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俘(1/2)
被俘
宋浮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军营中了,胸口的伤口隐隐作痛,他很羞耻因为没想到因为这么一点小伤口就让自己晕过去了。
陈德走了进来,因为一早的操练,整个铁甲上带着很重的寒气,就连缩在被中的宋浮光都能感觉到。
“我这是睡了几天了?”宋浮光干哑着嗓子问道,他只记得迷迷糊糊中醒来过一次,已经是大部队过来接应他们了,然后自己不争气的昏昏睡过去了。
陈德听到响动赶忙到了牧远风身边,将他从榻上扶起喂了一口水,道:“你这醒了又睡的三天,我都怕你睡过去醒不来了。”
陈德被宋浮光吓得够呛的,这伤口引起的持续高热折磨的他都有些担心能不能挺过去,都说这天都来的人就是矜贵,看样子一点都没错,这种伤口他们营帐中的糙汉子,哪一个都是自己上点药就扛过去了,谁能想这个小少爷一样的娇气,还专门有个人伺候着。
“我们这是逃出来了?”宋浮光头还是懵懵的。
陈德道:“当然,我们这次大获成功,少了他们半道上的粮仓,他们要是再来犯我领土也要掂量掂量,定叫他们有去无回。”
宋浮光这才点点头放下心来,但是总觉得哪里有点不得劲。
“这次咋们可算是立功了,裴将军亲自过问了你这个大头兵的伤势,你小子有福,被将军记着也不容易。”陈德自顾自的说着。
宋浮光听对方絮絮叨叨的,只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他摸了摸自己的伤口,然后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直接拉住陈德的手问道:“牧远风呢?牧远风哪里去了?”
焦急的样子着实是吓了陈德一跳,只是这个问题陈德也不知道怎么回答,自从他们回来之后就没有等到过牧远风了,那茫茫的荒原恐怕是凶多吉少。
宋浮光见陈德支支吾吾的,这才像是意识到了什么,“你们有没有派人去找他?他一定不能有事啊,我答应阿姐了的。”
宋浮光说着要下地去找,被陈德死死的按了回去,道:“我们已经拍了很多人去找了,但是还是没有看到,你别着急或许他是逃到了其他关外了。”
但是谁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即使侥幸逃过了追兵,没吃没喝的不是被饿死也会被路上的野兽袭击。
陈德见宋浮光挣扎的厉害,身上已经处理好的伤口隐隐渗出了血,这不是他几天的照顾全部白费了吗?
啪一击清脆的巴掌声在宋浮光的脸上留下了清晰的痕迹,这下子也吧他打清醒了。
陈德见宋浮光冷静了下来才说道:“你当这是哪里过家家吗?这军队不是只给你一个人服务的,这次的任务不光是牧远风没有回来,这次几乎折了一半以上的兄弟,哪个不是与我生死相交,可这就是边关,边关打仗就是会死人的,你若是这个样子还是回你们天都做你的少爷去。”
宋浮光只是攥着拳头不说话,陈德见宋浮光像是把他的话听见去了,这才松开开了禁锢在宋浮光肩膀上的手,他真怕这人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作出违反军纪的事情,那个不是吃一顿鞭子受点皮肉伤那么简单了,这天都的少爷就是不怎么好带,总是有些天真浪漫。
陈德柔下声音说道:“若是伤心就哭出来,到了战场上多杀几个敌人为兄弟报仇。”
*
牧远风被一群羊当猴子一样的观赏,要说落到如此境地,还要从他和追兵缠斗开始说起,不知道又从哪里冒出来几个汉子,骑着他们的骏马冲了出来,直接截断了他们之间的战斗,追他的人被这群程咬金吓得驱马仓皇逃窜,只留下他这个只有两条腿的被围在了中间。
他们挥舞这手上的套索和武器,就像是盯着猎物一般的看着牧远风,牧远风不知道是敌人起了内讧,这种突发的状况让他也十分的紧张,不知道是敌是友。
或许是牧远风敌意让他们有了逗弄的兴趣,几个人竟然坐在马背上和他拼起了刀,只是牧远风力竭实在是造成不了好的威慑,那些人竟然笑做了一团。
就在他们笑的档口,牧远风就像是一条落单的孤狼,直接一跃而起将他们中的一个人从马背上扯了下来,拿着刀就要拼命,周围的人见状吓了一跳,甩鞭打掉了牧远风手上的刀,然后其他人将是套马一样把他用绳子栓了起来,这才控制住了牧远风的行动。
牧远风刚刚的动作本以为会惹恼对方,只是这帮子人却把气撒在了自己同伴的身上。
为首的骑着马松松垮垮的看着这里的闹剧,才从远处走了过来,“丢不丢人,连一个奴隶都打不过。”
被牧远风扑倒的人有些狼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扶了扶已经歪斜的皮帽子,狠狠的瞪了牧远风一眼,直接上了马也没有敢说什么。
为首的人一身皮甲,头发编成辫额上一个想着玛瑙的发绳子,他的马上马鞍居然有掐丝的珐琅彩,看着就是身份不低。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