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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 是打赌也是情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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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章是打赌也是情趣

时昭琰此时正坐在静心台内。

只是这修行契机并不是这般容易得到的,这次他端坐许久,都未曾感受到上次的那种感觉。

时昭琰也不愿强求,只是顺其自然罢了。

等修行时长结束,时昭琰理了理自己坐皱的衣袍,打算离去。

可他未曾想到,这临行之前却又是看见一位熟人。

“时师弟?”

一道惊讶的声音落在了耳边。

“好久没看见你了!”

时昭琰错愕地回头,正巧看见了一张颇为熟悉的面孔,一时没想起对方的名字。

“是啊,好久不见。”但这并不妨碍时昭琰与他交流,这不,他面上笑意盈盈,便同对方交流起来。

那位正是曾在静心台同时昭琰聊过的赵师兄,这段时间他没有看见时昭琰,心中也是颇为忧虑,担心他最近并没有好好修行。

可这些担忧在见了时昭琰之后便烟消云散。

照着面前这人的气息,绝对已经达到了筑基期。

即便与朝暮门的众多天才比起,都算得上是天资卓越。

在加上他在练丹上的天赋,这位赵师兄便愈发觉得认识时昭琰,实在是一件幸事。

这般想着,他也是走得近了,于是便注意到了时昭琰身上的白色鹤纹。

“怎么了?”

见对方一直不言语,时昭琰也有些错愕。

“没事没事。”赵师兄回神,此时又似乎被呛到了,咳了好几下,这才道。

时昭琰觉得有些莫名其妙,但在接下来的对话之中,他便察觉到对方的视线有意无意地往自己的衣服上瞥。

哦~

时昭琰明白了。

不过,这事情点明便没意思了,再说如今时候不早,晏青溪怕是已经回到住所,时昭琰并不欲再与旁人叙旧。

“我便不打扰赵师兄修行了。”时昭琰笑了笑,正要说些客套话辞行。

可面前之人的脸色忽然变了。

嗯?

似有所感,时昭琰侧目望去,便见山阶之下的一道长身鹤立的白衣身影。

除却晏青溪还有谁呢?

对上那道清幽的眸光,时昭琰的嘴边的笑意多了几分真挚。

“师兄!”

他笑着呼叫着对方的名字,越阶而下,宛如一只白色的飞鸟,掠过山间云霭,拨开眼前白雾,落到晏青溪的身边。

“你忙完了?”

晏青溪感受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很显然,时昭琰又顺其自然地牵起自己的手。

只是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晏青溪的心中稍稍平静些许。

“你为何会到此处?”

晏青溪是跟随着自己命牌的指引来到此处的,却不明白时昭琰为何要白白花费这个灵石,而不在自己的住所修行。

“这个我们回去再说。”时昭琰凑到他耳边小声道。

这两人的亲密姿态可没避着旁人,一时之间可都落在了别人的眼中。

这……

方才小声嘀咕着八卦的那些弟子也刚好从静心台中出来,正巧便撞见了那天仙般的晏师兄的心仪之人。

虽然不是天仙那一款,但容貌气度皆是算得出挑。

不过……

那些弟子所传的,难道都是真的?

时昭琰并不理会旁人心中的惊涛骇浪,对他而言,此时最重要的事情便是同晏青溪回去。

一至院落之内,晏青溪便擡眼看向时昭琰,似是在等他回答些什么。

可时昭琰并不打算如实交代。

静心台一事没什么好瞒着晏青溪的,但是时昭琰却想把它当做一份筹码。

怎么说都得从晏青溪口中套出些什么。

“师兄瞒着我的事情也不少,怎么就只想着让我坦白了?”

两人的手本就是牵着的,时昭琰轻笑着,用指尖轻轻划过对方的手心,掠过那皓腕,惊起一阵痒意。

“你……”

晏青溪下意识地想要将手缩回去,然而,时昭琰似乎早就知道他会如此,便早有预谋地握住了对方的手腕。

“师兄不妨和我打个赌?”

“若是师兄赌赢了,我便将原因告诉师兄,若是师兄输了,便要为我解惑。”

时昭琰的语气里藏着笑,仿佛是胜券在握一般。

晏青溪并不爱赌,更何况他从未赌赢过时昭琰。

他刚想回绝,却发觉时昭琰已然自顾自地继续说下去。

“我们不妨比喝酒?师兄上次送我的灵酒还有吗?”

晏青溪一愣,显然是没想到时昭琰会提及此事。

他知道了?

“那灵酒上有师兄的味道。”

时昭琰笑着,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鼻子可是很灵的。”

晏青溪眼底闪过一丝无奈。

时昭琰这话说的,仿佛自己是什么雪松成精似的。

“师兄?”

时昭琰见晏青溪走了神,轻轻地捏了下他的手臂,微眯起了眼睛。

照着晏青溪的性子,这种事情被揭穿了,面上多少会有些尴尬,怎么如今……

“哦……”时昭琰恍然大悟,“师兄莫不是故意的?”

