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仆俩的妙计(1/2)
主仆俩的妙计
平阳郡侯营帐内寂静无声,只见景彦正襟危坐、颔首思索,平阳郡侯也只默默喝着茶,良久,一颗灯花爆起打破了沉默。
平阳郡侯看看景彦出声询问:“景彦,此事你有何看法?”
景彦手里摩挲着腰间的司南佩,看向平阳郡侯微笑说道:“父亲,孩儿觉得,大皇子遇刺一事中,最不重要的便是遇刺这件事。”
“哦?有意思,说说看。”平阳郡侯提起兴趣。
“这伙贼人的目的,根本不在刺杀大皇子上,分明就是要借此事把各方势力全部拉下水,伯阳王、东海王、二皇子、三皇子、禁卫军、还有咱们平阳郡,处在利害关系的所有人都是重点。”景彦认真分析。
平阳郡侯满意的点点头,但转而又道:“不错,景彦,你一下子能想到这个关节很好,但你漏了一人。”
“嗯?何人?”
“大皇子”
“大皇子?父亲,大皇子只是个由头……”景彦皱眉回道,话说一半却突然想到关窍所在。
“父亲,孩儿明白了,此事若坐实了是二皇子所为,或者只是让陛下对二皇子多些疑心,那大皇子便是得利之人,既于他有利,便不能将他置于事外了,大理寺彻查也肯定要查大皇子。”
“不错,景彦,你说接下来,咱们该当如何?”
“父亲,此事既要查,于咱们息息相关的无非两件事,一是证明侯府与那草原部落无关,二是弄清楚是何人、为何要攀污咱们。”
“景彦,且不说第一件事,第二件,你有没有想过,是什么贼人会同时针对这七方势力?有这种可能么?”平阳郡侯淡淡问道。
景彦被问得心头一紧,是啊,这怎么可能?
“父亲,那就是这伙贼人实际针对的只是其中一方,其他都只是障眼法?”景彦心中豁然开朗。
“还有一种可能,贼人就是其中一方势力。”平阳郡侯将今日群臣议论的那种可能也说了出来。
景彦不假思索就说:“不可能,行刺大皇子一事任何一方去做都没有好处,没必要大费周折行事。”
“父亲,咱们平阳没有和谁有什么利益冲突,多半只是被拉出来掩人耳目的,那么,只需静观其变即可。”
平阳郡侯摇摇头:“唉,景彦,别忘了你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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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正一掀营帐,就见俞启轩坐在帐中看书,见到文正进来俞启轩放下手中书卷,拿起手边的茶壶倒了杯茶递给文正。
文正接了茶杯一饮而尽:“师傅,您怎么来了?秋会吵闹,营帐睡着也不舒服,爹爹不是叫您府里歇着么?”
俞启轩招手让文正坐下,然后问道:“受伤了?给我看看。”
“先生,都是我大意,没能护佑公子周全。”合意一脸愧疚颔首说道。
立柏看看合意,也上前说道:“先生,还有我还有我,我也有错,我该替公子挡刀的。”
文正笑骂一声:“去去去,又不是抢功劳,别添乱!师傅,怪不得哥哥,是我一个人溜出去闲逛碰到了贼人。也只是划了个口子,太医已经包扎过,师傅不必看了。”
“怪不怪谁的,和我说不着,若有错,自有大都督责罚,文正你不喜读书非要练武,练了十几年就这三脚猫功夫?如今文不成武不就,都是你父亲惯的。”俞启轩有些生气,语气也严厉起来。
“哎呀师傅,这次是意外,你不能把我和爹爹比啊,他是武学奇才,我不过是个庸才嘛,我这个年纪中,武功已经算不错了,这伙贼人背后是了不得的人物,他们自然有些手段。”文正略带些撒娇的语气和俞启轩说,顺便不漏痕迹的转移话题。
文正长着那样一张脸,只要略撒撒娇,在大都督那里是无往不利的,可惜俞启轩不吃他那套,转过脸压根不看他。
“你父亲要时刻伴驾没空照应你,本来想着合意护卫你安全就好,没曾想陛下又心血来潮给你安排这等差事,还好我今日来了。”俞启轩深深叹口气。
俞启轩今日语气不善,也是心中对天授帝有些怨气,大都督想把文正往外拉,他却非要扯着文正不放手,大都督不希望文正活在阴谋算计中,所以从不让俞启轩教他权谋之术,只说让孩子自在些,咱们为他谋划就好,唉,慈母多败儿,慈父更甚!
“文正,昨日夜袭一事,你怎么看?”俞启轩有意试探一下,看这孩子被大都督养的傻到了何种程度。
此时帐内只有文正、俞启轩、合意、立柏四人,是以说话也没什么避讳,文正直接说道:“有什么怎么看的?不就是爹爹安排的么。”
登时帐内三脸震惊,合意和立柏傻眼不敢说话,俞启轩也差点摔了茶盏:“你,你说什么?你如何知晓?”
这孩子莫不是个天才?权谋之术竟无师自通?
文正也有些错愕,这不是显而易见的事么?自己知道有什么奇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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