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历史军事 > 正是当朝好风景 > 短暂的初恋

短暂的初恋(2/2)

目录

邢天放一场酒下来也大概明白了文正为人,低声回道:“予书老弟,先前是我受了小人唆摆,误会了文正人品,日后定会登门致歉。”

于予书拍拍邢天放:“那倒不必,文正这人有股子侠客气,不必与他过于客套,只是他初到京卫司,还要天放兄多关照,将来也是你的出路。”

邢天放略一思索,郑重点头,也有些意外于予书这等纨绔,竟然将事情看的如此通透,看来这几位公子哥绝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回头再看看刘贲、吴平年二人竟然在比赛鼻孔喝酒……嗯,至少钟文正和于予书不是简单角色。

一场宴席,从入夜喝到明月高悬,宾主尽欢。

“福宁,你……和小侯爷……不如……不如今夜宿在此处,兄弟给你们,安排……安排楼里,头等柔美的姑娘暖床,怎么样?”

文正醉得脚步都虚浮了,嘴里勉强清晰的说着话,但如此轻浮浪荡的话,文正却一本正经说出来,听来绝不猥琐。

“文正,咱们……咱们秉烛夜谈,把酒言欢,通宵……达旦,通宵!”福宁显然醉得更厉害,听到文正邀他留下,回身就又要往楼里走。

景彦连忙拉住,冲文正拱手抱拳:“钟公子,我同小王爷回去了,我们初来京城,眠花宿柳实在不像话,你们自便吧。”

“小侯爷实在……见外,罢了,改日,改日再去府上叨扰。”文正实在醉得厉害,也不再废话,便回身去安排好的卧房休息。

文正不是第一次留宿,楼里知道他的规矩,并没有安排姑娘陪夜,毛豆伺候他简单擦洗后就扶上了床,然后立马去找伙计要了茶水。

毛豆正要端茶进去,便见陈学益一人站在门口,盯着门栓一动不动。

陈学益见毛豆过来,拿过他手里的茶水小声说道:“你下去休息吧,我来。”

说罢也不等毛豆回话就推开房门走了进去。

毛豆愣了一会儿恍然大悟差点笑出声来,开开心心去其他房间休息了。

文正今日大醉,此刻天旋地转,闭着眼却睡不着,只觉口里干涩异常,听到有人进来,便哑着嗓子要水喝,闭着眼睛喝了一盅便躺下要睡去。

谁知睡意刚刚袭来,竟感觉身边有人躺下,毛豆虽从小跟着与他亲厚却也从来不曾这样,而且这味道……

文正喝了酒脑子有些迟钝,眼皮也重重的撑不开,正思考着,就感觉一对冰凉的柔软覆在了自己的唇上,登时酒醒大半,双眼瞬间睁大。

这两片冰凉只停留了片刻就慢慢离开,就着昏暗的烛光,一张熟悉的书生面孔逐渐清晰,是陈学益,他心心念念的陈学益!

此刻,就在他的床上,伏在他身上,吻了他的唇。

文正感觉心仿佛炸开,那是心花倏然怒放,与陈学益双目对视片刻,陈学益满脸通红,手忙脚乱就要下床。

文正哪里会轻易放手,一把将他拉入怀中,一手扶着后脑勺,一手环抱腰身,肆意品味着口中这梦寐以求的滋味。这个吻悠然绵长,仿佛要将这些年的爱意全部倾泻。

陈学益此刻只觉得魂不附体,嘴里仿佛有一团火,纠缠得他透不过气,文正结实的胸膛就抵在他心口,他伸手想要推开,但那滚烫的触感又让他不知所措,想挣脱也挣不开。

他哪里知道那样魅惑的一张脸,会有如此强健的臂膀,将他牢牢禁锢无法躲避,无法逃脱。

陈学益浑身的气力都被抽离,控制着仅存的理智,努力发出了细弱若蚊蝇的声音:“唔,文正,不要,文正,等……等一下。”陈学益颤抖的按住了那对灵活探索的利爪。

文正理智重回大脑,收拾起兽性,将头埋在陈学益颈窝深吸口气,凑到他耳畔轻声呢喃:“阿虎,我的阿虎,对不起,我太高兴了,别生我的气。”

此刻文正乖巧柔软,如同只小猫一般,仿佛方才发狂如野兽的是旁人。

陈学益第一次与人如此亲密,又何尝不激动万分,擡起兀自颤抖的双手合了合自己散开的衣襟,然后回抱文正:“我也高兴,文正,我……我们说说话好么?”

“好,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爱听。”文正歪头又蹭蹭陈学益脖颈。

“我……早就知道你的心意……只是……我只是不敢……如今我想好了,我在浮云山脚下置了个宅子,不大,但少有人去,风景极好,你一定会喜欢。”陈学益小心翼翼说道。

文正闻言笑出声,爬起来躺好,又将陈学益拉入怀中紧紧抱着:“阿虎,你这是要金屋藏娇么?”

陈学益贴着文正的胸膛,听着那颗真心有节奏的跳动,不由得心中一酸,双手用力的抱紧,强启牙关说出了最不该此刻说出的话。

“文正,我……我们以后,只能悄悄见面了,父亲不准我再与你出来,说是怕传出风流的名声不好,因为……因为……我要定亲了……”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