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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引蛇出洞(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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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不能多吃重油的食物。”

“偶尔一次不碍事。”

“那我以后不做烧烤了。”

“别啊!”杨清宁一听小瓶子要撂挑子,急忙说道:“我听你的还不成,不多吃,每样只吃两串,总成了吧。”

“老爷要说到做到。”

杨清宁无奈地笑笑,道:“说到做到。”

众人围坐在火堆旁,吃着烧烤聊着天,时间过得很快,夜深后,除了值夜的人,都各自回到马车上休息。

夜越来越深,月亮躲进了云层,距离车队不远处的小树林,发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无数黑影在期间穿梭,就好似来索命的幽灵,悄无声息地靠近车队。

一声轻响惊动的值守的吴干军,警觉地四下观望,并未发现不妥,突然身后的火堆发出‘噼啪’的声音,他转头看了过去,只见一股白烟飘了出来。

“不……”

他意识到不对,刚想出声示警,突然感觉一阵眩晕,随即两眼一番,晕了过去,而值守的营骁卫也相继倒在了地上。

藏在黑暗中的人渐渐现了身,他们身穿夜行衣,手中拿着兵刃,森冷的眼睛扫过倒在地上的人,就好似在看一具具尸体。

“全都杀了。”为首的黑衣人开了口,冷幽幽的声音在这黑夜中显得格外阴森。

杀手们拎着兵刃,朝着吴干军等人扑去,而黑衣首领则径直朝着马车走去。他擡起钢刀,掀开马车的帘子,森冷的眼睛慢慢增大,瞳孔中倒映的正是凌南玉的身影。

凌南玉轻蔑一笑,道:“等了你们这么久,终于是来了。”

黑衣首领猛地转头看向吴干军等人的方向,只见那些昏倒的人纷纷一跃而起,将靠近的黑衣人一一斩杀。

“这是陷阱!”

“过了五年的安稳日子,实在是闲得发慌,便出来钓钓鱼,瞧瞧这藏在暗中的鱼,到底有多大分量。”

‘咻’的一声响,信号弹升了空,藏在暗处的营骁卫纷纷现身,很快便与黑衣人短兵相接。

黑衣首领眼神一冷,抡起刀就朝凌南玉砍去,却突然听到一阵破空声响起,他来不及转身去看,猛蹬车辕,借力飞了出去。而就在他飞出去的瞬间,一直长箭擦着他的脸飞了出去。脸上传来刺痛,他伸手摸了摸,黏腻的感觉告诉他,方才他的反应若有一丝犹豫,现在就是一具尸体。

‘咻咻咻’,又是三声破空声传来,黑衣人急忙挥舞钢刀,挥舞得密不透风,试图挡住那长箭。‘当’一声,一支长箭射在了刀身上,‘当’又是一声,一支长箭与刀刃擦过,摩擦出银色的火花,径直朝着胸□□来。黑衣人心中一惊,急忙侧身,虽险而又险地躲过了那支长箭,用刀形成的屏障却没了,最后一支箭穿透他的手臂,射进了他的胸膛。

他不敢置信地低头去看,不待他反应过来,又是一阵破空声,他再想躲,已经来不及了,那支箭竟射中了他身上的箭,推着它刺进了他的心脏。

黑衣人吐出一口鲜血,艰难地转头看向长箭射来的方向,骇然地倒在地上,仅抽搐了两下,便没了生息。

凌南玉坐在车中,并没有下车的打算,虽然领头的死了,可黑衣人还在厮杀,他要留在车中保护杨清宁。

突然,一名黑衣人从怀中掏出信号弹,吴干军见状顿时变了脸色,以最快的速度朝黑衣人扑了过去,只可惜还是晚了一步,那黑衣人在临死之前放出了信号弹。

吴干军扬声说道:“以防生变,速战速决!”

营骁卫应声,越发凶猛地挥舞着兵刃,而黑衣人为了活命,也只能拖延时间,双方一时竟陷入僵持当中。

‘咻咻咻’,长箭接连落下,一个又一个黑衣人倒下,震慑了所有人。他们一边与营骁卫对打,一边惊恐地留意着四周,唯恐下一刻又有长箭射来,取走他们的性命。战场上最忌讳的便是分心,僵持的局面被打破,黑衣人落入了下风。

凌南玉脸色难看地看着半空中消失地信号弹,转头看向杨清宁。杨清宁虽然没露面,却通过窗子看清了外面的情况,道:“他们应该还有援兵,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凌南玉二话不说出了车厢,坐到了车辕上。

杨清宁出声阻止,道:“换马车。”

凌南玉一怔,瞬间明白了杨清宁的意思,扶着杨清宁下了马车,挥刀砍死一个试图阻拦他们的黑衣人,凌南玉护着杨清宁上了车队中最不起眼的马车。

小顺子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道:“主子,奴才来驾车,你们坐好了!”

凌南玉将车帘放下,坐到了车辕上,道:“你来驾车,我来阻挡追兵。”

小顺子点点头,一扬马鞭抽在马屁股上,那儿吃痛,猛地窜了出去。

吴干军心中一惊,随即明白了他们的打算,扬声说道:“阻止他们追击,速战速决!”

