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架(2/2)
任秋棠回【嗯。】
男生没有再回,打开了游戏,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江听眠转头看着安云闲的侧脸“你会去吗?”
安云闲说“她肯定叫了不少人,去。”
江听眠抿了抿唇,说“为什么?她刚才好像没有提到你。”
安云闲看着他,“我和她早有过节,就算我今天什么也没说,凭我和郝景的关系,她肯定也把我算在内了。而且……我不能不管郝景。”
江听眠知道多说无用,并且以他们现在的关系也不好管太多,只好点头。
上课的日子时间总是感觉被放了0.025倍,有时候睡一觉醒来,发现第一节课还没有下课,放假反而过的很快,感觉自己什么都没做呢,就又开学了,好不容易挨到周五,学生就都开始放飞自我了。
周六,晚上七点左右的老城区,天色还不是很黑,路灯却早已尽职尽责的亮起,七八个面色不善的少年少女站在某处角落,有些嘴里叼着烟,有些蹲着玩手机,好似在等什么人,过了好一会儿,又有六七个少年少女出现。安云闲是坐着郝景的摩托车来的,笔直修长的腿落在地上,相当养眼,此时却没有人有心情欣赏。安云闲下车就看到了那一群自认为自己特帅的少年,安云闲瞥了一眼就忽视掉了他们,转眼看向一旁坐在摩托车上的稍大点的少年,少年也看了过来,双方无声对峙着,坐在摩托车上的男生先开了口“你就是安云闲?”
安云闲双手插兜看着他,说“是。”
看他的气势和他旁边围着的人,就知道他的“地位”不简单,应该就是任秋棠认的哥哥李伟杰,男生眼神充满傲慢和轻蔑“你知道你惹了谁吗?或者说……你知道你惹的是谁的人吗?”
安云闲右边眉毛跳动了一下,环抱起胳膊比他更傲慢的说“总归是人就对了。”
李伟杰冷笑了一下,慢悠悠站起来说“看来今天把你叫来这儿不冤,是该好好教教你规矩了。”
安云闲从兜里拿出斜口雕刻刀,冷声道“谁教谁规矩还不一定。”
安云闲正要上,郝景却打断道“等等!任秋棠,那天先招惹你的是我,你针对安云闲是什么意思?先打的过爷爷我再说。”
又附到安云闲耳边轻声说“你先在旁边观战,见势不对你再上。”
任秋棠一直歪靠在男朋友身上,闻言也不起身,仍旧傲慢道“你算什么东西,你不过是安云闲身边的一条狗,打狗就要先教训主人,主人听话了,狗自然就乖了。”
郝景脸皮厚,也看不出来生没生气,他用往常一样欠揍的语气说“那我也是一个干净的狗,不像你一样,是个人人都能骑的狗。”最后这半句郝景特意放慢,咬的很重去说,在场每一个人都听的清清楚楚,任秋棠那边几个少年很给面子的装作没听见,任秋棠却还是气的脸色发青,她男朋友第一个被当作出气筒,任秋棠一把把她男朋友拽到身前,又推了一把,说“愣着干什么?没听见他怎么说我吗?!给我弄死他!把那张破嘴给我撕了!”
她男朋友硬着头皮第一个出手,撇了一眼安云闲,看安云闲确实没有要出手的意思,才放心打起来。在场所有男生都加入了战场,只有任秋棠和安云闲还有两个女生在战场外,那两个女生就是陪着男朋友来看戏的,大可以忽略不计。任秋棠和安云闲无声注视着对方,任秋棠眼里充满怒火,安云闲却是一派淡定气闲。
这场无声的战争任秋棠先败下阵来,她转眼看向扭打在一起的少年,一时看不出来哪方占上风,但没过多久就能看出胜负,郝景把任秋棠男朋友绊倒在地上后猛揍了几拳,揍的他口鼻流血,然后说“王让,就你这点本事,还是别出来丢人现眼了吧。”
郝景刚说完,余光就瞥见一根棍子直冲他的头而来!不知道哪个神经病,这一棍子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郝景当场冷汗就下来了,猛的擡手格挡,这一棍子却没有打下来,郝景擡头一看,是安云闲帮他拦住了。安云闲接住这要命的一棍子之后没有停留,毫不留情的一刀划在李伟杰肚皮上,李伟杰吃痛放手,又被安云闲在伤口上猛的踹了一脚!这一刀安云闲控制了力道,伤口不深,却被踹的钻心的疼,这下流冷汗的变成了李伟杰。
郝景傻愣愣的看完这几乎是一瞬间的变化,然后崇拜的说“哇,小闲闲太厉害了,你救了我一命!”
