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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言诡咒(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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遗言诡咒(6)

突然,禁闭的柴房门咚一声打开,一个穿着绿色背心和短裤的体格健壮的年轻人欣喜若狂跑到院子里,挂着汗珠的乌亮的眸子闪着激动的光芒,仰视着满天繁星高举着双手欢呼:“苍天有眼啊,发财了,我们发财了!”

年轻人由于过于兴奋,那张被炭火熏黑的脸庞涌出喜悦的泪花。“阿炎!你做什么呢,不要大呼小叫的,当心隔墙有耳。”年轻人身后不远处,有一个头发花白身形瘦削的老头子拿着一瓶二锅头跟着走出来。他腰上系着一条被火星烧出许多窟窿的破旧帆布围裙,看见徒儿如此激动,便轻声告诫其不要惊扰左邻右舍。他同样眉飞色舞,整个身心被喜悦所陶醉。

他们师徒两怎能不高兴?每天靠捡破铜烂铁维持生计,日子过得捉襟见肘的,房子里突然摆上了10锭银条,对他们师徒而言绝对是天上掉下来的一笔意外之财,峰回路转,蓬荜生辉!

说起来,这笔意外之财是他们师徒两个垂手拾得。因为半年前发生地震,镇里到处忙着救灾重建,他们不太敢出门捡破铜烂铁,因为害怕被别人指责“趁火打劫”,直到挨过大半年当镇里的生活生产逐步正轨,才决定到河边去淘渣。

在汾江金属材料厂后门外,老朱头突然发现几大堆倾倒出来的焦木瓦砾,凭经验,他知道这堆垃圾里面必定藏有“惊喜”。于是用锄头一刨,果然有“惊喜”从锄头下流出来———那是一块块呈流质凝结状的灰色金属!什么金属!精通熔炼,与金属了一辈子交道的老朱头取来磨石一搓,诶呀,银子!!他心里泛起一阵激动的狂喜……

“师傅,现在有钱了,我想先给您买一件皮大衣和一双皮手套。免得冬天您老犯关节炎和冻疮。”冯炎很关怀师傅,毕竟师徒两个常年靠捡破铜烂铁换那一点点钱,才勉勉强强吃饱肚子,实在太清苦。老朱头笑着说:“那算什么?我倒想着卖了这银子先给你说个媳妇。你看你年纪也不小了,该是说媳妇的时候了。”

冯炎挠挠后脑,漫不经心地说:“那事不着急吧,还是您的身体要紧。”老朱头听到这话,显然生气了:“不着急?哼。我就知道,你把张桂英那个骚娘们当成媳妇了吧?!“

老朱头知道小子和住在东风街的寡妇张桂英要好。但他为人正派,特别讨厌那个仗着几分姿色到处拈花惹草的骚娘们,看一眼就恶心!尽管做着贩卖破铜烂铁的生意,骚娘们能动用关系帮上大忙,但一码归一码,老朱头对她的肮脏品行很不齿。

冯炎看见师傅的脸色得变难看,知道自己讨了个没趣,兴奋劲儿瞬间跑到九霄云外,蹲在墙角里不吭声。

老朱头拎着酒瓶要进屋,前脚刚跨进门突然想到什么,回头说:“银子这事不准声张,让我来处理。听见没有?”

冯炎头也不擡地回答:“知道了。全部让您老人家来处理。行了吧?”于是乎,这对师徒两个开始结下芥蒂。虽然表面不愉快但至少在这批价值上万元不等的银条是事情上依然保持着默契:守口如瓶,绝不透露半点风声。】

冯炎回忆到这里,陷入短暂的沉默,闷闷地使劲地吸着烟:“……”

赵宛韵问:“那么你知道那些河边捡到零碎的来历吗。”冯炎闷闷地回答:“我不知道。是师傅在一个礼拜以后才知道的。”

老陈问:“他怎么知道的?”

“他出了一趟门,好像是听那个饭店的老板说吧,原来那些碎银是汾江金属材料厂扔出去的,他回家以后一天都不愉快,好像欠着一笔债似的,唉,他的性格,我很了解,一辈子老实过头,肯定是觉得独吞这笔银材不妥当,虽然不是偷盗得来,但好歹也是公共财产吗。怎么能独吞不能,决不能!”

老朱头经过反复思量以后,当天晚上吃晚饭时徒儿说出了自己想法:“阿炎,这些银子,我看我们就还回去吧。”“还回去?!”冯炎睁大眼睛,看着师傅被烈酒烧得红通通的脸庞,以为是喝糊涂了。“为什么?”

【老朱头斩钉截铁地说:“公共财产,我们不能要。”冯炎知道师傅的牛脾气,什么事情都是说一不二的,但一个后生怎么舍得这笔价值上万元的银子呢?他把饭碗重重摔在桌上,骂道:“是你自己说保守秘密,不能声张出去,什么公共财产?人家厂子都不要了,都当成垃圾给倒掉了,我们才捡回来的,你不说,我不说,有谁懂得?反正我不答应!”

“混账东西,反了你了啊!”死心眼的老朱头勃然大怒,挥起手就给了徒儿一巴掌:“我怎么收了你这么个没良心没道德的东西?滚!”年轻气盛的冯炎抓起衣服就往外跑,甩下一句话:“滚就滚,我自己找人把银子处理掉,你等着看吧!”

臭小子,翅膀硬了想飞了。老朱头很快意识到自己行为过失,待站起来叫徒儿时,其早就没有了人影!他慢慢回到饭桌前,点燃一支烟,皱起眉陷入深思……】

赵宛韵飞快做完这段笔录,擡头再问冯炎:“你后来去哪里了。”冯炎回答:“去找张寡妇了。”“张寡妇?”老陈说:“是不是你师傅说的那个张桂英?你们在交往?”冯炎交代说东风街西北角的斜坡上方有一间红顶白墙的三层楼房,那里就是张桂英家。赵宛韵问张桂英家的房子现在可否还在,冯炎点点头说还在,不过……

“张桂英的前夫叫黄清水,原本是个开肉店的屠夫,很多年前就患癌去世了。留下一笔钱和房产给这个骚娘们继承。”“老话说得好,寡妇门前是非多,用在她身上再恰当再合适不过。”冯炎狠狠砸一口烟,“她有一个丫头,送到市里给亲戚抚养,每隔一段时间就寄点钱过去,身边没有什么牵挂,无忧无虑,有房有钱又有几分姿色,会打扮,只要是男人,看见她都没有不上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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