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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4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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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星乔忍不住笑,他家的傻大憨憨,出去拍了差不多一年的戏,王一野又在后世又是出名的铁面导演,想必应该进步不少才对。

回来之后,要给他安排一个什么活动通告才好呢?

……

到家了,许星乔进了屋子,倒了一杯白开水喝,刷牙洗漱洗澡上床,打开视频通话。在看到林一北的瞬息,所有的烦恼飞飞、所有的工作飞飞。

林一北把手机放在茶几上,他身上还穿着西装,这会儿即使靠坐在沙发上,腰背也是笔挺的。他接到许星乔的视频,这会儿放松下来,翘着腿垫着文件,手里还捏着一支笔。许星乔发视频来之前他一心一意的工作,这会儿只能一心二用,他低头写了点东西,然后眼眸含笑的看向手机里的许星乔。

林一北声音里都含着笑意,对他道:“怎么不说话?怎么,不想搭理我啊?”

许星乔早就习惯林一北的“倒打一耙”了,他看着林一北说道:“你在工作,我不敢打扰你。你把手机放着,我看看你就好了。”

林一北喜滋滋的笑了起来,“只要看看我就好啦?这么容易满足吗?”

许星乔“哄”他说:“我老公长得好看,我能看看就已经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了。肯定得要容易满足啊,不然就不知好歹了。”

林一北不是个喜欢听人拍马屁的人,可是这个人要是换做是许星乔,哪怕是一句他想他了,他都心花怒放,何况是这种腻乎乎的甜言蜜语。这会儿文件都批不下去了,把文件和笔放桌子上,他抱着手机,躺靠在沙发上,解开西装的扣子。

十几万的西装被他解开后,他不想放手机,于是一只手扯着脱,扯掉了就丢脚头了。他把衬衣衣扣解开三颗,漂亮的锁骨就跳进了许星乔的眼底。

林一北冲许星乔笑着说道:“可不可以不要这么容易满足啊?你怎么能只看看我就满足了呢?”

许星乔笑着冲他说:“可是现在也只能看看啊。”

林一北冲他挑挑眉,“谁说的?只看看脸怎么行?要不要看看我其他地方?”

许星乔:“……”

许星乔:“不要!”

林一北:“……”脸一下子就黑了!“为什么?”腮帮都鼓起来了,满脸的不高兴。“哼,你是不是嫌弃我呢?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呢?你是不是在外面有了别的狗?许星乔你个渣男!”

许星乔登时就忍不住笑起来,他乐呵呵的对林一北说道:“我冤不冤呐?我只是不想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而已。林一北,你老实点儿~不然等你回来我要你好看。”

林一北冲他哼哼。不过很快他又眼送秋波,冲许星乔诱惑道:“真的不看看其他地方啊?”

许星乔:“……”他喉结滚动几下,挣扎了好一会儿,眼睛顺着林一北下巴尖尖那一点,一线向下,有红梅覆雪的风景若隐若现。脑子被那白生生的肌肤晃的晕了晕,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说了个“看”字。

林一北冲他得意的笑。

……隔着手机,林一北闭着眼睛咬着嘴唇,耳朵里是许星乔的“指令”,脑子里全都是他和许星乔夫夫恩爱的画面,他分不清今夕何夕,也分不清自己是一个人还是灵魂相濡的两个人……

终于,他失神着、眼神有些迷离的躺在沙发上,手臂盖在自己额头上,指尖上有白露要滴落不滴落。

屏幕也有点脏了,他有些呆呆的看着许星乔。

他没有得到满足。

难以言喻的空虚充斥着这副只属于许星乔的躯壳。

不知道过了多久,思考的能力像退去的海浪一样重新扑回来,他对上许星乔那渴望的眼神,委屈的皱皱眉毛,冲许星乔说:“老公,我想你…想要你抱抱。”

许星乔没说话,他觉得一股yu望的火苗从脚底板蹿上他天灵盖,他现在就想是一只饿到极致的狼,只想把林一北嚼吧嚼吧吞吃入腹。可是林一北却还火上浇油。许星乔还拿他没有任何办法。

他咽咽口水,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压制住自己心里对林一北的渴望,他声音微微有点燥,却还是温柔的,他对林一北说:“北北,早点睡觉。不要工作太晚了,晚安。”

林一北哼哼一声,还想说,可是许星乔已经挂掉了。

林一北:“……”

啊啊啊——

不会把他老公憋坏吧?

突然觉得自己好像做了坏事。

许星乔进了浴室,冲了十来分钟的冷水才回了床上。

可是躺在床上的许星乔依旧睁着眼睛看天花板,脑子里黄糟糟的。

良久他卷着被子在床上滚了滚,颓废叹息:他家北北可真是个小妖精!

——

这个晚上不止许星乔一个人脑子里黄糟糟的。璧园别墅外头的台阶上,常远善抽着烟翘首看着对面的别墅。

他都给黄鹏天发信息好一会儿了,黄鹏天还没有来。

他都等急了。

说好了早上一个亲亲晚上一个亲亲的,不亲他睡不着。

终于他快抽完一根烟了,隔着柏油路的对面台阶上方出现了他想见的人的身影。

常远善兴奋的从台阶上跑下来。

和常远善的兴奋不一样,黄鹏天整个人都透着一股子不爽。这一个多月以来,常远善这王八蛋,风雨无阻,早晚要跟他亲一亲。

他真的好烦!

