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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 宁远灭门案(2)(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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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章宁远灭门案(2)

“你去看看那只鸟,若是还活着,便喂些吃食。若是死了,便将它埋了吧。”

小瓶子看着杨清宁,那双清透的眼睛很是平和,没有失望,一丝都没有,可他仿佛看到了那只困在笼子里垂死的鸟儿,它断了翅膀,无法在天空中飞翔,也无法忍受困在笼子里,唯一的挣扎和不妥协,就是让自己慢慢死去。

“公公……”小瓶子的心一揪一揪地疼,眼眶不由红了起来。

杨清宁见状微微蹙眉,道:“怎么,连咱家的话都不听了?”

小瓶子慢慢移开视线,起身说道:“是,奴才这就去。”

看着两人的互动,凌南玉微微发怔,为何感觉他们更加亲近,而他是被排除在外的那个?

见小瓶子出了门,杨清宁替他解释道:“殿下,他就是这个脾性,您别见怪。”

凌南玉想要去握杨清宁的手,却被他躲了过去,道:“殿下,快吃吧,饭菜都凉了。”

凌南玉的手僵在原地,擡头看向杨清宁,有些不安地说道:“小宁子,你可是生气了?”

“殿下,您说的哪里话,您是主子,奴才什么身份,怎能与您置气,若是被皇上听了去,怕是奴才的好日子就到头了。”

听他这么说,凌南玉心里越发不安,“这里没有旁人,我们说话不会被旁人听去,小宁子不必担忧,有什么话直说便可。”

“殿下,奴才没什么要说的,吃饭吧。”杨清宁夹了菜放在凌南玉的碗里,自己则低下头慢慢吃着。

凌南玉再次伸出手,这次杨清宁没有躲,却也没有擡头看他。

“我去,我现在就去向父皇禀告此事,小宁子莫气,可好?”

“不必麻烦了。殿下说得很对,以奴才如今的身子,也就只能待在这宫里,什么都做不了。”

杨清宁虽然笑着应对,可他此时的脑袋很空,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就好似一只没有灵魂的木偶。

凌南玉终于察觉杨清宁的不对,他的眼中没了神采,脸上虽然笑着,却是习惯性的假笑,没了温度。他心里慌得厉害,握紧杨清宁的手,“小宁子,我错了,你别这样,我害怕。”

“殿下害怕什么,奴才不是乖乖地坐在这儿吗?”杨清宁眉头紧蹙,脸上尽是不解,“殿下还想奴才如何?亦步亦趋吗?”

凌南玉有些无措地看着杨清宁,感觉面前的人如此陌生,让他有些害怕,“小宁子,你到底怎么了?”

杨清宁沉默地看着凌南玉,过了好一会儿,像是突然回了神,只是神情中尽是疲惫,起身道:“殿下,奴才累了,怕是不能相陪了,告退。”

回想自己方才的反应,杨清宁心里很难受,原来他的病已经严重到不可控的地步了。

见杨清宁转身要走,凌南玉急得红了眼眶,上前一把抱住了他的身子,委屈地说道:“你不把话说清楚,我就不让你走!”

杨清宁的身子被紧紧箍着,动都动不了,“殿下,奴才当真只是累了。”

“你曾不止一次说过,我们之间有话就直说,不要让对方去猜,我每日做什么,想什么,事无巨细,全无隐瞒,可你却不把话说清,硬让我去猜。”凌南玉委屈地控诉着,眼中有泪光闪烁,“我没你聪明,猜不透你的心思,你就说走就走……你怎能说一套做一套,全然不是一个标准!”

杨清宁听得脸上一热,似乎真如凌南玉所说,他犹豫片刻,出声说道:“殿下先放手,被人撞见成何体统。”

“你不说,我不就不放!”

凌南玉又紧了紧手臂,虽然不知道杨清宁怎么了,但直觉告诉他不能放手,否则两人的关系只会越来越远。

“殿下勒得奴才快喘不过气了。”

凌南玉连忙松了松力道,却没有松开的打算,不安地说道:“小宁子,为何你明明在我身边,我却总觉得你离我越来越远?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能不能告诉我?”

凌南玉的感觉十分准确,杨清宁确实是有意疏远凌南玉,因为他不知自己何时会失控,了结了自己。

沉默良久,杨清宁到底还是开了口,道:“我病了,是心病,有时候所思所想并不受自己控制,就好似方才一样。”

“心病?”凌南玉一怔,随即问道:“小宁子可曾看过太医?”

