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心动(2/2)
今日文正要上场打马球,自然不可能放纵睡懒觉,艰难的爬起来洗漱罢,依然不忘记一丝不茍的用凝肤膏把手脸脖子都细细抹了,然后又强迫昱瑾也抹了一遍,才心满意足的坐下用早饭。
文正小口小口的品着鸡丝粥,这粥按他的要求炖的格外糯烂,配着小菜,清晨吃起来格外开胃。
“嗯,粥不错,师傅用过了么?”文正看向昱瑾。
按他的要求,昱瑾每日都是陪他一起吃的,此时嘴里塞着半个鸡蛋含含糊糊的回话:“用了用了,先生可比公子起的早多了,哦对了,差点忘记,天刚亮小石头就送了封信过来,公子现在要看么?”
文正笑了一下:“哦?景彦不会整夜未睡在练字吧?快拿来给我看看。”
文正从昱瑾手里接过接过信封,拆开后发现是一张普通白纸和一枚折起来的符纸。
文正见到冁然一笑:“景彦真是有趣,戏倒做的足。”
文正先是展开白纸,只见上面字并不多:
“文正足下台启,秋瑟风寒,晨起添衣,祝今日旗开得胜。万望君安,景彦。”
文正嘴角露出笑意:“这个文绉绉的小正经。”
文正又去拆开那符纸,只见上面写了四行拼音,行文布局倒真的像是张符箓。
“qíngyoǔdúzhōng”
文正看着与自己一般无二的字迹,不禁拍案大笑:“哈哈哈,这个景彦可真行!这是一宿没睡来临摹我的字迹啊?嗐!忘了告诉他,不必写的一模一样也看得出来意思的,哈哈哈哈哈哈。”
文正又拿起仔细端详了半天,才心满意足的又将信纸和符纸一起塞回信封,教出了个好徒弟真是成就感十足。
文正又喝了几口粥只觉得格外香甜,转头吩咐道:“昱瑾,一会儿用完早饭,去把信烧了,然后帮我备笔墨纸砚,还有符纸和朱砂。”
饭后,昱瑾磨好墨,文正略想想便提笔写道:
“好徒弟,写的不错,师傅很欣慰。今日来为我助威吧,祝好,你文正哥哥。”文正写完递给昱瑾让她吹干,昱瑾看看文正写的信,顿时露出一脸鄙夷。
文正又拿了支笔蘸了朱砂,在符纸上写:
“yèlǐxúnnǐqù。”
文正写完亲自吹干,学着景彦的样子折成符箓,和信纸一并放入信封,让昱瑾送去景彦营帐。
景彦一夜无眠,此时没精打采的和福宁一同用着早饭,福宁一大早就来寻他,要和他一起去看今日的马球赛。
石头从外面一脸不悦的走了进来,对景彦说道:“主子,昱瑾那丫头过来送信。”说着把一封信递给景彦。
景彦顿时眼睛一亮,一扫刚刚的满脸颓废,目光炯炯的盯着那信封,但碍于福宁在身侧,他便只是将信收入怀中,早饭吃起来也有滋味了许多。
景彦的前后变化实在太过明显,福宁忍不住好奇问道:“这是谁的信啊?看看你那一脸春风的样子,该不会是哪位佳人写的情笺吧?”
景彦立时脸红:“胡吣什么呢?这是文正写给我的。”说着像是要自证清白,直接将信封拆了,看了上面写的内容,脸更红了。
“你文正哥哥”
景彦虽然刚和福宁相识时也喊过福宁哥哥,这个称呼本来没什么大不了,但不知为何让文正说来就多了些调戏的味道。
这人,真是可恶,总是这样撩拨人,但或许……他是对所有人都这么轻浮么?也不是轻浮,他就是那样洒脱的性子,一如明月皎洁无暇,根本不会多想,他以诚待我,我却对他全是龌龊念头,说到底,是我无|耻。
景彦想着,面色由红转白,整个人都落寞了,福宁心下奇怪,不知自己这小兄弟到底是有什么心事,看了信怎么就这样了,于是开口询问:
“景彦,信里写了什么?你怎么脸色不好?”
景彦回过神来:“没什么,我在想些旁的事。”说着就又去拆那符纸,看了上面的内容,不禁笑出声来。
“夜里寻你去。”这人啊,真拿他没办法,好好的话,非要说的怪怪的,景彦摇头苦笑。
福宁看他表情奇怪,凑上去也看那符纸:“咦?这是什么符箓?文正还会道术?”福宁一想到文正为免也太博学多才了吧,竟然连画符的道术都会?崇拜之意油然而生。
景彦看着自己这一脸崇拜的傻兄弟也笑起来,对福宁说:“没错,这是文正画的辟邪符,你得空也去向他求一个。”
福宁很认真的点点头:“嗯,一定要求一个。”
福宁四下看看,神秘兮兮的低声和景彦说道:“景彦,我猜测,文正定是天上的小仙君下凡,你看他那等相貌,那等才能,哪里是寻常人该会的?既然是小仙君下凡画的符箓,定是灵的。”
景彦看看福宁一脸认真严肃,全然不像玩笑,于是也含笑附和道:“没错,定是个小仙君下凡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