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1/2)
对弈
江砚舟的神色落在唐靖元的身上,叹息口气,心中觉得十分愧疚,若是一早说出来上一世永宁王府的惨案,让唐靖元带父母避世的话,或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才对。
“等他醒来再说吧!我现在需得出去一趟。”江砚舟还特意吩咐了一句,“准备些凝神静气的药,以免一会儿靖元接受不了。”
华易点头,“那公子的身子可无碍?可否要属下配些药?”
江砚舟瞬间觉得有些尴尬起来,将扇子拿在手中,敲了几下自己的肩膀,“不用,此事不许外说。”转身离开,闭眼摇头,感觉丢人丢到家了。
唐景硕哪儿也没有去,一直在山洞外面等候着,看着江砚舟出来才算是放心,收起紧张的样子上前询问:“如何?”
江砚舟摇头,一脸无所谓,“不碍事,只是两种毒性如今都没了束缚,只怕这日后需要时刻压制而已。”
“昨夜”
这唐景硕一开口,江砚舟连忙接话,“都过去了,此时我们不该拘泥于这些小节。”淡淡一笑好像对什么都释然了一样,“此时我们应该将该准备好的东西全部准备好。皇宫我们怕是进不去,但是皇陵还是没有问题,先取出我们要的东西再说。”
这聚宝楼的东西昨日进城已经顺便取出,这皇陵周边是有守卫的,要想进去便不算容易得事情,交给其他人又难免打草惊蛇,只能江砚舟和唐景硕二人前去。
这皇陵的守卫比以前要多,看来唐景辞应该是知道点什么,才做了如此的应对,不过这皇陵上一世江砚舟也没有踏足过,并不了解。而且唐景辞自始至终都没有得到真的玉玺和传位诏书。
突然这一下让江砚舟明白了,这永宁王府并不是能置身事外的,不管江砚舟如何行事,唐景辞都会对永宁王府下手,因为他要玉玺,他要稳固皇权,让天下无人能诟病。
绕开所有的守卫进入皇陵之中,却也逃不过机关重重,来到墓室之中,这儿居然是水晶棺椁,人躺在里面几十年居然没有丝毫色衰的样子,只是这一个冰窖一样的地方,这圣旨会在何处呢?
四下寻找最后在棺椁之玺印有缺角,从质地来看确实是三十几年前的东西,是先帝留下的空白遗诏没错。
“永宁王既然将东西藏在此处,这旁人还真的不敢触碰。”将圣旨收好,唐景硕走到了江砚舟的身边,看着江砚舟眼神落下的地方。“你在看什么?”
江砚舟摇头表示:“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我在封州时得到过一幅画,上面记录着你父皇弑父杀兄夺得皇位的故事。”
微微仰头让唐景硕看棺椁中太后的脖子,“看到那道疤痕了吗?你皇奶奶不是因病去世吗?为何脖子上会有割喉的迹象?”
唐景硕也疑惑,“你的意思是说当年陛下不仅仅弑父杀兄,还杀了自己的母后,为了不让人诟病才说太后思念成疾送出宫中。”
江砚舟摇头,“我不敢说这话,可若是死时的面貌,那么气血算是不错的,致命伤绝对是脖颈位置。”
唐景硕走进看了看,虽然看得到,却不算是很清晰,“可陛下弑父杀兄不是谣传吗?难道是真的?”
江砚舟转身前行,“有其子必有其父,你们这兄弟几个,各个不简单,特别是你三哥,那可是颇有陛下风范的,问我这许多年前的事情,我可说不好,也不敢说。”
唐景硕跟上江砚舟的步伐,还不忘回头看了一眼,却又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回倒寒山寺,正想要打开从聚宝楼拿来的圣旨做比对,姜白却前来告诉江砚舟去接江砚舟父母的人,没有接到人,找寻了方圆十里都没有任何踪迹。
江砚舟有些慌乱,却还是冷静下来,“我爹是将军,战力不弱,遇到危险不可能没有打斗痕迹,或许是有人发现了什么,我爹带着娘躲起来了也不一定,姜叔你多派点人去找找。”
姜白点头,“小言你放心,能安排出去的人,我全都安排了,不要太担心,老爷若是不束手就擒,没人能伤害到他。”
华易小跑着过来,大口喘气,“小王爷醒了。”
江砚舟虽然有欣喜,却也很担心,握拳又松开,一个邀请的手势,“去看看。”
唐靖元看到江砚舟和唐景硕到来,脸上有欣慰,却又好像知道了结局,脸色立马沉了下来,“我父王和母妃是不是”后面的话唐靖元没有敢问出来,低着头希望听到他们还安好的消息。
江砚舟蹲下身子握住唐靖元的肩膀,“对不起,是我疏忽大意。”
唐靖元反而拍了一下江砚舟的肩膀作为安慰,“尸体在何处?”
“长生殿”江砚舟低头不敢去看唐靖元的眼神,害怕看到那一副不敢难过,不敢伤心的眼神。
跟着唐靖元跌跌撞撞的步伐到达长生殿,江砚舟拦住所有人,让唐靖元一个人安静的前去。
可越是平静,江砚舟便越是觉得对不起唐靖元,已经到了这个时候唐靖元还要顾及自己的感受,真的就忍不住愧疚。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