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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宁远灭门案(13)(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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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勤掀开帘子走了出来,见杨清宁站在廊前,径直走了过去。

小顺子见状行礼道:“奴才见过高公公。”

杨清宁听到动静,转头看了过去,见高勤看着自己,出声问道:“高公公寻我?”

“皇上说外面冷,让宁公公前往偏殿用膳。”

杨清宁朝着厅门行礼道:“奴才谢皇上恩典。”

“走吧,咱家带宁公公过去。”

“有劳高公公了。”杨清宁跟着高勤走了出去,小顺子紧随其后。

内侍们照着高勤的吩咐,忙着在偏殿里点了炉子,又张罗着将膳食备上。

高勤见备得差不多了,出声说道:“宁公公用完膳,就在这里歇会儿,等待皇上的传召。”

“劳烦公公了。”

“这都是皇上的安排,宁公公不必客气。咱家还得侍候皇上,不便久留,告辞。”

“我送公公。”

杨清宁送高勤到门口,看着他离开,这才重新返回屋内。

小顺子端着药走了进来,放在了桌上,道:“公公,您的药。”

药味很快弥漫整个房间,杨清宁微微蹙了蹙眉,随即端起药碗,‘咕咚咕咚’喝了个干净,将药碗放下,拿起一颗蜜饯塞进嘴里,胃里这才舒服了些许。他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道:“这里没外人,你去拿副碗筷,坐下来吃吧。”

小顺子急忙四下瞧了瞧,小声说道:“公公,这可是在乾坤宫,奴才可不敢。您用您的,左右不过一顿饭,奴才不吃也无事。”

杨清宁也没勉强,拿起筷子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想着案子,随着秦淮房中密室的打开,宁远县的面纱也随之被揭开,高家灭门案也定与之有关,只是具体情况还不明了。他猜测高家定是有人发现了那座铜矿,或者发现了他们私造铜钱的秘密,打算将此事告知宁远县县令孙志,只是被幕后之人察觉,想办法打断了他们的对话,并在孙志走后,灭了高家满门,随后收买师爷马钧,栽赃孙志,联合永州知府黄骏,以孙志勾结山匪灭高家满门定案,再由大理寺少卿郭义复核,将案件定死。

这一层又一层,将此案做成了铁案,即便刑部没被渗透,也找不到任何翻案的可能。刑部侍郎刑值应是向孙志了解过此案,虽心存疑虑,却并不了解其中内情,孙志见翻案无望,便写下那封血书交给刑值,随后在刑部大牢撞墙而亡。

三年后,刑值见郭家父子被抓,便悄悄上书,将当年的事捅了出来,才让这起案子重见天日。

杨清宁突然想到王彦,那个长得一脸正气,说起话来却茶里茶气的锦衣卫千户。一开始他认为王彦就是与王广打配合,演戏给他看,帮王广脱身。回想当时王彦的表现,他现在又有些疑惑,还有郭义当时的态度……

当杨清宁回过神来时,桌上的饭菜已经凉了,他也没心思再吃,只喝了一碗鸡汤便放下了筷子。

看着桌上几乎没动的饭菜,小顺子担忧地说道:“公公,您怎得就吃这么点?”

“不太饿。”杨清宁顿了顿,随即说道:“小顺子,你去瞧瞧,高公公可在厅外候着。”

“是,奴才这就去。”

没一会儿的功夫,小顺子便又回来了,道:“公公,高公公没在外面候着。”

杨清宁起身,披上披风走了出去,小顺子急忙跟了上去。

门口守着的内侍见他过来,急忙上前行礼道:“宁公公。”

“你去跟高公公通禀一声,就说咱家有事找他。”

内侍应声,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很快,帘子再次被掀开,内侍从里面走了出来,在门外打着帘子,跟着他出来的是凌南玉,之后才是高勤。

杨清宁上前行礼道:“奴才见过殿下。”

凌南玉上前一步,将他扶了起来,“小宁子可用了饭?”

“多谢殿下关心,奴才已经用过了。”杨清宁看向高勤,直言道:“有件事想劳烦高公公。”

高勤瞧了凌南玉一眼,道:“你说,能办的,咱家绝不推辞。”

“劳烦高公公派人去一趟锦衣卫,瞧瞧锦衣卫千户王彦是否还在,再详细地查一查他的底细。”

高勤想了想,道:“这个王彦可是王广曾提起过的那个?”

“就是他,我对他的身份有所怀疑,还请高公公帮我这个忙。”

高勤点点头,道:“好,咱家这就派人去瞧瞧,若是有信儿会及时通知与你。”

“多谢高公公。”

“都是为皇上办事,这是应该的。”高勤看向凌南玉,道:“那奴才告退。”

凌南玉点点头,“你忙你的便可。”

高勤没再多说,转身走了出去。

杨清宁看向凌南玉,道:“殿下怎么出来了,可是用完了膳?”

