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1/2)
我靠!
打从早上一睁眼,邱浓就觉得今天得有事发生,可在脑子里想了一圈,今天除了要陪自家艺人去赶她人生中第一个通告,就没其他行程了。
所以也说不上来是哪里不对劲。
以防万一,邱浓心想,要不然还是再提醒一下吧,便拿过手机给栾见殊拨去个电话。
“喂。”
对面接起来很快。
听到这意外声音,她一时愣住,脱口而出:“小老板?”
“嗯。”听筒里,男人声音低哑,带着没大睡醒的烦躁,“什么事?”
把手机从耳边拿开,邱浓看了眼屏幕,喃喃道:“这不是见殊的电话么,你……”
说到这儿,她意识到什么,登时改了话头,“奥没事,我就是提醒提醒她,今天晚上,是她第一次以行帆演员的身份在公众前露面,状态得保持好。”
“知道了,还有其他事吗?”
邱浓竖起耳朵贼兮兮地靠着听筒,“呃”两声,有点想问他俩是什么情况,不过只犹豫了几秒,男人立刻回了句。
“她还在睡,要是还有事,过了中午再打。”
“哎你们——嘟嘟。”
握着手机转了两圈眼珠,邱浓倒吸一口冷气。
优秀经纪人的敏锐直觉告诉她,她可不能再躺下睡了,今天晚上之前,一定得做好准备。
至于具体是什么准备,她皱紧眉,既然一片雾水,那就什么都做点?
将手机设置成轻微震动,何知渺伸长手臂,将其放在自己身旁的床头柜上,动作轻柔地回身,继续去盯怀里熟睡着的美人脸庞。
窗边那层薄薄纱帘悠悠飘动着,天光透过其中缝隙悄无声息地钻进来,如海面上一圈又一圈的粼粼波光,透映到女人白皙干净的肩颈肌肤上。
他牵起栾见殊的一只手,小心翼翼地想要把她身上的被子往上稍擡。
可依旧沉醉在梦中的人并不配合,反而更紧地贴着他动了动,身前的清凉遮挡一下比刚才更过分地敞开。
看到骤然展现在面前的斑驳印迹,男人眼眸瞬间晦暗。
栾见殊穿礼服时将会裸/露在外的皮肤与前天白日并无二致,甚至更紧更滑,然在别人怎样也无法窥探到的其他地方,几乎每一处,都成了情/欲肆意释放过的铁证。
轻轻呼出一口气,何知渺反复提醒自己不能再胡来了。
他吻了吻她额头,把人安安稳稳地裹好、放平,穿上衣服,关好十分钟前自动打开的窗帘,随后将实行了两年半的定时设置关闭,慢慢打开房门,朝厨房去。
客厅里,原本放在沙发上的毛毯大半截落至地面,茶几被推到一边,厚实的窗帘只拉开一半,电视节目被暂停至一幕深暗场景,衬得外面空间似白天又胜黑夜。
何知渺粗略扫了眼,走过去,将留在阳台上的空盒子扔进垃圾桶,接着擡手把餐桌摆正,让桌面上统一归拢到边沿的物品均匀放至中间,再把放得乱七八糟的餐椅挪回原位。
做完这些,他打开厨房的推拉门,咔嚓一声,擡起脚,地下又是一个被踩扁的盒子,再一擡头,案板上是切到一半就被向前挥开的蔬菜,旁边锅里有一层还没来得及烧热的油。
他浅浅蹙了下眉,脑子像嗑/药一样突然回忆起了无比荒唐的昨天。
两人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全靠冰箱里那点存货度日。甚至有一次,她嘴里还嚼着面包,他便在她身后悄悄地启开了新一盒,在她还没来得及回以拒绝时急不可耐地拉过她重新开始。
面对这一片狼藉,想平心静气地做一顿没有邪念的早餐是不可能的了,何知渺干脆退出来,换上鞋子,出了门去楼下买点现成的。
听见大门有响动,实在睁不开眼的人终于意识回笼似的,艰难地在床上翻了个身。
腔全是难受疲惫的哼哼声。
平复了会儿气息,她慢慢坐起来,身上被子因为她一时没拉住而唰地悉数滑下。
垂睫看过这些星星点点的红痕,栾见殊仰起头望了眼天花板,自己怎么能接二连三地纵着他胡来呢,现在倒好,倒真遂了他说的那话,还不知道今天晚上的活动能不能安然度过。
不行,不能让那种情况发生,她得赶紧起来。
想着,栾见殊以极乌龟的速度移动到床边,竭力伸腿想碰昨晚上被他踢到一边的拖鞋,挣扎两秒,她妥协了,再度挪动起酸酸麻麻的身体,终于有了脚踏实地的感觉。
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她呆呆望着面前墙体与门板形成的夹角,昨晚最后一次的无助,和全程只能抱紧他的慌张恍若洪水一般剧烈袭来。
