坦白从宽(1/2)
坦白从宽
“江大夫?!”
身侧的锦玉蓦地一惊,完全没想到会在南雪楼见到江行舟。
易桓乘原本提到嗓子眼的心却忽然放了下来,甚至玩味地眨了眨眼,转头看周绽星是什么反应。
周绽星没半点多余的心思注意到易桓乘的异样,满眼都是门外的江行舟。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江行舟的神色中似乎有点……慌张?
周绽星不明所以,却下意识站起了身。
“哥哥,怎么了?”
江行舟抿了下唇,在听到周绽星的声音后视线淡淡扫过屋内的其他人,与易桓乘的目光相撞时后者立马侧头躲开。
唇间泄出一声低不可察的哂笑,江行舟静静看着毫无所觉的周绽星朝自己走来。
垂下轻颤的长睫,江行舟藏好不小心外露的情绪,顿了顿才缓缓开口:“时候不早了,我就想着来找你。”
周绽星后知后觉发现一边听易桓乘他们闲聊一边走神,时候已经到了傍晚。
可是江行舟为何会突然来找他?
乍一听江行舟是特意来找自己,周绽星心底隐约浮现出喜悦,但江行舟的出现过于突然,让他不由得反思是不是有什么自己遗漏掉的东西。
“是出了什么事吗?”周绽星试探着问。
此时周绽星来到江行舟身边,微微垂着头以只有彼此能听见的声音询问,目光专注地落在江行舟身上。
如此自然又亲密。
在南雪楼的人什么样的家伙没见过,几个女子悄悄交换着眼神,皆看见彼此眼中的诧异与好奇。
江行舟自然能感受到那道灼热的视线。
熟悉的感觉令他安了下心,江行舟轻轻摇头:“……没事。”
接着没等周绽星继续发出提问,江行舟擡起手理了理自己的宽袖,轻轻巧巧开口道:“既然这边还在兴头上,那我就先回去好了。”
周绽星想到自己刚才正准备大展身手的样子,心虚了一虚。
嗯……早知道就早点听系统的劝了。
江行舟忽然出现,却只是对屋内的其他人点头示意了一下,随后转身掠过周绽星便要离开。
锦玉刚准备出声挽留江行舟,却被易桓乘压下肩头。
锦玉:?
茫茫然地擡头,就看见周绽星在原地踌躇了一会,立马追江行舟而去。
“易兄你自己玩儿吧!”
随风传来的还有一句逐渐飘远的话。
易桓乘擡起酒杯,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
身旁的女子见人远去,意犹未尽地感叹:“江大夫竟然会来找周公子,真是叫人大吃一惊。”
“嘻嘻,还有刚才周公子看江大夫的眼神,真是半分都舍不得离开。”
“周公子就这么留下易公子跑啦?”有人看热闹似的调笑道。
易桓乘支着下巴,酸溜溜地接话:“还以为是来抓我,结果是来找情郎的。”
“哎呀,之前不是说江大夫对周公子爱搭不理吗,我怎么瞧着不太一样。”
锦玉有眼力见地问易桓乘:“易公子似乎对江大夫的到来并不意外?”
易桓乘举着杯盏,嘴上语气惆怅,眼底却是诡计得逞般的狡黠。
“江大夫不来,周兄怕是一点机会都没了,可江大夫要是来了……”
……
周绽星很快追上了江行舟,觑着气氛缀在人身后一声不吭。
江行舟刚才欲言又止的样子,实在不像是没事。
傍晚时分的天空泛着??色,夕阳在地平线只剩下一角,回医馆的路变得昏暗寂静。
周绽星的注意力挪到了脚下,即便知道这条路江行舟肯定比自己熟悉,也仍在留心察看。
微妙的沉默加快了情绪的滋长,把周绽星拉回了江行舟对自己的猜疑之中。
自己出门的时候没有打招呼,江行舟又是怎么知道自己在南雪楼的?
周绽星微微皱眉,试图理清当下的情况。
而且就算知道了自己在哪,江行舟真的是会去找自己的性格吗?
多日相处下来,周绽星觉得江行舟温柔是不假,但两人的距离始终处于一个互不打扰的状态,就像正常的同居友人,早出或是晚归都只是简单交代一句。
哦,除了第一次打铁花那个晚上。
江行舟走在前头,余光扫见兀自陷入沉思的周绽星,脚步顿了顿。
“你……”
“怎么了?”周绽星很快回神。
江行舟默了默,开口时换了语气:“不留在南雪楼多待会?”
周绽星想起罪魁祸首,不知为何忽然解释道:“是易兄带我去的南雪楼,先前他也没告诉我要去哪。”
甩锅甩得果断又无情。
江行舟轻轻笑了两声,周绽星抿抿嘴,略带上了些窘迫。
“哥哥来之前我还想试试打马吊,以前还从未碰过。”
趁机为自己多辩解几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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