢,果然景彦神色愉悦了很多,一回头却见一行四匹马停在了不远处,为首一人剑眉星目器宇不凡,脸上一条疤痕十分扎眼,不过除此之外,这人鬓发整齐,连面胡子也修剪得干干净净,不失为一个美男子。

只见那男子勒住马缰,一眼看到了手执短笛的文正,看清了文正样貌后,双眼毫不掩饰地上下打量个不停。本来这小茶铺突然又来一波人就足以让文正几人注意,这人如此露骨的注视很容易就被文正感觉到了,一回头便与那人对视上。

那人被文正看了那么一眼,更是魂都快飘了,两眼不止冒光,简直是要冒出绿光来,他身边一人见他如此笑出声来:“哈哈哈大哥,这小公子长得也太好了,比楼里的姐儿还美呢。”

那人立马反驳:“去去去,楼里那等货色怎么配和这小美人比?若是女子长成这样倒不稀奇,不过身为男子美极似妖,那便是极品了。”说罢,整了整衣服便向文正一桌走来。

那人咽了咽口水,丝毫不收敛眼中的贪婪之意,但表面却做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这位公子,刚刚那笛声是阁下吹奏么?在下远远闻听如同天籁,特意寻声而至,一见公子,简直如见天仙,在下实在难以自控,定要与公子结交一番,想请公子舍下一聚可否?”

景彦见这人毫不掩饰对文正的爱慕之意,心中恼怒至极,再听他这般说更是将拳头都快捏碎了,反是文正倒不怎么生气,还十分嘚瑟地将手中短笛挽了个花收进怀中,饶有兴趣地问道:“哦?可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怎么能去你府上做客呢?”

那人拱拱手施了个礼:“在下唐玉林,字天宝,不才正是这皇城脚下有名的悍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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