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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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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会不明白阿泰的用意,他是怕时间一长,她会对麻安然日久生情。古往今来,这样的故事不断在发生,俗不可耐,避无可避。

于是,在麻安然提到要回三江镇过年后,她便告诉了阿泰,让他做最坏的打算,如果引诱不成,便直接硬取。

现在距离大年三十也就两天,再晚一些通知的话,搞不好他已经出发了。

这几秒钟走神的功夫,她不仅在思考通知阿泰,还感到一丝丝庆幸。

虽然她和阿泰的联系不多,但方式简单直接,甚至可以用明目张胆来形容,庆幸的是麻安然从不看她手机,也从未发现阿泰的存在。

“我和满满说一声,以免她白跑一趟。”麻安然说。

上一秒还在庆幸的吴恙,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感到头皮发麻。这是故意说给她听的吗?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表面上,她们相处和谐,是一对渐入佳境的情侣。实际上,吴恙常常因为麻安然的一句话而产生许多联想,近乎神经质的地步。

如今她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高敏人,一边伪装一边防备,时刻保持警惕,在悬崖峭壁上如履薄冰,而将这根弦绷紧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自己。

她用大拇指的指甲掐住无名指指甲,但十指连心,一阵剧痛。

疼痛,令人麻痹,疼痛,让人清醒。

“嗯,早些和她说。”

大概是临近春节的关系,沪城的街道没有平日的车水马龙,只剩下被雾水笼罩的钢铁森林,添了一份难得一见的安静。

吴恙依旧开着她的粉色小车,在高架桥上畅通无阻,平时堵车至少要一个半小时,今天四十分钟就到目的地了。

她们站在江边的三层独栋别墅前,前后左右看了许久,确认没走错地方。

吴恙诧异地问:“不是说董力是开货车的吗?还说他要亲自跑车,这么有钱的吗?”

麻安然不置可否,按下了门铃。

没过多久,一位彬彬有礼的男人出来给她们开门,“你们好,我是冯芳的弟弟,我叫冯志杰,叫我阿杰就行。”

麻安然只是点了点头,没有打算自我介绍,没见过哪位大佬还需要自我介绍的。

在冯志杰的带领下,她们上了一截楼梯,穿过前坪草地,才来到别墅入户门。

大门特别气派,足足三米高,红棕色的铜门,上下雕刻云雷纹,中间为回形纹,把手上则是缠枝纹,上面还有两条龙,典型的中式风格,看得出十分讲究。

进门后,门边摆放着两棵比她们还高的绿植,玄关被布置成室内景,白色石子铺地,绿色花草点缀,中间有一棵迎客松,背景是窗花屏风,相当有格调的设计。

看来货车司机深藏不露,有故事可听了。

她们刚进门,冯芳就出来迎接。从穿着打扮上看,她十分朴素,面容憔悴,和这栋别墅的格调格格不入,和冯志杰站在一起更像是保姆。

“你们好,我是冯芳,董力的妻子。”她一开口说话,还带着本地的口音。

“麻安然,是我给你打的电话。”

“先坐,先坐。阿杰,去给她们倒茶。”冯芳一面招呼着她们,一面不忘吩咐弟弟,“不好意思啊,今天阿姨都放假了,招呼不周。”

“直接入正题吧,我们时间有限。”

麻安然开门见山,甚至没给吴恙自我介绍的机会。

冯芳一脸愁容,却故作镇定地问:“你说董力是中蛊死的,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也不拐弯抹角了,实不相瞒我已经去过案发现场。我是蛊师,我能闻蛊,他是中了血萤蛊,被放血而亡。”麻安然说。

冯芳对此半信半疑,光凭一面之词,还是难以相信。

吴恙接着麻安然的话说:“相信你也看过尸检报告,对他的死因很了解,但法医也难以解释他为什么没有伤口却会血流干。我们既然能主动找到你,你又愿意见我们,就是你也愿意相信我们说的话,现在整个城里人心惶惶,都说是变态杀人魔在报复社会,我想你最好不要对我们有所隐瞒,否则下一个遭殃的或许是你。”

语毕,冯芳的面色更加难看,不管是她们精准地说出了未公开的死因,还是语言的威慑力让她心有余悸,都正中红心地戳到了她的痛处和软肋。正当她犹豫不决之时,冯志杰端着茶水过来,“姐,你就实话实说吧,我想她们应该不是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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