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一（1/2）

番外一

当着爸妈的面，陈飞扬嘴甜如蜜无微不至；踏上返校的车，陈飞扬惜字如金一路臭脸。

不等叶云枫细品这一百八十度的降温，俩人各回各校，备战期末。

放寒假当天早晨，陈飞扬装好笔电，背着书包去找叶云枫。

还要上课的叶云枫心理特别扭曲，边吃早饭边挑唆他：“放得早回得晚，学费还比我们多，四年下来无形中降低了你们的学历含金量，血亏啊。得去你们校领导办公室门口静坐，要么退钱要么加课。”

陈飞扬一言不发，端起碗默默喝粥。

叶云枫换了个太监似的声音精分道：“你哥大清早的懒觉都不睡，顶着寒风来这陪你刷金，你却让他跳火坑，究竟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陈飞扬呛了一下，顿时咳到鼻尖发红。

叶云枫不再耍宝，掏出纸巾讨好般递给他说：“已经刷新冷战纪录了，你气性怎么这么大啊。”

陈飞扬早就心软了，实际上一看见叶云枫他就心软得不行，甚至前一秒他还想重归于好。然而听到这句话他就改变主意了：这小子显然没有丝毫反省，下次他还敢！

陈飞扬的脸更冷了：“你觉得我为什么气性大？”

叶云枫想都不想：“天生的呗。”

从这天开始，除了叶云枫上课、考试、睡觉，其余时间陈飞扬就是自动跟随的挂机状态，单方面非暴力不合作将冷战记录再度拉长。

叶云枫也挺郁闷：挨了打，讨了骂，道了歉，惊喜没惊成，连家庭地位都直线下降，这柜出得好生憋屈。陈飞扬现在这样是不是有点儿得寸进尺？

终于叶云枫也放假了，俩人都没提回去的事儿，想着得先把当下矛盾解决了。

陈慧兰却给陈飞扬打了笔钱——她和叶平要回趟广州，等考完试俩人可以先去哪儿旅个游，就当度蜜月了。

什么蜜月，苦行差不多！二人拉着行李箱，立刻买票回家。

晚上洗完澡，叶云枫决定再退一步，谁让他大人有大量来着。

“谈谈？总不能一寒假都这样吧？”叶云枫擦着头发，靠在门框上说。

陈飞扬合上小说，面无表情道：“你真的知道错在哪儿了吗？”

又来了……叶云枫心里十分不耐烦，面上却一副虚心认错、诚恳至极的样子点头道：“知道，我剥夺了你的知情权，可以理解的，换作是我也会生气。”

知道个屁！陈飞扬看着快被他卷出花的毛巾就明白，他的内心所想和表面截然不同，甚至能听到他的腹诽。

陈飞扬却从顺入流道：“好，下次不要这样了。”

“……完了？”叶云枫意外地看着他，总觉得还有什么阴谋。

陈飞扬一副不明所以的样子说：“不然呢？你觉得还不够？”

“够了够了！”叶云枫喜出望外，只当自己想多了，“那，那商量商量旅游的事儿？我看了一下午攻略，漠河怎么样？上次说去北极村就没去成。或者再去趟云南？哦不行，香格里拉没暖气太遭罪了，还不如去三亚…你想去哪玩儿啊？”

陈飞扬已经心猿意马很多天了，此刻忍到极限，站起身将他拽进屋推倒，撩起他的衣服说：“想在这玩儿。”

……

上了大学，亲密的机会反而骤减，事后也没有餍足感。俩人面对面躺在床上，不时深深浅浅地继续亲吻对方。

叶云枫像小时候玩闹那样揪着他的耳垂，陈飞扬握住他的手放在唇边，问：“高一那次就算了，咱俩还没在一起。这次到底是为什么？是不是觉得我抗压能力不行，没法面对爸妈的施压？”

叶云枫懒洋洋地捏了捏他的脸颊：“因为我心疼你啊。等待审判的过程很难受的，多一人不如少一人，这相当于……用最少的代价换取最多的幸福。”

陈飞扬几乎要被这句话“杀死”。

他翻身撑在叶云枫上方，严肃而郑重道：“我不是摆设，是你的伴侣。我有知情权，同样也有和你一起分担痛苦的权利。多一个人知道，难受会减半，相互倾诉也有助于排解压力。”

叶云枫不想正面回答：“干吗要分担痛苦，你是吗？”

“你就当我是吧。”陈飞扬俯身埋在他的胸口碎碎念着，“那天在楼下特别难受，什么都没做，什么都做不了，很无力，觉得自己真是没用。”

叶云枫摸摸他的头小声保证道：“以后不会了。”

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他的脑袋，叶云枫渐渐闭上了眼。陈飞扬却狗瘾犯了，啃着他的锁骨说：“不许睡。”

叶云枫登时疼醒了，骂了句别烦人，把他推走转过身蒙上了被。

“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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