烦到爆!

常牲畜他就不做人。

黄鹏天视死如归的看着蹦跶到他面前的常远善,翻个白眼问他:“常远善,你到底想干嘛?这个游戏你玩不腻吗?你给我一个期限,你到底还要多久才会腻歪我?我不想再陪你玩这个游戏了。杀人不过头点地,你不要太过分了,给个期限给我,让我不用再没个解脱的盼头。”

常远善掐灭手里的烟蒂,也不在意黄鹏天说这种话,笑着说道:“腻歪?为什么要腻歪?小豹子,你已经是我的了,我一辈子都不会腻歪你的。而且……”他盯着黄鹏天这张野性十足的脸,笑着对他说道:“我的东西,就算到时候不要了,也只会束之高阁不会让别人碰。你这一辈子都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黄鹏天听到常远善这话都懵了懵,心里的话脱口而出:“你真是个疯子!”

常远善依旧笑眯眯的,不跟黄鹏天计较,反倒是说:“过奖过奖。”对黄鹏天彰显了一下他的脸皮厚度之后,他接着道:“诶?你们家卓少殃睡呢?睡没睡啊?没睡你让他出来给我瞧瞧呗,真电视上那么好看呐?”

黄鹏天的眼神瞬时间就警惕起来,他一双坚毅味儿十足的眼眸盯着他:“常、远、善!你敢!”

常远善连忙摆摆手说:“我就只是问一问而已,瞧把你紧张的。阿天,你是不是吃醋了啊?”

黄鹏天:“……”

QNMD!吃个鬼的醋。

他冲常远善翻了个白眼。

常远善当然知道黄鹏天为什么紧张,不过他觉得自己有必要替自己辩解一下,他也不是什么样的都喜欢。“阿天,你不觉得你把我想的太坏了么?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你为什么就不肯相信我呢?阿天,从我第一次见你开始我就喜欢你了,我真的喜欢你,你就不能对我笑一笑么?”

黄鹏天皱着浓黑的眉毛,气的嘴唇都抿成直线。

“谁要你喜欢?”

“我不可能会喜欢你!”

“常远善,你以前不是一直说要看我哭吗?怎么,现在又要看我笑?换玩法儿呢?”tui,垃圾!狗玩意儿不做人!竟然拿他娘来威胁他。个死BT!一会儿这样一会儿那样的,他都恨不能抽死他。可是他不能,常远善这个家伙收拾他的话实在是太容易了。

常远善丝毫不发怒,他依旧笑眯眯的看着黄鹏天,黄鹏天生气也好、瞪他也好、辩驳他也好,只要黄鹏天搭理他,他心里就非常的高兴。而且黄鹏天现在之所以敢对他这样,完全是他纵容出来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他算是24孝好男友了,虽然是自封的。

“喜欢你笑是因为想你开心啊,不行吗?”他在柏油路上搂住了黄鹏天,道路上方两边树木的影子斑驳在路面上,如水的月光落在他们身上。黄鹏天瞪着常远善,到底只是气的胸口起伏的厉害了些,没有把常远善推开,因为……他不敢。

他不敢再麻烦许星乔

更不敢去麻烦林一北

也不想自己妈妈出事

他等着常远善这条疯狗咬他。

可是常远善却依旧只是搂着他,期待的说道:“虽然我的确想让你哭,可是你不是不乐意吗?”

黄鹏天:“??”

他满心满眼的错愕。

有点发愣。

就常远善这种了色,他也会尊重别人的意愿吗?这种事情他简直想都不敢想,可是仔仔细细的想起来,这一个多月里常远善是只抱着他亲了亲,他的手甚至都非常的规矩。

黄鹏天沉默了。

一点也不想承认常远善竟然真的“正人君子”了一把。

可是这风一吹就能散掉的一丝丝好感,也在常远善开口说话的时候彻底消散了。常远善搂着黄鹏天腹肌分明穿衣显瘦的劲瘦腰肢,低头亲了亲黄鹏天的脸颊,然后开心的说道:“阿天,还是说你现在想哭给我看呢?那你跟我回房间吗?GC器、GC液、润H油、避YT我都准备好了,老早就准备好了。”

黄鹏天:“……”

他忍无可忍一拳头砸在了常远善的脑袋上,暴怒低吼:“你想都别想!想都别想!我是个男人!”

一想到作为一个男人竟然被另外一个男人觊觎菊花,他整个人都无法接受。瞬间暴躁!

常远善被这一拳砸的脑门发了下晕,人捂着脑袋给蹲下去。

啊!好痛~

小豹子是有点暴力倾向在身上的。

他明明对他家小豹子已经耐心够够的了。

可是这一个多月以来,早晚一次亲亲而已,他都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惨重代价。

每次亲重了,他家小豹子不会张口说,只会掐他的手臂、掐他的腰肉,真亲急了当面就是一拳头。

常远善他捂着脑袋发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黄鹏天一看,怒火顿时被冰水扑灭了,有点害怕起来。

他心虚又担心的问:“你、你没事吧?”

