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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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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

“什么时候戴上的?”

吴恙惊慌失措,抓住麻安然的手,想要把戒指取下来,可使劲全身力气,戒指仍是纹丝不动地套在尾指上。

有些人急得要命,有些人无比淡定。

“别白费力气,取不下来的。”麻安然说。

吴恙气得把手一甩,震怒喊到:“你是不是疯了!你有没有想清楚这么做的后果?”

“想清楚了,带我去见妏姨。”

吴恙气得说不出话来,感觉骑虎难下,眼泪顷刻间就炸了出来。

“她这么处心积虑,不就是想要得到这个吗?我现在拱手奉上,有何不可呢?”

“你会死的。”吴恙急得连讲话的声音都在颤抖。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我们迟早会有想见的一天。”

吴恙哭得喘不上气,喉咙也开始痛了,她沉了一口气,眼泪将视线模糊,心力交瘁地问:“你为什么非得要这样?”

麻安然看着她噙满泪水的眼睛,伸手去将挂在睫毛上的泪珠擦掉,然后滑落至脸颊,拖住她的下颌线,极其柔软地问:“你是在担心我吗?”

“谁担心你了!”说完,还不忘咬住自己的下唇。

谁料,麻安然二话不说,在扣住吴恙后颈的同时,把自己送到了她的嘴边。

强势霸道的吻落下来,而吴恙的第一反应是拒绝,紧闭的牙关,推搡的双手,身体在抵抗挣扎,意志却逐渐沦陷。

麻安然不顾她的反抗,一意孤行地亲吻着,将霸道转化为绵绵,而被亲吻的人最终放弃了抵抗,忍不住深入其中浅尝蜜糖。

两人心甘情愿地纠缠了七秒,吴恙还是恢复了理智,奋力将其推开,胸口起伏不定,难以舒缓呼吸,坑坑巴巴地说:“你真的疯了!”

“我只是想确认一些事情。”

“什、什么事?”吴恙低眉,躲过了麻安然的视线,心里扑通扑通跳得厉害,好似一个要爆炸的气球。

麻安然笑笑却不正面回答,只说:“我确认了。”

她确认了,就在刚刚那七秒钟里,吴恙是喜欢她的。

她的拒绝,她的忍耐,她的言不由衷,她的情难自持,她所有的矛盾,都是因为她动了心。

就冲这一点,麻安然就要护着她。

“这两天好好休息,我去准备一下,你的护照,我让乐乐寄过来。不要愁眉苦脸,就当做是去旅游了,我还没出过国呢!”

与麻安然的乐呵呵形成鲜明对比,吴恙无可奈何地接受她的安排,但心里总有口气不顺畅,怎么都觉得不舒坦。

一想到麻安然那张气死人的脸,那股像铁牛一般的执拗劲,就浑身不得劲,感觉自己挥出去的拳头,全打进了棉花里。

在麻安然离开后,她只能拿棉花被出气,胡乱一顿拳打脚踢,像小孩子一样在撒泼打滚。

更加生气了,乳腺结节了。该死的棉花!

出发之前,吴恙问麻安然要不要和龙吉、廖莹好好谈谈,关于婆婆的死也好,亦或是关于自己的身世也罢。尽管心里有千万个不愿意,但此去凶险万分,有些话如果再不说,将会成为永久的遗憾。

麻安然却说不是所有事情都需要有结果,也不是所有心结都需要被解开。

既然这么些年,龙吉以这样的身份在她身边,却没有要和她相认的意思,或许这就是他最舒适的位置。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安全距离,她不想去拆穿,更没必要去打扰他们一家。即便是表面的和平,她也不想去做那颗打破平静湖面的石子。

至于廖莹和妏姨勾结,其实有些年头了。

当年,由于丈夫的背叛,廖莹早已怀恨在心,在得知他们在沪城的住处后,刚好麻佳妏来找她,两人各取所需便达成了合作。于是,在廖莹的帮助下,麻佳妏先除掉了麻婆婆身边最得力的助手。

在往后的十几年里,廖莹常常给她通风报信,她们的一举一动都会传到麻佳妏耳里,不仅仅是她们的蛊术,还有麻安然的喜好,最重要是人蛊的下落。而麻婆婆遇害当天,她明知麻安然要赶在正午时分去密室制蛊,故意和麻婆婆说有事商量,请她在祭祀做法之后留一步,才让吴恙找到时机接近麻婆婆。

她之所以这么做,麻安然不赞同,但能够理解。廖莹有自己的偏执,她需要选择一条自认为是对的道路,去疏解内心的不平衡。

作为祭司,看似高高在上受人敬仰,其实只有她自己知道,她的角色只是信仰的具象化,而她不像麻婆婆拥有真正的能力去保护寨民们,这让她心里忿忿不平。作为个人,看似婚姻幸福家庭美满,可遭到了丈夫的背叛,更没想到的是连女儿也想要和麻安然一起远走高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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