安云闲高冷的瞄了他一眼,说“就你这二愣子,也不知道怎么活到现在的。”
二愣子郝景“当然是抱紧你的大腿,本人亲测,实用有效。”
李伟杰缓过那一阵疼痛过后站起身,眼神阴鹜的盯着安云闲手里的雕刻刀,“拿刀就过分了吧?”
安云闲侧头看他,眼神玩味,“没办法,我力气比你们小,总得拿点东西傍身,何况……总比你偷偷摸摸的好。”安云闲眼神下移到李伟杰裤兜,那里露出的一小部分赫然是一个折叠刀的刀柄!
李伟杰被发现偷摸拿刀也不心虚,反而光明正大的拿了出来,眼神狠厉,“既然被你发现了,那我也不藏了,不然被别人说我欺负你一个小姑娘。刚才没有防备才被你摆了一道,现在再来看看真本事。”
王让狼狈的起身跑到任秋棠跟前,不佳的表现让他大气不敢出,任秋棠抱臂斜眼看他,质问到“你还有脸过来?给我有多远滚多远。”
王让虽然不服,但还是麻溜的滚了。
另一边安云闲习惯性的揉了揉耳垂说“快点,早打完早吃饭。“
李伟杰身手迅猛的冲向安云闲,安云闲左躲右闪的避开他的攻击,速度太快,安云闲闪躲不及被划伤了小臂,顿时疼的本来就白的脸更白了。安云闲额头渗出细汗,被划伤的胳膊微微的发着抖,安云闲蹙眉瞥了眼伤口,伤口不是很长,但比较深,鲜血顺着手腕指尖滴落在地,将土壤也渗成红色。安云闲忍着疼,努力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过还是被李伟杰注意到了发抖的手,李伟杰嘴角挂起残忍的笑,像是在宣布他找回了他身为男人的尊严。
郝景看到那抹鲜红大惊失色“小闲!”
安云闲没有回头看他,专注于李伟杰的动作,但嘴上回到“我没事。”
人的体力是有限的,李伟杰一直全力攻击,却都被安云闲灵活躲开。郝景和他的兄弟已经把其他人都解决了,郝景过来帮安云闲打了李伟杰几拳,李伟杰处于下风,力气越来越小,速度越来越慢,终于被安云闲逮住机会一刀划过李伟杰的腹部,并且伸手狠狠攥住了伤口!
“啊啊啊!!操!”李伟杰被攥的冷汗都出来了,手一松刀掉落在地,安云闲全力踹了一脚,将他踹倒在地。
李伟杰捂着腹部大口大口喘气,有气无力的说“靠,你他妈也狠了吧!疼死老子了!”
安云闲淡淡瞧了一眼他的伤口,看着恐怖,但没什么大碍,说“我可以去吃饭了吗?”
李伟杰“啊?”
李伟杰愣了一下,反应过来后挥挥手说“操,滚滚滚!”
任秋棠看自己的人全败下阵来,攥紧拳头,胸膛气的微微起伏,此刻她再不甘心也得认清这个结局,她气的面目扭曲,语气森冷,“为什么又是这样,安云闲,你为什么总要装出一副淡然的模样,你装你妈呢,我倒要看你能装到什么时候!”说罢她便推开身后的人出了水巷,把她带来的人都扔在了这里。
安云闲好似没有在意她说的话,表情有点不耐烦,似乎是已经等不及吃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