眨了眨眼,栾见殊不管不顾地抓紧从床上站起,她“嘶”一声,两腿还是发软,但幸运的是,没到昨天那么夸张的地步。
僵直地努力站了一会儿,等到全身逐渐停止颤抖,她拉开橱柜,随手扯了件衣服穿上,打开门。
此刻外面没有一点声音。
瞥了眼没关严的书房,她猛地想起昨天下午他非要她对着一墙的手办猜他最喜欢哪个,猜不对就继续猜,惩罚一下比一下狠,最后她受不了了,胡乱说了句“我,你最喜欢我”,他才顿了一下,将她翻过来,一边缠绵吻着一边疯了一般不停说“对,我最喜欢你”。
耳根急速红了起来,栾见殊上前两步把门关好,想去卫生间时还经过了关得紧紧的次卧。
何知渺在那件事上的热衷程度比她想象得还要疯,前天晚上好不容易能中间休息一会儿,他复而抱着她来到了次卧,她因为主动了太长时间累到不想说话,等到再睁眼,发现场景变了,但他依旧自下往上牢牢盯紧她,硬要让她在这间卧室把刚才使的所有招式再用一遍。
栾见殊眼皮羞耻到擡不起来,不住地说我不学了,我学不会你教的,他不让,倾身咬了下她,在她还没擡手把人闷在身前的时候,躺下,露出特别欣赏的神情,不说话,以极压迫的气势无声催促她。
想到这屋里可能还有好几个撕得极匆忙的四方包装,栾见殊动了动顿感酥麻的手指,转身飞速推开卫生间。
胡乱扫视一圈,最里面的逼仄浴室似乎因为没开窗仍在散发朦胧水汽,马桶圈合着,而她掌下的洗手台上,有几瓶男士用品被打进了面池中,在这堆叠放着的东西上面,还有只中间被捏得凹陷了的药膏。
昨天凌晨她坐在这里,在他终于轻喘着又满怀歉意地收回手指时,她闭紧嘴巴,一睁开眼就俯视上他似乎又因她燃起火焰的漆黑眼睛。
思绪轰一下炸开,栾见殊把水池中的东西一股脑摆回原位,打开水龙头,一面往自己脸上拍水,一面对大脑下暗示。
“不要再想了,不能再想了。”
又重复两遍,直到镜中女人脸蛋连带着脖颈总算白了一点,她擡手关闭水龙头,紧接听到大门开了,有人回来了。
把早点都放到餐桌上,换上鞋,何知渺走到卧室门前静静听了两秒,摁下门把。
弥漫爱意的床榻无人沉睡,他迅速转身向外走,隔着不长的小走廊,正与倚靠着墙,笑着看过来的她视线目光交织。
栾见殊仍旧穿了件他的衬衫,松松垮垮的完全覆盖她上半身。
只不过今天这件与昨日不同,她穿的是件蓝白条纹的,十分清新。
又格外眼熟。
“起来了?”何知渺朝她缓缓靠近,视线毫不掩饰地向下盘旋许久,继而往上,望起她的粉红面颊。
“嗯。”栾见殊不由得站直身,同时擡手把衣服往下扯了扯,“起来了。”
何知渺走到她面前,却没急着抱她,出声问:“你自己选的?”
他指她身上这件衣服。
栾见殊低头打量一番,后知后觉地解释:“我随便拿的。”
何知渺笑一下,同她保持起静默。
擡眼跟他目光撞在一起,栾见殊悠悠擡起一只手臂,再擡起另一只,跟脑海中的画面比对了会儿,“我记得,原本没这么大。”
“你穿着当然大了。”何知渺擡臂牵住她两只手,把人往自己身上拉,说,“你这随意也真够准的,一拿,就拿到了我一直珍藏着的这件。”
“怪不得……”听了,栾见殊现下居然有几分不好意思,“自打第一面之后,我就再也没见你穿过了。”
“因为遇见你的那一天,是我人生中很珍贵的一天。”何知渺捏了下她指腹,也没管她会不会问,自顾自地说起来,“还有那天里面穿的白T,灰色裤子,运动鞋,我都没再穿了。”
“因为不想弄脏它们,想让它们继续留着你的气息。”
他万分珍惜地吻了吻她额头,叹了声气,“你跟我生气那段时间,每当我看见它们,我甚至会想,如果你一辈子不原谅我,那我以后想你了就抱着它们睡觉,起码在梦里,你还会对我笑,像刚开始一样。”
栾见殊深深嗅了口他身上的好闻香味,心口软和和的,被他这汪热水泡得舒服,又想起来一件事,“所以,那段时间你让我穿你的拖鞋,也是抱着这种心思吗?或者更清楚一点地说,你要让我融入你。”
“这个……”
“你想好再说。”她仰头看他,说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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