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下(1/2)
别往下
不知不觉间,新一年的喜庆欢乐随着三月到来渐渐消散,春天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莹白月光像一层柔软的轻纱飘飘落下来,洒到步履匆匆的每个人肩上。
下班后,何知渺回家换了身轻便舒适的长袖家居服,上了九楼。
栾见殊外出拍戏的这半年,他通常隔三五天就上去待一会儿。
有时是遵循她的嘱托,仔仔细细地打扫一遍卫生,有时是忍受不了地想她,就静静在屋子里面逛上两圈,睹物思人。
今天这次情况有些特殊,前段时间公司有个投资项目出了点岔子,他去外省忙了一个多星期,再加上离开前已经有好几天没上来,所以也不知道待会儿一进屋,家里会脏成什么样。
想着,他将指纹摁在门上。
——“欢迎回家。”
屋内玄关处的小簇光源自动亮起,只迈进去一只脚,何知渺当即一皱眉头——
这屋子里面,有一股很不对劲的香水味。
他放缓脚步,眯了下眼,借着莹莹月光与微弱光亮去看地上。
很浅的一层灰尘上,落下的痕迹只有脚尖,估摸是踮着脚进来的。
是谁?
伸长手臂,何知渺拿起倚在墙边的笤帚,修长的五指轻轻弯曲着,在不甚明亮的余光映照下露出分明凌厉的骨节。
他拖鞋还没来得及换,坚定的脚步踩在地板上,一下又一下,朝关紧门的主卧去。
而后,手指把着扶手猛地落下。
一个有力的拳头登时重重抵进他掌心。
下一秒。
栾见殊从虚掩的门缝里露出半张绮丽面容。
她动了下手发现被抓得紧实,颤动着睫毛,呼出口气。
“看来在组里训练的这大半年,我还是没学到要领,你说我是不是该去学学跆……唔。”
啪一声——
方才还握在男人手里的东西落了地。
门被急躁推开,没来得及阖紧的嘴巴立刻贴上来了两片湿滑水润的唇瓣。
下巴被极为迫切强势的亲吻顶得仰起,栾见殊白皙晃眼的脆弱脖颈霎时被迫强硬显露。
何知渺发了狠地去咬嘴里的软唇,鼻腔快速鼓动想要将日思夜想的香味全部吸进身体里。
他抱着怀里的人儿往前走,在完全进入主卧的私密空间后随即用脚跟轻轻一踢门板,狭窄空间中的每一丝喘息骤然被无限放大,失控般刺激他的神经与交换不及的呼吸。
栾见殊安慰地抚摸着他细微颤抖的宽背,接着因为被太用力地吸吮而呼吸一时没绪上时,手指无法控制地重重掐了把他弓起似山峰的肩头。
何知渺被她这一下弄得爽极了,情难自抑地在她嘴里喘了一下,又放肆地往前倾了倾,唇舌间的动作愈发动情。
他把人逼到墙面与门板形成的九十度夹角里,两只原本紧紧掐着她细软腰肢的手,一只向上游移到她后颈,轻缓地帮忙抚平她乱到没有章法的气息。
心腔被他似在顺毛的轻柔举动对待得舒服,栾见殊整张脸庞不自禁被勾得上扬。
稍擡起濡湿浓密的睫毛,她去看他写满情/欲的俊朗眉眼,与因为自己而微微凹陷的性感双颊。
何知渺闭紧眼终于将方才一瞬而起的燥热压得下去一点,他像是感应到了似的,也睁开黑亮的眸子,跟她温温柔柔地对视着。
见状,栾见殊双臂放纵地揽住他的劲腰,垂下睫,一路被他带动着更深地陷入进去,完全没察觉出他此刻异常。
一吻结束,两人呼吸均有些不稳。
栾见殊的红唇如被吸食掉了所有精气,随着流动空气颤颤巍巍地瑟缩着。
何知渺也不好受,他额头顶着她的额头,细腻触感灼得他心痒难耐,恨不得立即开启第二轮征伐。
感受到鼻尖被轻柔地碰了下,男人嘴唇再度将要往下落,栾见殊迅速偏过头躲了下,喉口溢出短短一声“嗯”。
听见这一声妩媚极了的低吟,何知渺脸上欲/念分毫未消,反而迷离着,大有越烧越旺的趋势。
栾见殊往上瞥了眼,那纤长的睫毛仿佛沾了无尽春色,动一下,就要他夺走勉强畅通的呼吸。
“回来了也不和我说一声。”
搭在她后颈上的手不轻不重地动了两下,何知渺再靠近一点,让两人之间的距离再也没有间隙,危险地哼出个单音节,“嗯?”
低哑暧昧的尾音久久在耳边颤着,栾见殊缩了下脖子,却退无可退,整张脸都被小小的角落困住。
“我这不是……”撞上他的火热眸光,她抿抿唇,话头顿了两秒,“还没找着机会吗。”
“哦?”何知渺显然不大相信。
他复而弯下腰,在她滚烫烧红的耳后缓缓嗅了嗅,问道:“换香水了?”
“没有啊。”栾见殊抓着他手臂,极力促使两人现下距离还能像刚才一样,安全一点点。
“我刚打开门的时候,闻见一股很冲的味。”何知渺揉了下她软和耳垂,嗓音麻麻的,言语直接,带着股意味清晰的迫不及待,“你带谁进来过?”
“我真没有。”
栾见殊委屈巴巴地颤动着羽睫,嘴角都要坠到地下了。
偏偏何知渺被她这一套吃得挺死。
默了几秒,他呼出一口气,感觉刚才正缓慢压下去的龌/龊想法又猛地起了个头,连忙欲主动打住,“好,没有就没……”
“奥,我想起来了。”
何知渺盯着她,问:“想起什么了?”
栾见殊不知有意无意地在他面前咬了下唇,继而擡起一只手,用温热指腹沿着他浅浅蹙起的眉毛,向下拂过他浓长的黑色睫毛,流连至那硬挺的鼻梁,和覆盖着自己缠绵香味的唇瓣。
何知渺觉得她在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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