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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0
出乎意料的,吴恙竟然没死。那只小飞虫在距离不到半米时,被她体内的灵蛇挡了下来。
不足一指粗的小白蛇忽然体型变大,身上的鳞片似乎变得锋利,像是暗藏了许多冰刀,它的头上甚至还长出了两个角,有点像龙却不及龙的威严,反而增添了几分鬼魅气质。
没想到麻安然的灵蛇还有这种本事,果然是名副其实的守护神。
小白吐着蛇信子,眼珠也变得通红,像是染满了血,呈攻击姿态,不肯让半分,正在酝酿战斗,准备大开杀戒。小飞虫显然不是它的对手,即便占据高空位置,但小白的蛇身居然还能缩短拉长,一下就把小飞虫扑棱下来了。
虽然有点打扰兴致,但确实有点像伸缩衣杆。
小白就像一个战士,给了吴恙十足的安全感,也给了百分百的底气。
吴恙壮着胆子走到妏姨面前,她不卑不亢地说:“把门打开,我要带她走。”
“带她走?”妏姨冷笑了一声,“死人一个,要带便带吧。”
“你说什么?”
“我说,她的尸体,你可以带走,蛊虫,要留下。”
“尸体?死了?”吴恙难以置信,脸色一阵青一阵白的。
还是来晚了吗?居然,死了?
吴恙感觉四肢发软,险些就要跌倒,她踉踉跄跄地走到门口,不停敲打着密室的门,声嘶力竭地喊着,“安然——安然——”
“不会的,不可能,怎么会死了呢?我们不是说好,等我回来的吗?”
“真是可歌可泣的爱情啊!她为了你,甘愿自我牺牲,你为了她,可以孤身犯险。你们才认识多久,可以连命都不要了!”
麻佳妏明面上是在称赞她们,实际上是满满的讽刺和鄙夷。她没体验过爱情,更别说这种为了对方而赴汤蹈火,宁愿失去生命也要替对方着想。
她不理解,她们是疯了,才会做这样匪夷所思的事情。
“安然,不要丢下我。”
吴恙满脸的泪水,却哭不出声音。如果真的死了,任凭再多力气去悔恨都是白费;如果尚有一线生机,那么她应该再拼死一搏。
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没亲眼看见麻安然断了气,她绝不会轻易放弃。
吴恙双手撑在墙上,一面发出阵阵啜泣声,一面在寻找开门的机关。虽然她来过很多次,可她并不知晓如何开门,严丝合缝的门墙,根本找不到机关。
把背后留给敌人是件很危险的事,可事到如今,吴恙一心想着开门,自己连命都豁出去了,根本管不了什么背后,敌不敌人的了。
麻佳妏看着她痛哭流涕,心中既是不解又是怜惜,但对吴恙生出怜悯之心,已经是触碰了她的底线。尽管吴恙不是一个麻烦的对手,想要她死也是轻而易举的事,可她偏偏犹豫了。
俗话说得好,犹豫就会败北。
还在麻佳妏想着是否立刻痛下杀手之时,吴恙对着小白眨了眨眼,然后看向门底部的缝隙。
吴恙给完眼神后,就觉得自己又愚蠢了,那缝隙顶多能进一只蚂蚁,以小白的体型如何能进得去呢?更何况现在的小白还变大了。简直是异想天开,毫无来由的幻想。
她很是失望,可小白不会让她失望。小白忽然弯下了身子,不但没了作战的姿态,反而像一张软绵绵的纸,一溜儿烟的,从门缝里钻了进去。吴恙甚至没看清,它是怎么变身的,又是怎么进去的。
吴恙眨了眨眼,忽然门就开了。
麻佳妏听到声音,立刻又放出一只小飞虫,直接往吴恙的方向。
这次,没有小白替她挡下小飞虫,飞虫直接从她的脖颈处钻进了体内。她只感觉脖子被叮了一下,摸了摸,没发现异常,便往密室里扑去。
地上蜷缩着人着实是把她吓了一跳,根本认不出是她朝思暮想的麻安然。
麻安然全身溃烂得不成样子,满身的血迹触目惊心,她的身体向内紧紧蜷缩,让人觉得既恐怖又可怜。
吴恙扒拉着她的身体,颤抖地说:“安然,我回来了。我带你走,好不好。”
麻安然一动不动,无论怎样都没有任何反应,吴恙这才去探探她鼻息。
感觉不到任何呼吸。
吴恙不死心,又去摸她的脉搏。
摸不到任何跳动,甚至她整个人已经冰凉。
“真的,死了。”
吴恙顿时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连呼吸都暂停了。
麻佳妏听闻,坐着轮椅赶来。她可不关系麻安然是死是活,只要蛊虫相安无事即可。
她一把将麻安然的尸体推开,怀中果然护着一个铜罐,罐身满是血迹。看来人蛊已制成,心脏就在这个铜罐里,如今就差她的血了。
她兴奋地捧着铜罐,笑得有些猖狂,有些得意忘形,毕竟就只差最后一步,多年来的夙愿终于要达成了。
“笑得太早了。”
震惊!铜罐竟然说话了。
麻佳妏吓得差点把铜罐扔出去,而吴恙听到立刻反应过来,这声音是麻安然的。她双膝跪在地上,爬到麻佳妏面前,死死地盯着那个铜罐。
“安然,是你吗?”
铜罐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仿佛刚刚的声音是她们同时出现的幻听。
“装神弄鬼。”麻佳妏的语气十分不屑。
“那我是神,还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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