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1/2)
对弈
江砚舟端着茶水润湿了帕子,从新返回唐景硕的身边,擡起唐景硕的手擦拭着,“人不愿意说,何必强求呢?我们自己去问陛下便是了。”
一只手擦干净,又抓起另外一只手擦拭,“这杀人的事情从未自己做过,这日后还是交给别人,血迹在手上可没那么好洗干净。”
将染了血的帕子丢掉,看向姜愿,“去我房里给七皇子拿件外袍过来。”
姜愿半天才回过神来,点头去拿。
唐景硕转头看向江砚舟,“你不觉得吾可怕吗?”
江砚舟浅浅一笑,“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装,该是什么样便是什么样。痛苦压抑在心中这么多年,刚好遇上这么一个找死的人发泄出来也是不错。”
唐景硕看向高要将死的模样,“只是可惜你给吾藏剑簪。”
“没什么可惜的,你要是喜欢,我在找人打造就是,样式有,打造起来也并不麻烦。”一擡手,院中的几个护卫也很是明白,掰着几个内侍的脖子一拧,一丢,只剩下了不会开口的尸体。
姜愿将外袍拿过来递给唐景硕,见到院落的斑斑劣迹,立马吩咐:“还不收拾干净,一会儿小姐该回来了,这是能让小姐见到的吗?”
这皇帝既然让人来传信,不去自然不好,江砚舟眼神落到姜愿得身上,“你去备辆马车,我与七皇子进宫,院中收拾干净点,其他的等我回来再说。”
入宫的路上,唐景硕询问江砚舟入宫有什么打算,这内侍死了,皇帝肯定会疑心的。
江砚舟完全不慌乱,拿着扇子在手中拍打,有种惬意的感觉,“一会儿你下马车便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一切交给我处理。”
用扇子拍打一下唐景硕的肩膀,“放心,有我在,陛下不能拿你怎么样。只是这日后要在我面前动手,说一声,我不会拦着你,但可以帮你善后。”
唐景硕淡淡一笑,“今日若非他诋毁吾的母妃,吾还能继续装下去,这是这一来,以后吾要隐藏,怕是不容易了。”
江砚舟很淡定,也很自信:“姜愿会处理好,你杀人的事情传不出摄政王府,安安心心做你怯弱的端王殿下,一切有我,放心。”
见到唐煊赫是在寝宫之中,虽然坐在床榻上,可明显感觉这人没什么精气神。
“陛下”江砚舟扶着唐景硕下跪行礼。
唐煊赫擡手示意,“赐座。”却没见传话的人回来,有了一丝疑惑。
江砚舟扶着唐景硕坐下,走到唐煊赫面前揖礼跪下,“陛下这高常侍死在了臣的府中,还请陛下责罚。”
唐煊赫透着意外的看向江砚舟,“怎么回事?”这毕竟是跟了自己三十年的老人,怎么说也都还是有些许感情在的。
江砚舟转头看了唐景硕一眼,低头回道:“回陛下,这高常侍到了摄政王府中,臣正好用膳,也是好生招待着,可高常侍不领情,反而将餐桌给臣掀了。臣想着这怕是陛下有什么急事,这掀了也就掀了,臣也没说什么,谁曾想着高常侍既然开口辱骂臣,说臣是以色侍人的下贱胚子,臣气不过就打了他一巴掌。”
江砚舟佯装委屈起来,“臣也知道高常侍是陛下身边的人,臣这么做也是过分了,连忙道歉,高常侍便要臣给他擦鞋,倒茶。臣想着陛下,也就忍了,没想到他既然掏出一把匕首给了臣一刀。这府中的护卫还以为他们是来闹事的,直接给人打死了。”
重重磕头,“臣有罪,还请陛下降罪。”
唐煊赫看着江砚舟像没事人一样,“你伤哪儿了?”
江砚舟解开衣服露出自己的伤,还有些渗血,“还好大理寺姜少卿到府中去跟臣禀告些事情,瞧见此番情景给臣找了大夫,若不然这会儿臣怕是见不到陛下了。”
唐煊赫让江砚舟上前,亲自查看江砚舟的伤势,伤口虽然不深,却在致命的位置,若是在深些,只怕命都不保。
帮着江砚舟把衣服穿好,“你也是有武艺在身上的,怎么会被他所伤呢?”
江砚舟扣好衣服,“臣当时也就是仗着自己有两分武艺,没太上心,完全没想到会来这么一下。”
故意咳嗽几下,“这人死在臣的府邸,臣总该给陛下一个交代,让大理寺的仵作验了,这高常侍与其他几位内侍腹中有蛊,想来是被控制,要不也不至于这么反常。”
“蛊?”唐煊赫有些疑惑,“这是什么东西?”
江砚舟突然瞪大眼睛看向唐煊赫,“难道陛下不知道吗?当年在平洲便是蛊作祟,差点让平洲成为死城,是端王殿下前往,得一位高人相助才解了局。臣在大理寺期间查过这事儿,好像是巴蜀那边逃出来的叛徒,没找到去处,没想到既然能在陛下身边人身上下蛊。”
唐煊赫回忆了一下,“这事儿朕有印象,只是当时事情解决了,朕也没多想,难道又是一伙人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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