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入探讨（2/2）

“那我可直说了？”最近暑气渐消，夜晚还有些凉意，叶云枫却凭空升了温，“就是，你不知道，俩男的也、也可以……那什么，其实还有别的。”

陈飞扬淡定地补充说明：“我知道，你想说咱俩没做到最后一步。”

叶云枫被反震了：“你知道？你知道？！不可能啊，你、你怎么……”纵然俩人已经谈了一阵恋爱，但除了“互相帮助”也没干过别的，陈飞扬又很少在“动手动脚”之外的时间聊这些。再加上前面那么多年累积的固有印象实在太深，这人在他的脑海里依然占据着“保守”的一席之地。

“我也想问问你，怎么会觉得我什么都不知道。”陈飞扬无奈地看着他，“还有，糖球儿看着比我更懂吗？”

“不不不，我没和他聊具体怎么那个。”叶云枫震惊之余把对话和陈飞扬说了，“所以你是从哪知道的？”

陈飞扬理所当然道：“网上，不能只有你会删记录吧？”

大概因为他从未提过，所以觉得他一窍不通，现在听他突然这么一说，好像也在情理之中。两种割裂的感受逐渐合二为一，叶云枫陷入了被动的茫然中。

进到电梯，借着灯光叶云枫瞥了眼陈飞扬，发现他的红脸蛋儿出卖了他的淡然，心里莫名平衡了一些。

下一秒陈飞扬却腆着红脸说：“你说得没错，这确实是正经事儿。”

叶云枫磕巴道：“什、什么意思，你很想试试吗？”

陈飞扬坦言：“当然，做梦都想。你不想吗？”

“……不知道，我怎么都行。”电梯到了，他低头找大门钥匙，声音越发含糊，“也没那么想。”

气氛变得暧昧又怪异，叶云枫不知怎么回事，捅了半天锁眼都没捅开。陈飞扬好笑地看着他：“你不用这么紧张，就算我再禽兽也不会强迫你的。”

“谁紧张了！”叶云枫气恼道，“奇怪了，怎么这么卡。”

“你那把没用几次，是不是有点儿涩了？”陈飞扬跺跺脚，开启了楼道里的声控灯，“不行还是用我这个开吧。”

叶云枫拔出钥匙让位置，陈飞扬几乎秒开。

进门给钥匙膏油，洗漱，提前预约早餐要喝的粥，都忙活完了，俩人坐在书桌前准备写作业。

叶云枫还以为刚刚的话题就此打住，陈飞扬写完作业又提起来了：“以前没讨论这个就是怕你有心理负担，现在说完你也别担心会怎么着，高考前咱俩还跟以前一样，考完你再决定要不要试，我都听你的。”

叶云枫也停笔了：“到时我还没想好呢？”

陈飞扬继续给他宽心：“其实不做也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一辈子精神恋爱都行。”

“快别说了，也不怕闪着舌头。”叶云枫都替他脸红，“下回能少来两次都算你柏拉图成功。”

他嘴上这么说，但看着陈飞扬也不忍心回绝：“那高考完试试？我、我会做足功课，尽量不弄疼你。”

陈飞扬疑惑地“啊”了一声：“咱俩……不是我在上吗？”

叶云枫也故作疑惑地看着他：“谁规定的？凭身高体重还是年龄啊？论经验咱俩可都一样。”

陈飞扬掉进了问话陷阱，憋了半天才胡扯道：“凭你连门都开不开。”

叶云枫没他那么执着，但看陈飞扬这样不禁想逗逗他了：“刚才谁说都听我的？这么会儿就反悔了？”

“你认真的？”陈飞扬转过座椅，呆呆地看着他。

“当然。”叶云枫板着脸点头。

这下轮到陈飞扬迷茫了：他从未考虑过其他可能，仿佛这事理所当然天经地义就应该……但不得不承认，云枫的话有道理，而且自己有的别人也有，自己想的别人也想，凭什么都按他的想法来？

他的挣扎全写在脸上了，叶云枫快要绷不住时，陈飞扬艰难开口了：“你要是想的话，要么我…我……说实话，我没想过，确实不太能接受。但是，我不是拒绝你，如果，你特别特别想的话，可能需要一点儿时间，要等我做个心理准备……你笑什么？”

陈飞扬的神情跟受刑似的，叶云枫忍俊不禁地揪着他的脸颊说：“我开心啊，还以为你不会同意呢。”

“#%……”陈飞扬被他揪着口齿不清，叶云枫努力克制着自己想亲亲他的冲动，一亲就没完没了，今天的单词还没背呢。

“我逗你玩儿呢。”叶云枫松开手，伸了个懒腰，“做不做都行，其实谁上谁下也无所谓，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开心。”

陈飞扬愣了一瞬，身体率先做出了反应——今晚甭想背单词了。

亲完还不过瘾，陈飞扬又把他拽坐到腿上，两人面对面抱在一起继续深吻。

这个姿势让叶云枫又有安全感又有危险感，陈飞扬左手紧紧搂着他的腰不让他下滑，右手却顺着腰窝慢慢下滑。叶云枫不受控制地想起了曾经看过的一张动图，图中主角就是这样又那样……

唇分，叶云枫喃喃道：“你不会今天就要试试吧？”

“不会。”陈飞扬出神地看着眼前水润诱人的唇珠，同样在努力克制着冲动，“至少要等到高考以后，那时候你也成年了。

“说得跟你成年了似的……哦对，你十八了。”叶云枫捧着他的脸揶揄道，“大一岁就是不一样，还知道不能对未成年下手。”

陈飞扬想得挺实在：“我是怕我自制力不行，万一破了戒总想和你那个，太耽误事儿。”

这是实话，现在这样就够耽误事儿了。叶云枫在单词和欲望之间犹豫一秒，把单词本扔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