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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风云又起(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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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风云又起(1)

看着他们离开,杨清宁这才重新上了马车,回了东宫。

小瓶子拿着球,护着凌南珏回了昭和宫,拜见了贤妃鸿飞燕,说明了事情的原委。

鸿飞燕听后,急忙查看凌南珏的小手,果真发现了被针扎过的伤口,心疼地红了眼眶,随后便让侍女带凌南珏出去玩。

鸿飞燕愤怒地看向内侍,质问道:“小徐子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徐子慌忙跪倒在地,道:“娘娘,奴才也不知为何球上会有针,奴才拿了球,便给了殿下,那时并未发现有针。或许是殿下玩球的时候,无意间扎进去的。”

小瓶子见状出声说道:“请娘娘把球给奴才。”

鸿飞燕不疑有他,将球递了过去。

小瓶子接过皮球,用指甲掐住针尖,一用力便将针拔了出来,这针很长,没有针鼻儿,两边都是针头,露在外面的不过十分之一。“娘娘,这不是意外,是有人将针插进去的。”

鸿飞燕闻言更加恼怒,“小徐子,你若再不说实话,这谋害皇子的罪名,就落在你头上,你可想好了。”

小徐子喊冤道:“娘娘,不是奴才,奴才是殿下的贴身内侍,若殿下出了事,奴才第一个被怀疑,奴才怎会干这种蠢事,还请娘娘明鉴。”

小瓶子接话道:“殿下感觉不到痛,若非今日恰巧被宁公公碰到,恐怕没人去在意这个皮球。”

“不是奴才,真的不是奴才!”小徐子跪在地上不停地喊冤。

“不是你,那是谁?今日你若不能给本宫一个交代,本宫便把你送去东厂,让他们来问。”鸿飞燕冷眼地看着小徐子,事关亲生骨肉的生死,即便再温婉的人,也难免化身罗刹。

小瓶子不放心杨清宁,也不想掺和昭和宫的事,出声说道:“娘娘,奴才还有要务在身,不宜久留,告退。”

鸿飞燕缓下神色,道:“这次多亏了宁公公,你代本宫向宁公公道声谢。”

“娘娘言重了,这都是奴才们该做的,不过娘娘的话,奴才一定转达,告退。”小瓶子没再多说,躬身退出了大殿。

待回到东宫,小瓶子便将在昭和宫发生的事,向杨清宁说了一遍。

杨清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道:“你送五皇子回昭和宫,贤妃娘娘首先做的,并非请太医给五皇子看诊,而是将五皇子支出去,讯问小徐子。看来,五皇子的不妥,贤妃娘娘早已知晓,也可以说此事对于昭和宫的人来说,并不是秘密。”

“奴才也是这般认为。”小瓶子眉头微蹙,“只是从未听说有什么病症,是会让人感觉不到痛的。”

杨清宁所在的孤儿院内,就有这么一个孩子,他是先天性痛觉缺失,从小就感觉不到疼痛,即便被风扇的扇叶削断了手指,他也无知无觉,而且据说这种病还会遗传。

杨清宁担忧地皱起了眉头,“这种病症不多见,却十分危险,因感觉不到痛,所以即便自己得了病,也无法察觉,很容易错过最佳的治疗时机。尤其是孩童,他们懵懂无知,对危险的敏锐度极低,需时刻有人照看,否则很容易危及性命。”

小瓶子点点头,“依公公之见,这球上的针到底是何人所为,目的又是什么?”

杨清宁擡起手,看向被刺伤的手指,道:“你去一趟太医院,请于太医过来。”

小瓶子见状顿时明白了他的用意,道:“公公是担心那针上有毒?”

杨清宁深吸一口气,接着说道:“确实有此担忧。若能确定那针上是否有毒,便能确定幕后之人的目的,到底是想除掉五皇子,还是仅仅为了泄愤,或者是报复,确定了目的,那么幕后之人的范围便能缩小,找到他的几率也就大上许多。”

“奴才这就去请太医。”

见小瓶子拧紧了眉头,杨清宁安抚道:“你也不必太过担忧,咱家现在还好好的,即便那针上淬了毒,也不是剧毒。”

“公公的身子与他人不同……”话一出口,小瓶子就有些后悔,“奴才去请太医了。”

看着小瓶子的背影,杨清宁眼底浮现痛苦之色,是啊,他的身子与常人不同,不说这皇宫,就是这东宫都出不去,一旦出去,那昂贵的药材他便承担不起。

后悔吗?杨清宁不禁问自己,为了别人,毁了自己一辈子?

想到凌南玉,杨清宁不禁苦笑,这个问题他问了自己无数次,每一次的答案都是一样,既然不后悔,为何还要再问。

就在杨清宁胡思乱想之际,于准在小瓶子的带领下进了卧房,他这才警觉自己竟然没有感觉到时间的流逝。

杨清宁苦笑着说道:“又要麻烦于太医了。”

来的路上,小瓶子已将事情的原委简单地说了一遍,于准摇了摇头,道:“这都是分内之事,公公不必放在心上。”

于准给杨清宁仔细诊着脉,为了不出错,这次诊脉比以后都要久。

“公公可觉得哪里有不适?”

“与往常并无不同。”杨清宁忍反问道:“于太医可看出了什么?”

