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的困境(1/2)
嬴政的困境
翌日,年轻的大王和一个不知哪儿冒出来的女子共度良宵的消息便传遍咸阳,宫女太监都在私下议论,吕不韦气势汹汹地赶往嬴政的寝宫,未经太监通传就冲了进去。
“老臣拜见大王!”
嬴政掀开若隐若现的床帘,做了个噤声的动作。他在宫女的服侍下,慢条斯理地穿好王袍,“相邦有何急事?如此无礼!竟打扰佳人清梦!”说完他一脸宠溺地望向那张令人遐想的床,那张在脑海里思念了几年脸似乎触手可及,他露出不经意的笑。
吕不韦循着他的目光也望过去,恨不得想掀开帘子,看看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女子,竟然能让不近女色的嬴政如此冲动。嬴政迎上他的目光,一脸不悦,吕不韦赶紧收回目光,“老臣斗胆,想问问大王,这女子是何人?又为何会在王榻上?”
“相邦是不是管得太多了?寡人宠幸一个女子难道还要知会你一声不成?”
“大王息怒,老臣只是担心朝中大臣和百姓会对大王有所非议,毕竟大王是一国之君,可不是什么女人都配得到大王的宠幸,毕竟大王根基未稳,还是不要随心所欲才好……”
嬴政愤怒地打断他,“相邦大人!莫忘了君臣之别!”他狠厉地盯着吕不韦,吕不韦赶紧跪在地上,心不甘情不愿地说:“是臣僭越了!”
“相邦大人,朝堂上很多事物你替寡人把关了就行了,莫要将手伸到我的寝宫之中!”
吕不韦缓缓站起来,“大王哪里的话,大王的终身大事与国家息息相关,近两年大臣们为大王举荐了很多世家女子,可大王完全不搭理,如今却突然这般,如若大王中意床上女子,我们大可在达官贵族中寻找相似的,莫要让其他国家嘲笑我们秦国才好!”
嬴政愤怒地将杯子扔在地上,“到底你是君还是我是君?”
他们的争执声越来越大,早就清醒的苏一梦不敢轻举妄动,她只得翻身,弄出些许动静,嬴政看了看床上,然后挥挥手,转身背对他说:“你下去吧!寡人现在累了!”
吕不韦虽很不甘心,但也无可奈何,只得退下。走出嬴政的寝宫后,一路上他都气呼呼的,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他没有直接回府邸,而是去了赵太后的宫里。赵太后听到太监传报的声音,激动地跑出来迎接,将太监宫女都遣退后,她贪恋地抱着他,“不韦,你可算来了,这深宫冷清寂寞,我真是度日如年啊!”
吕不韦推开他,质问道:“你就知这些儿女情长,你可知大王昨日宠幸了一个女子?”
赵太后一副惊讶不已的样子,“我怎么不知道?这么些年我还以为他不喜欢女子呢!这不是好事吗?”
“枉你为政儿的母亲,这么严重的事你竟然毫不关心!”
“政儿也大了,宠幸女子有何不妥?”
“妇人之见!我秦国为六国之首,大王的女人只能是六国的公主,若是让六国大王知道大王宠幸的第一个女人竟然是个来路不明的女子,你让我秦国以后如何在六国面前立威?”
赵太后用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膛,安慰道:“我一会儿去问问政儿,你也别生气了,切莫伤身。”
“怎么能不生气?身为他的父亲,竟然连指责教导他的权力都没有,还时时刻刻得像条狗一样,我不甘心!”
“那能有什么办法呢?政儿才当大王两年,根基未稳,若是让天下都知道你是他父亲,那群臣肯定会再次推举成蛟为新王的,为了政儿的前途,你还是需克制些。”
最后吕不韦也只得悻悻离去。
寝宫里,嬴政缓了一会儿才冷静下来,他走到床边掀开窗帘,郁闷地躺在苏一梦身边。苏一梦用手撑着脑袋,也有些郁闷,“我们昨晚啥也没做,你为什么要故意激怒他?”
嬴政有些疑惑地看着她,“你不应该为我诋毁你的清誉生气吗?”
“我不在意那些虚名,无所谓的。”她想我可是21世纪的人,哪有那么古板。
嬴政看着她有些发呆,她真的很特别,这两年无数大臣想方设法塞女人到他床上,他即便不碰她们,这些女人也会死缠着他想要一个名分。
苏一梦见他不说话,问到:“你为什么一定要和他对着干呢?”
一想到吕不韦他就气呼呼,“吕不韦在朝中势力庞大,自我登基以来,他总要否定我的决定,总要干涉我的事情,我知道他是怕我会损害他的利益,既然如此,那我便做一个昏君好了,免得他再因担心而压制我。”
不对呀,历史上不是一直有种说法认为嬴政是吕不韦的儿子吗?既然如此,吕不韦没有压制他的道理啊?而且从刚才他们的对话来看,那明明是一个父亲望子成龙的表现啊!于是她问:“那你觉得装作昏君有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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