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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宁远灭门案(4)(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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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宁远灭门案(4)

吴干军转头看向小瓶子,见他毕恭毕敬地站在杨清宁身后,再想想他接到的命令,不禁恍然,凌璋对杨清宁的容忍,绝对不止是看在凌南玉的份上,否则不会做到这种程度。看来他得重新衡量杨清宁在凌家父子心中的地位。

凌璋低头翻阅奏折,杨清宁则坐在一旁,低着头闭目养神。

‘吱呀’殿门被推开,众人朝着门口的方向看去,只见凌南玉从殿外走了进来,一眼便看到了坐在殿中的杨清宁。杨清宁见他进来,也站起了身。

凌南玉眼睛一亮,刚想上前打招呼,就见杨清宁跟他使眼色,他蓦然回神,来到殿中,行礼道:“儿臣参见父皇。”

凌璋见两人的小动作看在眼里,不满地冷哼了一声,“起吧。”

杨清宁与其他人一同行礼道:“见过殿下。”

“免礼。”凌南玉挥挥手,见杨清宁脸色比平日又白了几分,担忧地问道:“小宁子的脸色不好,可是又犯了病?”

“殿下不必担忧,奴才就是被气得狠了,咳了几声。回来的路上,吴统领给奴才把过脉,没什么大事。”

凌南玉一听顿时沉下脸来,“发生了何事,谁敢给你气受?”

“就南镇抚司镇抚使王广,殿下有所不知,这人太过猖狂,连皇上的命令都敢不听……”杨清宁当着凌璋的面,给王广上眼药。

吴干军站在一旁小心观察着凌璋的反应,凌璋仅是瞥了两人一眼,便又垂下眼睛继续批阅奏折。

“这人竟如此胆大妄为,实在可恶!”凌南玉擡头看向小瓶子,道:“做的不错,待会儿他进殿,我替你报仇,他打你一拳,我回他两拳,不打得他满地找牙,我这些年的武功白学了。”

杨清宁闻言很是欣慰,凌南玉果真长大了,已经懂得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若凌南玉附和他惩治王广,凌璋定会心生芥蒂,认为他是凌南玉身边的谗臣,将来一旦凌南玉当政,他定会成为一大祸害。而凌南玉只说打王广一顿,这便是另一种性质。

“瞧你那点出息!”凌璋被他逗笑,“合着这些年你学功夫,就是为了和人打架?这和地痞流氓有何区别?”

凌南玉委屈巴巴地争辩道:“父皇,我学功夫,就是要保护身边在乎的人,那王广敢不遵父皇的命令,还要动手打小宁子,一下子得罪两个我在乎的人,我要再不动手,岂不成了缩头乌龟?”

凌南玉这话说的,凌璋听得很是窝心,点头说道:“倒也是,便算你说的有理。”

“多谢父皇成全。”凌南玉闻言顿时眉开眼笑,摩拳擦掌地等着王广进殿。

吴干军原本还有些为杨清宁担忧,想着用什么办法提醒他,不要做得太过。一看这事态发展的方向,突然发现小丑竟是自己,还是安安静静在一旁看戏吧。

等了约莫半个时辰,高勤终于把人带来了,王广站在御书房门前,心中忐忑不安,脑子突然转过弯来,他这是被人当了枪使。

杨清宁是何身份,凌南玉身边最信赖的人,在宫里都能乘车,穿的是绫罗绸缎,吃的是山珍海味,整日待在后宫什么都不用干,那待遇堪比后宫的妃子。

他算什么东西,说得好听点,是朝廷的副四品大员,其实就是个跑腿的,随时都能被替换的奴才。他凭什么跟杨清宁比?竟还担着违抗皇命的风险,这和作死有什么区别?

王广越是想,越是心慌,寒冬腊月的愣是出了一身冷汗。

高勤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广,他都不敢得罪杨清宁,这人竟上赶着找死,也不知他哪来的勇气,“王大人请吧,皇上可还等着呢。”

“是,是。”

王广擡脚迈过门槛,躬身进了御书房,打眼一看,凌南玉竟也在,更让他心慌的是身为正三品的吴干军站着,而杨清宁却和凌南玉坐在一起。

王广胆战心惊地走到殿中,‘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道:“微臣王广参见皇上,参见太子殿下。”

凌南玉擡头看了一眼凌璋,意思很明显,‘我能揍他了吗?’

凌璋默许地垂下视线,继续看手里的奏折。

凌南玉见状朝着王广走了过去,道:“你起来。”

王广一怔,擡头看了看凌南玉,见他一副磨刀霍霍的模样,慌忙俯下身子,求饶道:“微臣知错,求殿下饶命。”

凌南玉眉头一皱,冷声说道:“我让你起来,你没听见?”

凌南玉越是让他站起来,他的身子伏得越低,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殿下饶命,微臣是猪油蒙了心,做了蠢事,求殿下看在微臣为朝廷效力多年的份上,饶微臣一命。”

见王广这么快便认怂,凌南玉就好似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里甭提多憋屈,恼道:“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若还不麻利儿地站起来,本宫便让人把你拖出去砍了!”