杨清宁无奈地笑笑,“心病还需心药医,就算是太医,也无能为力。”

“无论是心病,还是其他病,总有诱因,小宁子告诉我,你的心病是什么?”

“是这具破烂不堪的身子。”话已出口,杨清宁便决定不再压抑,将心里话痛痛快快地说出来,“八年啊,一日三餐,餐餐喝药,餐餐不落,那药汤子又苦又涩,之后再吃什么都是这个味道。即便如此,一年中还是有多半年缠绵病榻,除了在床上躺着,还是躺着,哪儿都去不了,这样的日子奴才过够了。”

“小宁子……”凌南玉看着杨清宁,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

杨清宁看向窗子,轻声说道:“前几日奴才救了一只鸟儿,不,应该说是小瓶子救了一只鸟儿。它的翅膀断了,无论怎么扑腾,都无法如以往那般展翅飞翔。为了救它,小瓶子给它处理了伤口,还将它放进了笼子里。可几日过去,那鸟儿已是奄奄一息,因为它向往自由自在的天空,不想被关在笼子里。奴才不禁有些后悔,或许不救它,让它自由地死去,才是它最好的归宿。”

“小宁子……”

“殿下不觉得奴才就是那种只鸟儿吗?”杨清宁嘴角勾起一抹苦笑,呢喃道:“我们是何其相像。”

“小宁子,对不起,是我不好,竟没有察觉你如此痛苦。”凌南玉再度抱紧杨清宁的身子。

杨清宁拍了拍他的手,安抚道:“这些年殿下对奴才尽心尽力,根本不必说对不起,是奴才自己想不开,生了病。”

“我总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比我更了解你,没想到竟都是自以为是。小宁子,以后你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我绝对不拦着。但你得答应我,一定要以自身安全为重。”

杨清宁深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出,感觉心里舒服了许多,伸手拍了拍凌南玉的手,道:“殿下,松手吧,奴才感觉好些了。”

凌南玉犹豫了一瞬,到底还是松了手,道:“小宁子……”

“殿下,奴才只是病了而已,这种病比较特殊,有时会情绪失控,殿下多担待些。”

凌南玉小心地握住他的手,就像是个做错事的小孩子,道:“只要小宁子能好起来,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不会放在心上。”

看着面前的凌南玉,杨清宁忍不住有些心疼,伸手摸了摸他发顶,安慰道:“放心吧,奴才会好起来的。”

凌南玉忙不叠地点头,“小宁子,以后若是再有事,我蠢笨到没察觉,你定要告诉我,不要一个人去消化,可好?”

“好。”杨清宁笑着应声。

午膳过后,凌南玉便去了御书房,将此事禀告凌璋。

凌璋闻言挑了挑眉,道:“他的身子能撑得住?”

凌南玉心里也很担忧,只是一想到杨清宁那种死气沉沉地眼神,他就忍不住害怕,“与其让他待在宫中闷闷不乐,不如让他做自己喜欢的事,心情好了,他的身子说不准也能好起来。”

凌璋见状出声问道:“太子可有事瞒着朕?”

凌南玉知晓瞒不过凌璋,便实话说道:“小宁子最严重的并非身体上的病症,而是心里的病。”

“心病?”凌璋眉头微蹙,“他有何心病?”

“父皇可还记得儿臣刚从冷宫出来的那个冬日,小宁子曾病过一场,当时儿臣让小柜子去请太医,正巧碰上值守的吴太医去了东华宫,给丽妃看诊一事?”

凌璋点了点头,“朕倒是有些印象。”

“那时太医便说过,小宁子的病之所以来得又凶又急,是因为长期忧惧所致。”说到这儿,凌南玉脸上浮现愧疚之色,“当时在冷宫,坤和宫的奴才隔三差五就会来冷宫一次,以欺辱我们为乐,小宁子怕儿臣受伤,每每将儿臣护在身下,而他则被打得鼻青脸肿,身上没一块好肉。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我们过了两年。

后来好不容易出了冷宫,以为之后能过上好日子,谁知东宫到处都是皇后的眼线,小宁子为了保护我,费尽心机,小心翼翼,却还是被福禄和秦淮欺负。

再后来,丽妃倒了,皇后也被幽禁坤和宫,有了父皇的宠爱,儿臣终于能过上好日子,可小宁子的身体却垮了。每日三餐,餐餐喝药,一餐不落,以致于他吃什么都是又苦又涩的药汤子味。即便如此,一年中还是有半年缠绵病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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