数名黑衣人朝着马车追去,又听破空声响起,‘噗噗噗’,皮肉被撕裂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紧接着身体传来剧痛,他们往下看去,才发现胸口已被长箭射穿。

马车车顶突然传来一阵声响,凌南玉猛然擡头看去,见是小瓶子,不禁长出一口气。

“我来驾车。”

小顺子下意识地转头看向凌南玉。

凌南玉出声说道:“你进去。”

“奴才怎能让主子留在外面,自己进去。”

“你会武功?”见他摇头,凌南玉接着说道:“那还废话什么,赶紧进去!”

“是。”小顺子领命,掀开车帘进了车厢。

小瓶子纵身跃下,坐到了小顺子的位置上,握紧了缰绳,马车渐渐平稳下来。马车疾驰在路上,突然听到一阵马蹄声,凌南玉擡头看去,只见远处有火光亮起,连成一片,看情形人数不少。

小瓶子急忙勒住马车,掉头往回走,在来到一个三岔路口时,小瓶子出声说道:“老爷,你们下车进山,我驾车引开他们。”

杨清宁果断拒绝,“不行,太危险了!一起进山!”

“对方虽然人多,想要抓却我没那么容易。”小瓶子安抚道:“老爷放心,我只是拖延时间,不会让自己置身险境。”

“长平,你要切记一切以自身安全为要,千万不要逞强!”杨清宁清楚现在不是废话的时候,犹豫一瞬后,便应了下来。

“老爷放心,待脱身后,我便进山寻你们。”

杨清宁没再多说,和凌南玉、小顺子,朝着上山的岔道走去。

“没想到他们竟有本事买通济州卫的人。”

凌南玉的脸色不好看,虽然方才距离远,没看清那些人的具体模样,可他们身上铠甲在火把的映照下闪着光,而最近的城便是济州,这些人十有八九是济州卫的军士。

“阿玉不必太过担心,咱们的信号也已发出,白鹰看到后,也会带人过来增援,我们只需为他们拖延时间。”

为了避免对方发现,只有少数营骁卫隐匿在附近,白鹰带着大部队在相隔二十里外的地方扎营,只是不知具体位置在何处。

凌南玉自责道:“阿宁,都是我思虑不周,不该带你出来涉险。”

杨清宁主动握住了他的手,安抚道:“若不这么做,那隐藏在暗处的人怎会出来?与其每日提防着,我宁愿冒一回险。”

他们之所以出京,是因为东吴那边传来消息,有人私下与他们谈玻璃的生意,说可以出卖玻璃配方给他们,而南凌这边的工厂也抓到了几个试图窃取玻璃配方的工人。这不禁让他们警觉,凌南玉派锦衣卫调查此事,竟追查到了东南沿海一带。他们发现曾经发配充军的董家人,竟在这边扎了根,不仅重操旧业做起了生意,还招兵买马,偷偷在大山里练兵。

他们怀疑除凌南策外,京中还有他们的人马,为了一网打尽,他们便只身涉险,演了这么一出戏,只是没想到竟连济州卫也有他们的人。

凌南玉自嘲地笑笑,道:“本以为南凌愈发强盛,我又值身强力壮之际,除非有血海深仇,不会再有人选择铤而走险,是我太天真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阿玉这些年应该习惯了才是。”

他们几乎小跑地往山里赶,杨清宁开始有些气喘。

“阿宁,我来背你吧。”

杨清宁苦笑着说道:“这才走了多远,若现在便让你背,又能撑多久?不说话了,浪费体力,快走吧。”

小瓶子掉头,迎着叛军过来的方向驾车奔去,待与叛军靠近后,这才猛地勒停马车,随即掉头,狂奔而去。

叛军的首领见状扬声说道:“目标就在前方马车内,冲!”

小瓶子不停地抽打马匹,马车飞快疾驰,虽然如此,他们的距离还是在不断拉近。没过多久,便有人与他并驾而驱,挥舞着手里的刀,朝着小瓶子砍去。

小瓶子运气内力,一颗石子便甩了出去,正中那人脑门,那人的脑袋猛地后仰,两眼一翻便栽倒马下。身后的人跟得很紧,压根来不及躲闪,马蹄踏着他的身体冲了过去。原本只是昏倒的人,活生生被踩死。

很快又有几人上前,小瓶子如法炮制,滚落的人越来越多,身后的队伍中还有几匹马被绊倒,骑在马上的人猛地前栽,幸好反应及时,栽倒的瞬间往旁边打了几个滚,否则下一个死的就是他。

首领见状脸色十分难看,这还没有对方交手,就折损了将近十人,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他扬起马鞭,再次加速,来到马车前,脚下一用力,站在了马上,随即一纵身,跳上了马车车顶。他们的目标在马车里,没必要与那马夫纠缠,待收拾了里面的人,那马夫根本不用他们动手,自然会有人要了他的命。

小瓶子自然明白他的意图,伸手拍了拍马儿,松了缰绳,纵身一跃,也上了车顶。那首领见状挥刀便砍,小瓶子侧身闪过,顺势抽出腰间软剑,朝着叛军首领横扫。叛军首领急忙举刀格挡,谁知在两件兵刃即将碰撞时,软剑翻转,剑面撞在了刀刃上,剑尖弯曲刺向他的手腕。

‘嘶’,叛军首领吃痛,急忙拉开两人的距离,再看手腕,已有鲜血流出。他擡头看向小瓶子,眼中浮现震惊之色,道:“你是冷面阎罗!”

小瓶子微微一怔,随即说道:“你在西南呆过。”

‘冷面阎罗’是小瓶子在西南八年得来的名号,也只有在西南呆过的人,才知道这个名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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