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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37章不归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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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不归客

“我提醒过你,离乌达尔的妹妹远一点,为什么不听话?!”

晏棠被狠狠掼在榻上,绝望地闭上眼睛。阿布尔斯却用力掐着她的下颌,迫使她擡头看着自己:“你是我的女人,我不想再听到有人说,你和那些地位低贱的人待在一起。”

晏棠双目空洞,她脸上连一丝多余的表情都不敢有,因为那样会惹来阿布尔斯更疯狂的殴打。

蔽体的衣物被粗鲁地剥开,肌肤倏地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晏棠忍不住缩瑟了一下。

除了冷,还有恐惧。

泪水悄然划过眼角,晏棠嫌恶地别过头,不去看身前的阿布尔斯一眼。体格健硕的男人像是在玩弄到手的猎物,此刻早已不在意猎物是以何种姿态被自己欺辱。

身上传来的剧痛,口腔中弥漫起血腥味,晏棠死死咬住苍白的嘴唇,忍受阿布尔斯在她身上肆意践踏,几近昏厥。

只有忍受,别无他法。

翌日,含玉在帐外踌躇了许久,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进去,等得心急如焚时,阿布尔斯终于掀帘出来了。她立刻低眉俯首地站在一边,想等阿布尔斯走了,赶紧进去看看公主怎么样了。

原本,她是应该尊阿布尔斯一声“驸马”的,晏棠作为大启尊贵的公主,不知多少男儿想求娶公主做驸马,偏偏阿布尔斯并不喜欢这个称呼。含玉深知多说多错的道理,宁愿像个木头桩子一样杵在一边,最好阿布尔斯看都不要看她一眼。

可天不遂人愿,阿布尔斯今日并没有忽视她,反而在她面前停了下来,极具压迫感地道:“看好公主,否则我会让人来顶替你留在公主身边。”

“是……王子殿下。”

目送阿布尔斯走远,含玉慌忙挑帘进去,帐内果然一片狼藉。晏棠蜷在榻上,用被子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了起来,憔悴的脸上还带着青紫痕迹,不用看也知道,被褥遮掩的身体上定是伤痕累累。

含玉心疼得险些落下泪来,俯身小心翼翼地询问:“公主,奴婢给您梳洗一下吧?”

“出去。”布满干涸血迹的嘴唇动了动,晏棠眼中没有一丝起伏波澜,只是机械而麻木地重复这两个字,声音越来越大,也越来越沙哑。

含玉知道她这是不想让任何人看见她这幅丑态,怕自己会刺激到她的情绪,轻声安抚了几句,也只得退出去了。

帐外很冷,晏棠的身体已经糟糕到了极点,受不得一点寒了。含玉放下帘子,望着远处被白雪覆盖的陌生的草原,眼泪夺眶而出。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阿布尔斯暴虐成性,稍有不顺意都要在女人身上发泄,对待晏棠早已没了刚开始的那点顾忌,下手毫不留情,每一次留宿,晏棠都会被折磨得几日下不了榻。从前晏棠还会向她哭,发泄出来多少能好些;可近几次都像是失了魂一般,整个人看不到一丝生气,含玉真怕哪天公主被活生生逼疯。

“你哭了。”

蹲在地上的含玉闻声擡头,是娜雅来了。小姑娘弯腰想替她擦擦眼泪,但含玉记起阿布尔斯的警告,心头颤了颤,紧张地站了起来,甚至下意识退了两步。

探出去的手落了空,娜雅只好收了回来,“玉姐姐为什么哭?”

含玉没办法答,只是扯了扯嘴角,牵强笑笑。

见她不愿多说,娜雅也不再追问,看向帐子里头:“公主姐姐在干嘛?我来找她学诗,昨天的诗还没有学完……”

“王女,”含玉面露难色,“公主她身子不舒服……她病了,您这段日子还是莫要来找公主了。”

“病了?什么病?我进去瞧……”

“王女!”含玉再次把人拦了下来。

“哦。”娜雅见她犯难,也明白了过来,靴尖磨蹭着地面,想了想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药盒递给含玉,“这是我哥哥的伤药,效果很好,你替我拿给公主姐姐用吧。”

含玉推托着不敢接,“这是乌达尔王子的东西……”

“我没有偷我哥哥的东西,这是他给我的。”娜雅重申道,“那,你让公主姐姐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含玉望着小姑娘远去的身影,捏紧了手里的药膏,不知道自己做的对不对。

晏棠很喜欢这个小姑娘,娜雅也是漠北唯一一个关心她们的人。但她只是个不受宠的王女,身份跟阿布尔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面对现实的困境,小姑娘帮不了她们,含玉也不敢再拿公主冒半点险了。

回到哥哥帐子里,娜雅闷闷不乐地往乌达尔面前一趴。

乌达尔正在擦拭一把漠北样式的刀,擡头看了她一眼,“你不是去找公主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往日里,娜雅都恨不得太阳落山了才从公主那里回来,再兴致勃勃地跑过来分享晏棠今日都教了她些什么。

“我没见到公主姐姐。”娜雅撇着嘴,“公主身子不舒服,含玉不让我进去。”

乌达尔擦拭的手一顿,他知道,阿布尔斯昨晚又在公主那里留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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