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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皇后的反击(5)(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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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因为马上就要过年了,小宁子没有给奴才备年礼。奴才觉得他仗着殿下信任,便目中无人,便想给他个小小的教训。”高勤不敢再有所隐瞒。

“年礼?拿朕当枪使,就为了那所谓的年礼。”凌璋的语气依旧平静,“说说你都收了谁的年礼,都是什么物件。”

高勤听得胆战心惊,身体止不住地打颤,“皇上,奴才错了,奴才马上把东西退回去,还请皇上念在奴才侍候您多年的份上,饶奴才一次。”

“朕本以为你是个聪明人,未曾想竟与他们一样,为了那点蝇头小利竟干些蠢事。”凌璋的语气冷了下来。

高勤匍匐在地,“奴才再也不敢了,求皇上饶奴才一命。”

“朕如今正是用人之际,便暂且将你的脑袋,寄存在脖子上,若再有下次,别让朕动手,自己解决。”

高勤听得心中一阵发寒,“是,奴才谢皇上开恩!”

“滚吧,朕今日不想看到你。”

“是,奴才告退。”高勤慌忙爬了起来,躬身退出御书房。

待厚重的帘子放下,高勤这才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就在方才他以为自己死定了。虽然凌璋自始至终都并未发怒,但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压迫感,足有千斤重,压的他喘不过气来。

冷静下来的高勤又不禁一阵懊恼,不就是那点东西嘛,他又不缺,怎么就脑袋一热跟杨清宁过不去?不出意外,凌南玉将来定是太子人选,而杨清宁又是凌南玉身边最信赖的人,众人交好都来不及,自己竟上赶着给他穿小鞋……

高勤重重地一拍脑门,小声嘀咕道:“真是蠢!”

经此一事,高勤再不敢在凌璋面前耍心机,之后更是将那所谓的年礼,全部退了回去。

回到东宫后,杨清宁迫不及待地问道:“殿下,在御书房里,皇上都跟您说了什么?”

凌南玉歪着小脑袋想了想,道:“父皇问我为何去御书房?还说什么是否来给小宁子求情。”

“求情?”杨清宁微微一怔,随即问道:“皇上为何这般说?”

凌南玉摇了摇头,“这个我问了,可父皇没说。”

杨清宁接着问道:“那皇上可说为何要召见奴才?”

“父皇说想问小宁子一些事,具体什么事,父皇也没说。”

凌南玉的话信息量有限,杨清宁一时也猜不到凌璋召见他,到底所为何事,“那除此之外,皇上还跟殿下说了什么?”

“刚进殿时,父皇见我穿得很厚,便问我是谁帮我穿的,我说是小宁子,父皇又问我,是单单今日这么穿,还是平日里也这么穿,我说只要出门都这么穿。”凌南玉一边想一边说,语速并不快,“对了,我还给父皇看了我身上的冻疮。”

“穿衣,冻疮……”

杨清宁重复着凌南玉的话,再想想最近自己做过的事,好似猜到了凌璋叫他去的原因,大概是他私自买碳的事传到了凌璋的耳朵里,这才传他去问话,只是凌南玉和他一起去的,在听到凌南玉说起身上的冻疮后,便心生愧疚,决定不再追究这件事。

只是这件事是谁捅到凌璋面前的,杨清宁随即想到了高勤,高勤看他的眼神似乎有些不对,可他也没做过得罪高勤的事,他为何要这么做?若当真是他,又是谁透露的消息?是东宫的人,还是坤和宫的人?

想到这儿,杨清宁脑海中灵光一闪,好似想明白了一件事,他激动地站起身,坤和宫有凌璋的细作,当初救走陈钰的,是凌璋的人!

若坤和宫真有凌璋的细作,那他就应该知晓陈钰与徐珍儿的关系,那他为何还要救走陈钰?是不想让皇室丑闻传出去,还是另有图谋?还有秦淮,既不是张明华杀的,又不是陈钰杀的,那就只能是凌璋杀的。凌璋派人杀了秦淮,然后栽赃给陈钰,搅动三方势力,让他们鹬蚌相争,他好渔翁得利。

想到这儿的杨清宁,不禁有些心有余悸,经此一事,他更加肯定心中所想,凌璋太可怕了,他绝对不是书中所写的那个只贪图享乐、懦弱无能的皇帝。

“小宁子,你怎么了?”

耳边传来凌南玉担忧的声音,杨清宁收回思绪,摇头说道:“没事,这次多亏了殿下,否则奴才怕是要挨罚了。”

凌南玉困惑地问道:“小宁子又没做错事,为何会挨罚?”

杨清宁长出一口气,如实说道:“奴才错了,不该私下买碳,皇上应该是为此事,才召见奴才回话。”

凌南玉皱紧了小眉头,道:“可小宁子是花的自己的银子,买碳给小顺子他们取暖,这是体恤下属,为何要罚?”

“体恤下属是没错,错在奴才不守规矩。无规矩不成方圆,若人人都不守规矩,那天下岂非要大乱了?所以奴才错了,确实该受罚,只是皇上念及奴才照顾殿下有功,故而开恩放了奴才一次。”杨清宁耐心地解释道。

凌南玉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随后扬起小脸,“小宁子对我好,父皇又心疼我,自然不会责怪小宁子。”

“皇上仁慈,奴才感激。”

乾坤宫内,一道人影落在寝殿门口,此人一身黑色劲装,脸上带着副面具,只露出一双冷厉的眼睛,他走到近前,出声说道:“皇上,属下有事禀告。”

“进来。”殿内传来凌璋的声音。

男人推开殿门走了进去,寝殿的温暖让他微微皱眉,在外面待得久了,他习惯了寒冷,对于这种温暖十分不适应。他来到近前,单膝跪地,行礼道:“属下白鹰参见皇上。”

凌璋坐在床边,身上披着外衫,明显是已经打算入睡,听到有事禀告,这才又起了身,“你过来,可是东宫那边出了事?”

