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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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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11

丁炳强和卢鉴民、董力一样中了血萤蛊,他的手脚被捆绑,倒吊在陵园的树上,最后因失血过多而丧命,死状惨烈且诡异,即将再一次震惊整个沪城。

丁炳强正在无比清晰且无能为力地感知自己生命的流逝,这是对满身罪恶的人的审判和惩罚,这是魏忘作为判官的以暴制暴,也是魏忘作为受害者的有仇必报。

正当魏忘享受着大仇得报的畅快之时,麻安然和吴恙赶到了现场。

对于眼前血腥的画面,吴恙的心里受到了不小的冲击,顿时感觉反胃想吐,甚至有些晕得站不稳。

麻安然倒是镇定许多,虽然也是第一次亲眼所见传说中的血萤蛊,但常年累月的经验和提早的铺垫,让她早已在心里想象过此般情景。

麻安然搭了把手在吴恙的腰上,在她耳边轻轻地说:“待会儿你躲远一些,保护好自己。”

“好。”吴恙撑着力气站稳了,她的右眼皮又开始跳动,依依不舍地抓着麻安然的衣袖,满是担忧地说:“你也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一定。”

麻安然点点头,对她微笑,然后转身往另一边走去。

魏忘见麻安然独自向她走来,而吴恙躲在不远处的树后,微微耸肩轻笑,“来得有些慢啊,我等你很久了。”

“你认识我?”麻安然问。

“不认识,听说过。湘西麻家的唯一继承人,麻安然。”

“既然知道我是谁,那就不用弯弯绕绕了。”麻安然指着丁炳强,冷峻不失礼貌地说:“给我一个解释吧。”

麻安然作为麻家的家主,有责任有义务阻止一切伤人害命的下蛊,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她想要了解事情的来龙去脉,避免下一个受害人的产生,阻止眼前这个女人一错再错,是理所当然的,也是她的职责所在。

魏忘却笑了,“你可真好笑,你该不会以为这天下的蛊师真的都要听你的吧,你们湘西麻家从前还能和我们平分秋色,现在算哪根葱啊?”

这话让麻安然有些心虚,如果这是一个普通的蛊,她可以轻易解决掉这个女人,断然不会有此妄自菲薄的想法。但可怕的是,这不仅是她只在传说里听到过的蛊,而且女人的自信嚣张确实唬住她了。

“我现在不是要和你争个高低,只是受人之托想要一个真相。”

“真相?你是不是电视看多了?非要在故事的结尾来一段内心剖析,告诉大家是他们罪有应得,我杀他们也有苦衷,是吗?”魏忘再次笑起来,“得了吧,没人想听这些让凶手看起来也很可怜的说辞,而且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事和你有关系吗?”

麻安然被怼得哑口无言,这事确实和她没关系,破案是警察的事,解蛊又没有委托人,何况现在人都死了,想解蛊都没得解。她如今插一脚进来,不过是她的一厢情愿罢了,既得不到好处,也不会有人感谢她。

丁炳强还在滴血,人已经没有半点动静,大概率已经断气了。

麻安然正在想如何全身而退,但又担忧还会有下一个受害者,左右为难之际,魏忘的话却让她无法一走了之。

“与其关心别人的恩怨,不如多关心一下自己。你就不好奇我是谁?为何会知晓你们麻家的事吗?”魏忘一面把玩着腰间那个剩下的青铜罐,一面玩味地问麻安然。

麻安然定睛看着她,开不了口去问,又很想得到答案。

魏忘走近了些,在她身边绕了个圈,然后凑到她身边闻了闻,继续说:“果然是个花架子,同样用了十五年,你就学了这么点皮毛?还说你是难得的制蛊奇才,到底是教你的人不行,还是你不行啊?”

麻安然忍着,握紧了拳头,后牙槽也咬得紧紧的,脸色平淡得有些可怕。

“你不用这种姿态对我,我可没有危言耸听。我们滇南的蛊师,可不像你们一样没落,忘了老祖宗的东西,还在那自以为是地拯救苍生,想当英雄和所有蛊师作对,你以为光凭你一个人,能行吗?”

魏忘说的每一句,字字扎进麻安然的心里,同样说出了她的困惑。

可她自我怀疑是一件事,被人指责质疑又是另一件事,她的自尊心,她们麻家的尊严,不容得被人践踏。

“我一个人或许是以卵击石,但有违天道、地法、人德的事,人人都可以反对,如今我只是这场长久战里的一个不起眼的小兵,但我相信总有一天,会有人做到。蛊,最初是用来治病救人的,如今却被有心之人用来谋财害命,忘了老祖宗初心的是你们,我只不过是让它走回正道,灭绝了才是人类的福祉。”

“听听,多么自我感动的一番话!说这么多漂亮话,打得过我再说吧。”

说完,魏忘面向她,一步步往后退去,脸上带着阴沉沉的笑意,绵里藏刀。

麻安然注意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从刚刚她在自己身边闻的举动来看,她或许能直接闻蛊而不需要用到其他蛊来辅助,加上她使用血萤蛊这种恶毒的蛊,如果真的对峙起来,她应该略胜一筹,自己的胜算不大,甚至是微乎其乎。

尽管如此,她还是有机会的,只要她们同时出手,或许……

麻安然还没盘算完,只见一只发着微弱红光的飞虫,从魏忘的腰间飞出,向她直奔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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