王广闻言身子一僵,擡头瞥了凌璋一眼,见他没有阻拦的意思,心中越发忐忑,正犹豫间就听凌南玉扬声喊道:“来人!”

王广心头一紧,哆哆嗦嗦地爬了起来,“微臣遵命,遵命!”

听到召唤,门外进来领命内侍,躬身说道:“奴才在。”

凌南玉挥挥手,两人又退了出去。

“本宫问你,你如实回答,有一句不实,本宫剁你一根手指。”

王广忙不叠地点头,“是,微臣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你是否阳奉阴违,刻意刁难小宁子?”

王广瞥了一眼杨清宁,道:“微臣知错,微臣也是受人挑拨,才做出这种蠢事,还请殿下饶命!”

凌南玉根本不听他有什么理由,“你是否打了小瓶子?”

“是,不过……”王广下意识地想为自己分辨,不过又临时改了主意,道:“是微臣不对,不该动手。”

“很好。”凌南玉顿了顿,接着说道:“在你来之前,本宫就说了,今日你打他一拳,本宫就替他还两拳。”

不给王广反应,凌南玉一拳便打了过去。王广被打得脑袋歪向一边,踉跄了几步,差点倒在地上。不仅嘴角出了血,牙齿都有些松动。凌南玉紧接着上前两步,又是一记左勾拳,打在王广的另一侧脸上。王广脑袋直接被打蒙了,耳朵嗡嗡作响,踉跄了两步直接坐在了地上。

杨清宁见凌南玉走回来,连忙查看他的手,见关节处红了一片,不禁有些心疼,道:“殿下,以后再有这种事,还是交给别人做吧,万一伤了你,就太不值当的了。”

“男子汉大丈夫,当然是有仇自己报,就算是伤了,心里也痛快。况且,这不是没伤嘛。”见杨清宁心疼自己,凌南玉心里高兴,笑得见牙不见眼。

凌璋瞥了一眼,不满地哼了一声,擡头看向王广,“王广,你可知罪?”

王广好不容易缓过来,闻听凌璋开了口,慌忙跪倒在地,道:“微臣知罪,求皇上饶恕!”

凌璋淡淡地说道:“说说你犯了何罪?”

“皇上有命,将郭义父子的案子交由宁公公处理,微臣本该全力配合,却听信别人的挑拨之言,刻意刁难宁公公,妨碍办案。臣有罪!”王广认错认得很痛快,看来是脑袋转过弯来了。

“你说是受人挑拨,此人是谁?”

王广慌忙答道:“是王彦,微臣手底下的一个千户。”

凌璋很好奇,王彦是怎样的花言巧语,才能让王广蠢到这种程度,“他都说了什么?”

“他说郭义父子的案子本是微臣在查,如今却让一个阉……”说到这儿,王广停了下来,眼睛不自觉地瞥向杨清宁。

“王大人如实说便是,咱家也想听听,到底是得罪了哪位神仙。”不止凌璋好奇,杨清宁也十分好奇。

王广闻言继续说道:“他说郭义父子的案子本是微臣在查,如今却让一个太监接手,是明着告诉世人,微臣还不如一个阉人。若宁公公当真破了此案,那微臣便会成为整个京都的笑话,诸如此类的话。微臣脑袋一热,便信了他的话,然后就做了蠢事。微臣知错,求皇上饶命。”

“王彦……”凌璋呢喃了一句,转头看向杨清宁,径直问道:“你怎么看?”

“回皇上,奴才觉得他在这个时候出头,挑唆王大人妨碍奴才办案,十有八九是故意为之,很有可能也是受人指使。或者……”杨清宁停了下来,转头看向王广,问道:“王大人,在郭闯被押入诏狱当晚,这个王彦在何处?”

王广被问得一怔,随即反应过来,“公公是怀疑他是细作?”

“你只需回答咱家的问题,无需问话。”

王广老老实实地回答道:“王彦负责外围探查,并不在诏狱值守,狱卒也并未提起当晚他去过诏狱的事。”

“这个王彦可是王大人的亲信?”

“是,他跟了我七八年,办事很是周到,所以我十分信任他。”

“这般说来,郭义父子的案子,他全程参与其中,是吗?”

“是,我们常常在一起分析案情,我知道的事,他都知道。”

杨清宁点点头,擡头看向凌璋,“皇上,郭闯中毒身亡,明显是被杀人灭口,也就说锦衣卫中有他们埋藏的钉子,这个王彦极有可能就是。案件之所以没有进展,应该也与之有关。”

凌璋点点头,“这案子既然交由你负责,接下来如何做,你自行决定便可,不管过程如何,朕只要结果。”

杨清宁起身说道:“是,奴才定尽心竭力,不负皇上期望。”

凌璋转头看向王广,“朕给你一个机会,若好好把握,说不准还能保住头上的乌纱,若不能,别说乌纱,你的脑袋也别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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