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2/2)
见唐景硕脸上的幽怨气息没笑,提起茶壶浅浅一笑,“你夫君我那可是什么都会。”
将倒好的茶递给唐景硕,贱兮兮的笑意开口:“我不介意你叫声夫君,说句好听的,然后我倾囊相授。”
唐景硕满脸不好意思,推开江砚舟的手,撇过脸去,“你少来这套。”
为了唐景硕的不安可以少一点,江砚舟放下茶杯,将手搭在桌面上开口:“那不如我与你说说我的少年时期如何?”
也不管唐景硕要不要听,反正江砚舟是已经开始说了起来。
自幼时的事情开始说起,却也是模糊带过,讲述一些不太重要的事情,好像这一生都是平平无奇一样。
说的更多的还是上一世帮助唐景辞夺皇位却被唐景辞处死的事情,如此看来对于这段过往,江砚舟是丝毫没有放下。
气氛越说便越是沉重起来,唐景硕虽然想要听,却又不愿意继续听,打岔开口:“三哥的为人吾多半都知道,不如你说说你与靖元的童年吧!”
“想知道?”江砚舟眼神中的恨瞬间转变,虽然挂着一丝笑意,但并没有显得开心。
唐景硕点点头,撑起自己的下巴进入聆听的转态。
江砚舟的扇子敲了一下手心开口:“靖元比我大些,我的出生便是因为靖元不小心让母亲动了胎气,故而我儿时容易生病,靖元更是特别照顾我。为了能够让我的身体强健起来,父亲将我交给永宁王随军出征,在外一去便是十年,跟靖元的感情自然就很好。”
“那你这一身武艺也是永宁王教的吗?还有和靖元之间的默契,就只是因为相处时间长?”唐景硕原本可以不用问这话的,却又害怕江砚舟含糊带过,故意问了一句。
江砚舟摇头,“自然不是,永宁王觉得我年纪小不让我习武,都是靖元默默教我,后来遇见送我剑的人,是他暗中教我和靖元习武。一次我和靖元贪玩去了战场,机缘巧合下杀了敌军首领,永宁王看着我们的默契,便专门训练了我们配合出招,以长补短。”
唐景硕眼里有着一丝失落的感觉,“所以你们之间应该也有很多趣事吧?”
江砚舟的笑意明显变得喜悦起来,“自然有,还记得儿时,我两贪玩去偷人家的柿子吃,被人放狗追了十几里地。还有一次因为军中的将领说我们顽劣,扬言要打我们,我们便去捅了马蜂窝,蛰了他满脸的大包。偶尔会在他们训练跑圈的时候,拉上一条绳子,一拉倒一堆,然后在一旁乐呵呵的看戏。”
唐景硕放下手,“看的出来,你们虽然在边关长大,但是你们的童年也很快乐,起码有人陪伴。”
眼神转动深色变得失落起来,“不像吾,虽然身为皇子,可自小陛下不喜欢吾,母妃对吾的劝谏也只有忍耐。大哥原本对吾也是极好的,可腿伤后,吾不知道怎么见他。三哥对吾一直很好,可每一句话都是在利用吾,算来吾的这一生未有一个真正的玩伴。”
江砚舟收起扇子,抓住了唐景硕的手腕,“儿时如何不重要,未来更重要,相信我,你所失去的,未曾拥有的,我都能让你拥有。”
唐景硕艰难一笑,转移换题,“你与靖元一起长大,那姜愿和兮月若雪又是怎么回事?”
江砚舟收回自己的手打开扇子扇着,“姜愿是自小父亲就放在我身边的,跟我和靖元一起长大,我们拿他当兄弟对待,只是他自己总把自己放在下属的位置上。兮月和若雪是前往封州路上捡的,看着机灵,留着帮忙做事,挺好。”
唐景硕盯着江砚舟看着,像是看什么奇珍异宝一样,“还真是步步为营,路边的乞儿都能想到利用起来。”
江砚舟合起扇子起身,“七皇子又何故直说我呢?难道七皇子重生而来不是步步为营吗?虽说是我先下手为强,但七皇子也不耐啊?”
江砚舟转身一个看透一切的眼神看向唐景硕,没有挑明了说,但却并不是不知道。
只是江砚舟这个时候还是想要测试唐景硕对自己的信任到底有几分,前行了几步,弯腰用扇子擡起唐景硕的下巴,藏着几分阴险在眼中。
过了许久才开口:“我倒是想要问问七皇子,当初在封州时常出现在我身边的帷帽男子到底是不是七皇子?”
唐景硕的眼神并没有说丝毫的回避,“在摄政王的心中自然有答案,又何须多此一问呢?”
江砚舟的脸凑近了两分,“我只是好奇,若七皇子说不是,我也信。”
唐景硕抓住江砚舟的扇子坚毅的眼神回答,“是,吾从入封州开始便借着温缇的职位在外游走,寻找志同道合之人助我一臂之力。期初便是想要结交逃亡封州的裴家公子,但后来这条线没了,又发现一位出入封州的不知公子,自然好奇,想要利用一二。”
江砚舟收回自己的扇子,收起那抹笑意,“七皇子还真是实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