于准摇摇头,“我也并未诊出有何不妥之处。”

杨清宁松了口气,“看来是咱家多虑了,这针上并未淬毒。”

于准犹豫片刻说道:“也不尽然,若是慢性毒药,时间尚短,中毒不深,都不易察觉。”

“也不无可能。若当真如于太医所言,那幕后之人用的是慢性毒药,且每次摄入的数量极少,最初是不易被察觉。再加上五皇子没有痛觉,即便中毒也感觉不到疼痛,怕是直到毒发身亡,旁人才知道他中了毒。”杨清宁忍不住叹了口气,“看来要想知晓答案,就只能去给五皇子看诊了。”

“五皇子感觉不到疼痛?”于准惊讶地说道。

杨清宁闻言一怔,随即问道:“于太医对此没有听闻?”

于准摇摇头,“贤妃娘娘每次请太医,都指定要院正过去,极少用其他太医。”

“这种病症极为罕见,也极容易被人利用,暗害五皇子,对外保密是对的。”杨清宁叮嘱道:“五皇子的事,还请于太医保守秘密。”

“公公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于准在宫里呆了这么多年,清楚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既然贤妃娘娘不想让别人知晓五皇子的病症,那于太医就不方便去昭和宫。”杨清宁擡头看向小瓶子,道:“你再跑一趟昭和宫,提醒一下贤妃娘娘。”

“是,奴才这就去。”小瓶子转身出了卧房。

“最近还得麻烦于太医留意一下胡院正,若他给昭和宫开方子,于太医便想办法瞧瞧方子的内容。”

于准明白杨清宁的意思,道:“公公放心,我会留意的。”

“那就看到于太医了。”

于准也没多留,径直回了太医院。

临近傍晚,凌南玉才回了东宫,径直去了杨清宁的卧房,担忧地问道:“小宁子,听说你的病有加重的趋势,可为真?”

“没那么严重,于太医就是想让奴才卧床休息,所以才夸大其词。”杨清宁不想讨论他的病情,转移话题道:“殿下出去了半日,可有什么收获?”

“一无所获。”凌南玉有些挫败地坐了下来,“郭义的院子,我们搜了不止一遍,也没想到任何线索。”

“殿下不必气馁,郭义混迹官场多年,能做到大理寺少卿这个位置,定然心思缜密,他若要藏事,哪能那么容易便被找到。”

凌南玉直截了当地问道:“那我该从何处下手?”

“郭闯。”杨清宁一针见血地指出这其中最薄弱的环节,道:“他胆小怕事,还没什么脑子,从他这里下手,定会事半功倍。”

“那我明日便去会会那个敢对你动手的狗东西。”凌南玉点点头,“听说小宁子今日遇到了五皇弟?”

提到凌南珏,杨清宁脸上多了几分笑意,“奴才这还是第一次见五皇子,长得和殿下儿时很像,十分可爱!”

凌南玉见状眉头微蹙,心里有些酸酸的,“小宁子喜欢他?”

“喜欢啊,软软嫩嫩,可可爱爱,像个福娃娃一样,怎会不喜欢。”杨清宁忍不住在心里想着:若是能摸一摸、捏一捏就更好了,那种感觉十分怀念啊!

凌南玉攥住杨清宁的手,一如儿时那般委屈巴巴地看着他,“小宁子不喜欢我了吗?”

杨清宁伸手捏捏他的脸,又捏捏他的胳膊,调侃道:“殿下如今可没小时候摸起来舒服了。”

“哪里不舒服?”凌南玉明亮的杏眼委屈地眯了起来,将杨清宁的手覆在自己脸上,撒娇道:“摸起来很舒服啊!”

“嗯嗯,舒服,舒服。”杨清宁无奈地笑了笑,“殿下都这么大了,居然还跟个小孩子计较,说出去不怕丢人吗?”

“不怕,反正再丢人的模样,小宁子也见过。我不管,在小宁子心里,我要占第一位,其他人都不能越了我去。”

“殿下是奴才看着长大的,在奴才心里谁都越不过去。”

听杨清宁这么说,凌南玉这才恢复了笑脸,“这还差不多。”

“殿下今年十四了,再过四年就成年了。”杨清宁摩挲着他的脸,忍不住感叹道:“时间过得真快啊!”

“嗯,还有四年,我就成人了。”凌南玉眯着眼睛蹭了蹭杨清宁的掌心,就好似儿时一般。

杨清宁抽回手,垂下的视线闪过复杂的情绪,道:“殿下,明日审过郭闯后,去大理寺的大牢看看吧,说不准会有发现。”

“好。”凌南玉并未察觉杨清宁的不妥。

“殿下,奴才有些累,想歇会儿,您去忙吧。”杨清宁说着便躺了下来。

凌南玉替他捏了捏被角,“你歇着就成,我在旁边守着。”

“殿下有自己的事要做,守着奴才算什么,殿下去忙吧。”

“待你睡着了,我再去。”

见凌南玉坚持,杨清宁也没再多说,索性闭上了眼睛,许是真的累了,很快他便睡了过去。

睡了约莫一个时辰,耳边传来凌南玉的声音,“小宁子醒醒,该喝药了。”

‘喝药’这两个字出现在脑海,随后变换成一碗碗苦汤子,刺鼻的味道一阵阵地往鼻子里钻。不要,他不想喝,再也不想喝这种令人作呕的东西。

杨清宁闭着眼睛,眉头却紧紧地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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