常远善捂着脑袋不做声。

黄鹏天心里哆嗦:不会是打成脑震荡了吧?

“喂、喂喂,常远善、你、你没事吧?”

常远善晕乎乎的。

黄鹏天紧张起来,连忙去捞常远善起来,可是就在他托着常远善起来的时候,常远善一把把他压倒在地。

脸和脸之间近在数厘

眼睛和眼睛对视着,如水月光照明,睫毛都清晰可见,根根分明。

常远善目光里的深情从一个多月前就让黄鹏天产生了迷惑,仿佛他真的喜欢自己。

可是黄鹏天怎么敢、怎么愿意去信呢?

他躲避似的偏开了脑袋,不和常远善对视。

常远善骨子里是霸道到极点的人,哪怕此时此刻他挺耐心挺温柔的,可是在黄鹏天把脑袋偏过去眼睛不对视自己的时候,他还是一把掐住了他脸,让他正对自己。

常远善对皱眉恼怒的黄鹏天说:“不要让我给你期限,我没有期限。”

“阿天,你根本不了解我。你了解我了就不会拒绝我了。”

“我常远善的喜欢说是一辈子,就是一辈子。承诺至死。”

黄鹏天心肝发颤。

爱意从常远善的眼眸里直白露出。

强势从常远善的骨子里嚣张彰显。

这种强势爱意包裹他的灵魂,让他无法忽视。

可是理智让他强行压制内心的复杂,他——

“he,tui!”

常远善:“……”他擦了擦脸上的口水。

“阿天,你多大呢?你还是三岁小孩子么?老往我脸上吐口水。”

黄鹏天冲他冷笑一声:“常远善你少给我甜言蜜语,你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会信。我现在就算是三岁小孩,也不会上你的当受你的骗。你说你承诺至死,呵呵,那你收了林先生的钱答应一笔勾销的呢?你现在在对我做什么?”

常远善眼眸盯着黄鹏天,瞳仁黑漆漆的,专注而严肃,似乎有一头猛兽现在正被他困在心牢里。黄鹏天一向看常远善要么卑鄙无耻,要么地痞流氓,从未见他如此认真模样。此时此刻心里竟然有些发憷。

常远善对黄鹏天道:“我常远善从不失信于人,这辈子唯一一次破例,因为你。”

夜晚一场凉风,蓝楹花花瓣飘零如雨。

漾漾月光如水,花香似乎柔软了心扉。

黄鹏天逃避似的再次偏头不想对上常远善的目光。

他不知道他逃避的是常远善,还是逃避的他内心感觉。

常远善对黄鹏天道:“老子没进进常家大门之前,跟着一个道上的大哥混。有次发生了件不太好的事情,他跑掉了、我没跑得掉,遭了灾受了殃。他对头就逮着我问——”

“听说你是常老狗在外头的野种?叫什么?”

“我说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爸爸叫常远善,常常远离善良!”

黄鹏天:“……”对方肯定给了常远善几个大嘴巴子。

常远善:“然后他就给了我几个大嘴巴子,又说知易行难,人生路远常思汝吾之善。我也听不懂,呸了他一口。他就往我大腿上扎了两个血窟窿,我立马老实了。后边儿他就说我配不上这个名字,干他娘的,老子取啥名字关他diao事!他又不是老子爸爸。可他非得给我改个名字。”

黄鹏天一言难尽的看着他,根本不知道他说这些有什么目的。

常远善看着他接着说道:“他说既然我爸叫常兼,那我就叫常b好了。我好歹也会写点字有那么点文化,你别翻白眼啊,听我说听我说。我问他是不是“兼并”的并?你猜他说什么?”

黄鹏天懒得搭理他。

常远善继续说:“他说:“你想得美,还兼并的并,呵呵,当然是孙膑的膑。快说,你大哥把东西藏哪呢?不说我就让你变成常没膑!”那刀子真要剜我膝盖骨啊,都划开膝盖皮了我都没吭声。当年我跟的那大哥,都比不得你的指甲盖。可别人都要老子的膝盖骨了老子都没出卖他,阿天,我喜欢你,老子说了第一次见到你就喜欢你,你不要不相信,我说话从来一就是一二就是二,绝不毁诺,说喜欢你一辈子就喜欢你一辈子。所以,你都答应跟我了,应该是你给我个期限,什么时候给老子搞?”

黄鹏天:“……”他脸颊滚烫。一双招子豁然恼恼瞪他:“搞你大爷!有你这么喜欢人的么?我不要你喜欢!”

常远善:“由不得你不喜欢。快说,什么时候给我搞?”

黄鹏天:“下辈子!”王八蛋、臭流氓、讨厌鬼,没见过常远善这么讨厌的。

常远善从他的额头开始,手将他的头发往后压,露出黄鹏天光洁饱满的额头,他低下头就亲亲他眉心,对他说:“那不行,我忍不住。天天只是亲亲,我都快憋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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