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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越屿放下手机，“哥？”

乔乘风关上门，问他：“你刚在和谁打电话？”

“没谁啊。”宋越屿抱着胸，有些埋怨地问：“哥，怎么回来这么晚。”

“在忙——”乔乘风转身的一瞬间，在看到桌上摆满的菜和蛋糕时，他微微睁大了眼睛，看向宋越屿，眼神里很不解：“……这是？”

宋越屿扶着桌角起身，垂下眼说：“哥，今天是我生日。”

“……”乔乘风迟疑地皱了下眉，他目光掠过桌上那个熟悉的蛋糕时，堆在心里的那些百感都揉杂着，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抱歉，我忘了。”乔乘风微抿着唇，眉眼间既有愧疚又有疲惫：“我刚从夜市那边回来。”

宋越屿撩起眼皮，看着乔乘风自责的表情，他重新扯起嘴角，笑着说：“好，我接受你的道歉了，快过来，还没过十二点，陪我吹蜡烛。”

房间里只有一盏并不明亮的落地灯，宋越屿点了一根蜡烛，颤颤巍巍的烛焰印着两人的脸，乔乘风看着没用完的蜡烛被他装起来，皱眉问：“怎么就点一根？”

宋越屿看了他一眼，微笑着说：“因为这是我回来以后，哥你陪我过的第一个生日。”

“……”乔乘风看他笑得这么灿烂，却无论如何也提不起唇角。

孙一成的那些照片和盛兰说的话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然而让他无数次对这个弟弟失去信心的还远远不止这些。

他又想到了之前录音笔里宋越屿对李路说的话，当时只震惊于宋越屿回来的目的，却忽略了他阴晴不定善于伪装的本性。

谁知道他现在，是不是在演。

乔乘风忽然有些豁然，孙一成伤害宋越屿了吗？为什么要把人打成那样？能把人打成那样，又有什么能伤害到他，又何必到自己面前卖可怜。

宋越屿见乔乘风兴致并不高，就拉着他靠近蛋糕，然后说：“哥，和我一起吹蜡烛，就当你送我礼物了。”

乔乘风闻言回过神，他目光动了动，张嘴想说什么，但对上宋越屿满是笑意的眼神，他又把话收了回去。

“这能算礼物？”他问。

“不算。”宋越屿摇摇头，说：“但你现在什么也没有啊，你要送我礼物吗？”

乔乘风皱着眉没说话。

宋越屿无奈地“啧”了一声，“好了哥，那就当你欠我一个礼物了，快过来吹蜡烛。”

谁知乔乘风却说：“不用。”

宋越屿动作一顿，他偏过脸，问：“什么？”

“我说不用。”乔乘风擡头看着他：“你想要什么？”

宋越屿眯了眯眼，他敏锐地察觉到，乔乘风的这句“不用”，应该是说不想欠他的。

尽管心里有些不舒服，但宋越屿还是扯了扯嘴角，神情自然地说：“那好吧，恩，我想想……那你陪我去放风筝吧！我听前台的一个姐姐说，北京最近这几天风特别大，很适合放风筝。”

乔乘风犹豫了下，然后点头，说：“可以。”

宋越屿满意地弯起眼，然后拉着乔乘风吹蜡烛，在吹之前，宋越屿还特地闭上眼许了个愿。

蜡烛被吹灭后，宋越屿说：“哥，想不想知道我许了什么愿？”

“说出来就不灵了。”乔乘风看了他一眼：“你确定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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