晏青溪为人并不张扬,那雪松味也不是什么格外留香的气味,怎么会这么容易就沾在酒坛子上?

除非对方是故意的。

意识到这点的时昭琰轻笑了一声,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了。

“原来师兄存心想要让我记着你的好,好心甘情愿地以身相许吗?”

“想起那段时间,师兄似乎是故意避开我的,难不成是欲擒故纵?”

这可真是戳穿了晏青溪的心思。

他并不想当什么无名善人,既然心悦面前的人,即便是矜持,那也得把自己的喜欢告诉对方。

可晏青溪不擅长欲擒故纵,换做平常,他绝不会使用这种法子来与时昭琰相处。

只是不用这种法子,太过坦率直接与自己传闻中的性子不符。

那时的时昭琰本就起了疑心,只是用心魔才勉强糊弄过去,之后若是还那般……

时昭琰瞧见了他自己想看见的局促,便愈发步步紧逼。

“师兄原来想的并不是做好事不留名?”

晏青溪对上时昭琰的眸子,眼底的戏谑让他下意识地移开视线。

“可我并不讨厌师兄这样。”

时昭琰目光灼灼,眼底藏着欢喜:“无论师兄做什么我都喜欢。”

也就只有对待自己喜欢的人才会去费心思。

即便时昭琰早就知道晏青溪喜欢自己,但在知道对方的小心思时,喜悦总是不会少的。

不过话说回来,若非笃定晏青溪喜欢自己,时昭琰的耐心未必会这么好。

好到还有闲心慢慢套话。

晏青溪注意到对方眼中的一抹狡黠,生怕时昭琰再说出些已经被看穿的事情,便匆匆忙忙地转移了话题。

“你说要赌喝酒,那便赌吧。”

晏青溪算是妥协了。

毕竟,若是比喝酒,在同等境界之下,自己并不是时昭琰的对手,但他如今只是筑基期。

应当和之前一样,很容易就会喝醉。

晏青溪这般想着,便转身回屋拿了两坛灵酒,轻轻地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之上。

“开始吧。”

晏青溪说完这句,拿起了酒坛,喝掉了半坛。

他想要速战速决。

可时昭琰却“连忙”抓住了晏青溪的手腕,语气错愕:“师兄,你这么快喝做什么?”

晏青溪灌下半坛酒,清冷的面上已然生了红云。

他听见了时昭琰的话,慢了一拍,才不解道:“不是要比谁喝得多吗?”

“这样太无趣了……”时昭琰坏笑着,凑到了那已经有几分醉意的人耳边,轻声道。

“师兄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

“什么?”

热气这般倾洒在耳侧,晏青溪察觉到一些不对,但被酒精麻痹的大脑却不允许他思索太多。

——事实证明,晏青溪有些高估自己的酒量。

后知后觉的他想要用自己的灵力将酒意散去,可时昭琰怎会让他这么做?

“师兄,”时昭琰笑道,“我来说一下规则吧。”

他从地上捡起了两片叶子,有些恶劣地用叶尖挠了挠晏青溪的下巴。

“我们来猜这两片叶子的经脉哪个更牢固些,猜错的人,便要在自行罚酒与坦白之间选一个。”

“师兄猜哪根叶子的叶茎更牢一些呢?”

晏青溪眯起眼睛,若是在喝酒之前,他必然不会答应时昭琰,毕竟要在这里头要操作些东西,对时昭琰来说并不算困难。

可他如今已经醉了,下意识便接过了时昭琰手里的叶子,算是答应了对方的赌约。

去掉翠绿的叶片,浅棕色的叶茎轻轻地落在晏青溪的手心里。

“开始吧。”他轻声道。

“好。”时昭琰笑了笑,将手指轻轻地点了点晏青溪的手心。

两根光秃秃的叶茎交缠在一起,轻轻一扯,其中的一根便应声而断。

断的是晏青溪的那一根。

“师兄,”时昭琰轻笑了一声,“你输了。”

“是喝酒还是说真话?”

晏青溪本能地排除后者,二选一选择了前面那一项。

他拿起一旁的酒坛,又灌了一口,眼里露出几分茫然。

“师兄?那继续吗?”

“……嗯。”

晏青溪轻轻应了一声,随后又接过了时昭琰手里的树叶。

他眼角愈发红了,仿佛被胭脂勾勒了一笔,于清冷之中平添了几分媚意。

又输了……

他自觉地拿起了一旁的酒坛,喝了一大口。

“哐!”

酒坛落在了石桌之上,晏青溪的眼神愈发迷离。

“师兄,我们继续……”

时昭琰的话音未落,晏青溪却是抓住了他的手腕。

“时昭琰,”一丝偏执忽然于他眼中出现,仿若砚台翻了墨水,于雪白的宣纸中生了乌云,“你不许离开我。”

“永远都不行。”

时昭琰愣住了。

在他的记忆之中,晏青溪喝醉以后应当会变得极其好说话,没准就能把自己想要知道的事情透露出来。

可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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