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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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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没问啊?大概是忙忘了。那我到底是怎么中的蛊啊?”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那会不会是麻婆婆?”

吴恙想说,是不是麻婆婆给她下的蛊,毕竟这个寨子里只有她们俩会下蛊,而当时麻婆婆就在她身边,合情合理的猜测。

麻安然停顿了一会儿,顺着她的话反问:“婆婆为什么给你下蛊?”

“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如果我知道呢?”

吴恙先是愣住,然后反应过来,试探性地问:“那她,为什么给我下蛊?”

麻安然观察着她的表情,满脸的真诚求知欲。

气氛变得异常诡谲,好似两人都暗藏着秘密,而这个秘密即将要被揭开。

麻安然冷哼一声,拾起碗筷起身,留下一句:“不知道。”

吴恙等麻安然走到她身后时,才将憋着的一口气,不动声色地吐了出来。

晚上八点,吴恙洗漱完毕,和昨天一样不着寸缕,老老实实趴在床上。

麻安然进屋后,也没与她交流,直接进入流程,画符、滚鸡蛋、念咒,一气呵成。

今天吐的东西比昨天的少,颜色也淡了些,吴恙的反应也没那么大,甚至吐完还能自己起来穿衣服,明显有所好转。

潜意识在提醒吴恙,不能和昨天一样睡得太死,所以稍微有些动静,她就醒了。

这声动静,咕噜咕噜,胃在抗议。

饥饿难耐,头眼发昏,她看着枕头边被插着银针的鸡蛋,要不是已经变得通体乌黑,甚至想吞了这颗蛋。

寂静的夜晚,肚子叫得格外大声,最绝望的是白天在整理行李的时候,因为塞不下,把一袋过期的面包留在了旅店。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零食。

正当发愁的时候,她竟然在灶台上看到一碗艾叶糍粑,还是烤好的,虽然已经冷了,有些发硬,但一口咬下去,感觉自己活了过来。

她蹲在昏暗的厨房,像小老鼠一样啃着糍粑,全然没了半点形象顾虑,眼里、嘴里、心里只有吃的,顿时觉得好委屈。

这趟旅程也太难了,比想象中的难多了。

次日,天还没亮透,麻安然已经起床。她看着厨房里的空碗,刚准备拿去洗了,突然想到吴恙信誓旦旦说要做家务的模样,还是将其放回了原处。

她赶着出门,除了要去密室待一个时辰,和毒虫们交流感情之外,还要赶着去见一个人。

昨日那张纸条,便是那人的来信。

从客厅的门里出去,经过一条密道,可以直接上山,他们就约在此处。

那人已等候多时,见到麻安然立马上前,“安然,麻婆婆的事,节哀。”

“多谢。”

“我听说你把那个小丫头,带回家了?”

麻安然挑了眉,看着他略带紧张的神情,便回答:“她有些可疑。”

“可疑?”

麻安然本想与他讨论,但又想起婆婆的嘱咐,她立刻将到嘴边的话收回。

「不要相信任何人。」

每次有仇家来寻仇的时候,婆婆就会对她说这句话。

“没事,也可能是我想多了。她中了蛊,等她好了,我会让她走的。”

“什么蛊?她怎么会中蛊?”

“蝴蝶蛊,可能是在哪片林子里玩的时候,不小心染上的。”

麻安然不是在胡编乱造,蝴蝶蛊确实是一种很寻常的蛊,这种蛊甚至不需要人刻意去下,在自然界就能存在发生。

通常是在蝴蝶成群结队聚集的时候,越是颜色艳丽的蝴蝶,越容易携带这种蛊。

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后半句是,也有可能是婆婆给她下的蛊。

她之所以只停留在怀疑层面,而未下结论的理由也很简单。

一旦成为蛊师,每年都需要对别人下蛊,如果不下蛊则会反噬到自己身上,而低等级的蛊师最常下这种蝴蝶蛊。由于太过普通,在自然界也能染上,杀伤力较弱,解蛊的方法也相对简单,不会引起怀疑。

以婆婆的能力,不管是与仇家决斗,还是想给她留下线索,应该不会用这种简单的蛊。

虽然婆婆年事已高,但死得太过蹊跷。

以往来寻仇的人都是蛊师,试过用各种蛊来报复,皆被婆婆识破。

普通的蛊根本近不了婆婆的身,而这次却中蛊身亡,更令麻安然后怕的是,她至今也不知道婆婆中的是什么蛊。

如果吴恙是仇家派来杀害婆婆的凶手,那么她定是用蛊高手,蝴蝶蛊对她来说如同挠痒痒一般,想要解蛊完全可以自己动手,轻松解决。

蛊师身上都有蛊的特殊味道,而吴恙身上只有蝴蝶蛊的味道。

这么看来,吴恙好像不会下蛊,只是一个普通人。

麻安然的脑海里蹦出这个猜测,把自己也吓了一跳。

她一时没有头绪,只能继续观察吴恙,继续找机会试探,去找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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