“皇上,小宁子已经猜到您因何召见。”

“哦?他是如何猜到的?”

此事除了自己,知道的就只有高勤,凌璋很好奇杨清宁是怎么猜到的。

白鹰将他听到的杨清宁和凌南玉的对话,如实地复述了一遍。

“无规矩不成方圆……”凌璋勾唇一笑,道:“确实是个得用的人才。玉儿身边有他,朕便放心了。”

白鹰认同地点点头,“小宁子聪慧、机智,对殿下无微不至,就是心太软。”

“为君者要杀伐果断,确实不该妇人之仁,不过这是对敌人。对百姓,还是要有一颗仁爱之心。玉儿年纪小,要学的就是仁爱,至于之后的为君之道,待他年纪大些,便由朕来教。”

“是,皇上英明。”

“坤和宫这几日可有动静?”凌璋转移话题道。

“属下并未察觉暗中有人靠近东宫。”

凌璋闻言冷笑一声,接着说道:“看来皇后很是看中小宁子,笃定他效忠的就是她。”

“皇上,小宁子确实与坤和宫联系密切,今日小瓶子还来找过他。”白鹰问出心中疑惑,“皇上为何不逼他表明立场?”

“小宁子与那些奴才不一样。”凌璋拢了拢身上的衣服,穿上鞋子下了床,“他看似唯唯诺诺,朕却从他眼中看不到敬畏,只是单纯的对危险的恐惧。”

见白鹰脸上尽是困惑,凌璋又解释了一句,“换句话说,他的眼中除了玉儿,看不到其他人。他是真心实意对玉儿好,谁对玉儿有利,他便应承谁,他真正效忠的从来只有玉儿。”

白鹰恍然地点点头,“所以这就是即便他与皇后走得近,甚至与内阁牵扯不清,皇上还放心地让他待在殿下身边的原因?”

“当初他站队皇后,是为了离开冷宫,给孤立无援的他们找个靠山。后来他与内阁牵扯不清,是因为皇后那边出了岔子,他明白将来只有内阁能够辅佐玉儿。他不仅是个极其聪明的人,还懂得审时度势,最重要的是他对玉儿绝对忠心,这就是朕留着他的原因。”

若杨清宁听到凌璋的这番话,定然会胆战心惊。

凌璋的话让白鹰醍醐灌顶,将一切疑问都解开,“皇上英明!”

“去吧,好好保护玉儿。”

“是,皇上。”白鹰躬身退了出去。

凌璋来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茶,温热的茶水滋润了有些发干的喉咙,随之轻声呢喃道:“千万被让朕失望啊,否则……”

就在以张明华为首的外戚,和以陈明威为首的武将斗得水深火热时,内阁成员王冕在某天的晚上被抓,罪名是收受贿赂,泄露考题,结党营私。自此朝中局势变得扑朔迷离,京都大小官员人人自危。

这天是难得的晴天,众人揣着手站在廊下晒太阳,小顺子开口说道:“公公,您听说了吗?”

杨清宁转头看了他一眼,笑着说道:“咱们的东宫百事通,又打听到什么小道消息?”

小顺子得意地笑了笑,随即小声说道:“马力死了。”

“你说谁死了?”杨清宁有些没听清。

“马力,以前坤和宫的奴才,公公在冷宫时,他还经常欺负公公,后来因他失心疯,差点伤了殿下,被贬去了浣衣局。”小顺子以为杨清宁忘了马力,便提醒道。

“他死了?怎么死的,何时的事?”

马力可没少折腾杨清宁,他怎么可能忘,也想过报复回去。只是马力毕竟是张明华的人,他若是出手整治,张明华定会认为他记恨之前在冷宫的事,这对他和凌南玉大大的不利。

后来,马力被算计,差点伤了凌南玉,张明华大怒之下,让福禄好一顿收拾,还贬去了浣衣局,日子过得十分凄惨,原本胖的和猪一样的人,一下子瘦了几十斤,杨清宁见状也就歇了心思,没曾想他竟死了。

“说是被欺负得狠了,实在受不了了,投井自尽了。”小顺子冷哼一声,道:“他就是坏事做多了,得了报应,死了也活该。”

其实不用问,杨清宁也清楚马力的死是怎么回事,张明华所在的外戚势力接连受损,让他们意识到了危机,而凌南玉如今是他们最大的筹码,而欺辱过凌南玉的马力,便成了他们与凌南玉之间的隔阂。张明华自然不能容忍马力继续存在,所谓的投井自尽,不过是掩人耳目罢了。

杨清宁忍不住感慨:“在这宫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命。”

小顺子闻言微微一怔,随即转头看向杨清宁,小声说道:“公公的意思是马力并非投井自尽?”

杨清宁嘴角勾起一抹无奈的笑,道:“是与不是,重要吗?”

小顺子心里突然没了方才的幸灾乐祸,心里沉甸甸的,轻声说道:“不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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