“用完了,父皇要午睡,我留着那儿多有不便。外面太冷,我们去偏殿说话。”

两人一起回了偏殿,虽然这里没有杨清宁的卧房暖和,到底比外面要暖和得多,凌南玉见杨清宁眉宇间有些倦色,道:“小宁子也有午睡的习惯,便也躺下歇会儿吧。”

“这里是乾坤宫的偏殿,殿下都没歇着,奴才怎能歇着。”

“门儿关着,窗户封着,谁能瞧得见,更何况白鹰被派出去了,一时半会回不来,小宁子不必拘着。”凌南玉转头看向小顺子,道:“你去要一床被褥来,就说我要午睡。”

“是,殿下。”小顺子领命走了出去。

“一日不睡不妨事,况且心里有事,也不一定睡得着。”

凌南玉闻言连忙问道:“小宁子心里有事?有什么事?”

“还能是什么事,自然是案子。”

凌南玉拉着他坐了下来,道:“听你方才与高勤说的话,好似对那个王彦的十分在意,这是为何?”

“殿下有所不知,这个王彦长得一脸正气,却……”杨清宁将有关王彦的事,详细地跟凌南玉说了一遍。

“茶里茶气是什么意思?”凌南玉疑惑地眨眨眼。

杨清宁被问得一怔,随即解释道:“就是看起来柔弱可怜,其实心机深沉的意思。”

凌南玉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一名长相端正的成年男子柔弱可怜?”

杨清宁点点头,“当时就是这副情景。”

“确实违和,若换成小宁子……”

凌南玉不自觉地在脑海中想象,杨清宁本就男生女相,再加上因为身体原因,脸色要比常人要白,给人一种羸弱的美感,他只要往那儿一站,那就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殿下在想什么?”杨清宁好笑地看着他。

凌南玉猛地回神,有些心虚地说道:“我在想王彦。”

一看他躲闪的眼神,杨清宁就知道他在撒谎,道:“殿下要撒谎,就表现得真一些,至少不要让人一眼便识破。”

凌南玉闻言果断认错,“我错了,保证下不为例!”

“这人呐,免不了要撒谎,尤其是身在政治的漩涡之中,殿下要学会说话做事不形于色,就好似皇上,若皇上不想让别人看出他在想什么,别人便是想破脑袋也想不出。”

“嗯,我一定好好学。”凌南玉转移话题道:“小宁子是怀疑王彦的身份不简单?”

“一开始奴才以为王彦是他们的人,可现在奴才对他的身份又不确定了,所以才拜托高公公派人去查。”

“是哪里引起小宁子的怀疑?”

“奴才也说不清,只是一种感觉吧。”

帘子被掀开,小顺子从门外走了进来,手上还抱着被褥,随即来到软榻前,将被褥铺上。

“有了那些账册,再加上秦淮的密信,这起案子就算是结了,其他的事就交给父皇处理,你就别管了,快躺下歇会儿。”

杨清宁拗不过凌南玉,脱掉鞋子上了软塌,道:“大体脉络虽然清楚了,但许多细枝末节还不清楚,怎能算是结了?”

凌南玉为他盖上了被子,道:“这起案子牵涉甚广,小宁子再插手,怕是不妥。我瞧父皇的意思,也是不想你再参与其中,那就索性别插手了。若小宁子还想查案,那我就让刑部拿些棘手的案子过来,让小宁子查个过瘾。”

杨清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奴才确实不易再插手。至于案子,这马上就要过年了,宫里还有许多事要操持,奴才也没那个功夫,那就过了年再说吧。”

“也成,最近京中怕是不太平,小宁子不出去也好。”

白鹰带着禁卫军将南镇抚司团团包围,衙门内的锦衣卫人心惶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白鹰进入衙门,将在值的所有锦衣卫都叫到了院子里,扬声说道:“南镇抚司镇抚使王广贪赃枉法、杀人害命,罪不可恕。皇上有命,务必将其缉拿。南镇抚司所属原地待命,不可乱动,否则以其同党论。可听明白?”

一众锦衣卫相互看看,随即相继应声:“明白。”

白鹰留下一队禁卫军,看管院子里的锦衣卫,以防有人作乱,随后便向诏狱所在的院子走去。

守在外面的四人将白鹰过来,忙上前迎了两步,道:“大人。”

白鹰径直问道:“这期间可有人出来过?”

“没有。属下等一直守在出口处,不许任何人进出。”

“你们继续在这儿守着,除了我以外,任何人不准进出,否则杀无赦。”

“是,属下明白。”

白鹰没再多说,带着一队人马进了暗道,径直来到诏狱当中。

白鹰转头看向众人,道:“王广就在这些犯人当中,你们分成四队,各自选一个方向搜查,随后再另选一个方向复查。务必仔细,若是复查时,查到王广,之前所查之人全部获罪,可明白?”

“是,属下遵命。”

众人自动分成四队,各自选定方向,由外往里一间一间搜查。白鹰通观全局,走在诏狱的正中间,慢慢地往里走着。

约莫过了一个时辰,他们搜查过半,依旧没有发现王广,直到第一遍搜查结束亦是,紧接着另选分路,第二遍搜查开始。

白鹰招来一名禁卫军,道:“你去将这里的狱卒找来,我有话要问。”

“是,大人。”

没一会儿的功夫,禁卫军便将狱卒找来,神色紧张地行礼道:“小人参见大人。”

“诏狱除了这些监牢外,是否还有其他牢房?”

“有,还有几处关押重刑犯的牢房。”

“前面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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