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2/2)
江砚舟挥手,“知道了,下去吧!”
“好的,公子,属下明日来为公子换药。”
华易低头退下,江砚舟看向兮月,“你也回去吧!有事儿我会让姜愿告诉你。”
兮月的眼神充满担忧的看着,却还是点点头,“那公子好生歇着,我先走了。”
兮月离开,房间空旷无人,唐景硕疑惑瞬间,转身正对江砚舟,“摄政王与不知公子还真是要好,这兄妹二人都交于摄政王差遣,只是吾有事想请教不知公子,不知摄政王可否转达呢?”
此时提起见不知公子的目的不就是想要确认江砚舟和不知公子的关系吗?若是不见的话,唐景硕的心中必然会根深蒂固,若是见,那么一露面便会暴露,还真是好棋。
江砚舟眼神平淡,没有丝毫的慌乱,“等这些刺客的事情处理完,本王让姜愿给七皇子安排。”
如此答案显然不是唐景硕满意的,微微一笑,“既然摄政王的手不方便,那吾便留下来照顾一二,这姜愿时常在大理寺,怕是也不常在身侧,顾及不到。”
这点小心思江砚舟还不知道吗?不就是想要看着自己吗?江砚舟撇嘴一笑点点头,很是满意。
夜幕渐渐拉开,晚餐已经上桌,江砚舟留下一只左手,夹菜都费力,索性将筷子放下,拿起勺子,眼神示意唐景硕夹菜给自己。
唐景硕也是无奈,按着江砚舟的指示将菜夹到江砚舟的碗中。
难得如此的好机会,不使唤一下,这后面怕也没有机会了,江砚舟可是把握得很好,“劳烦七皇子帮我盛碗汤。”
这人好歹也是为了自己受伤,唐景硕也是咬牙忍住,乖巧又听话。
姜愿进屋看到这样的画面,眼神的疑惑不言而喻,“公子你”在江砚舟眼神的示意下,后面的话始终没说出来。
“坐吧!”江砚舟示意空位置让姜愿坐下,让下人又添了一副碗筷。
江砚舟放下勺子,将手放在膝盖上,“说说吧!”
姜愿端坐着点头回答:“询问过了,是御史大夫的遗孤,想为御史大夫报仇,知道公子今日设宴,便在舞姬的饭菜中下了泻药,替换舞姬进行刺杀。”
江砚舟端起汤来回吹了一下,“这御史大夫确实算的上一个好官,可惜了。只不过凭他们,没有这个本事混入摄政王府,让他们招认幕后教唆之人,而后就将人放了吧!”
姜愿握住筷子,并没有动筷,看向江砚舟无所谓的神色,“只是他们怕不会感恩,若是再次行刺该如何?”
江砚舟端着碗将汤全数喝干净,放下碗,若无其事的夹菜,“交给毒蝎吧!她会善待他们的。”
然而江砚舟想要放过这些人,这些人自己却没有想要活着,死活不愿意多说一个字,哪怕被虫子每天啃食心脉,生不如死,也一声不吭。
而江砚舟借着手伤,无时不在指挥唐景硕去做这做哪,很是享受这种被人伺候的感觉。
这庭院果子不错,便让唐景硕爬树为自己摘果子,自己在
眼看着唐景硕从树上滑落,却又第一时间飞扑过去将人接住,一只手也将人稳稳当当的放在地面之上。
“七皇子这武艺可该精进一下了,若一直如此的话,日后可怎么保护本王呢?”江砚舟松开自己的手,又是那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开始调侃,“这七皇子比本王还高上一个头,却连爬树都能摔,真的让人觉得好笑。”
唐景硕却很是不屑的整理起自己的衣裳,“吾又不是什么武将,要那么高武艺做甚?再说这武艺高了难道爬树就能稳当?”
江砚舟将手背在身后,“算了,不与你贫,没什么意思。本王找个人好好教你武艺,这日后用武的地方多,免得本王不在,遇到危险不能自保。”
拿上桌上的扇子握在手中,左手也能跟右手一样灵活使用。唐景硕的心中便有了一丝疑惑,等到了大理寺中审讯犯人之时,才觉得自己是真的被骗了。
只瞧着江砚舟左手拿起一把刀拍在刺杀自己的刺客脸上,露着笑意,“这么诧异看着本王,是以为本王死了吗?”
“中了我的滴水穿石,你为何还能活着?”眼里的恨意一份不减,那股子里的倔强也一份不落。
江砚舟放下刀,坐了下来,“那可能是本王忘记告诉你,本王从小在药罐子里长大,对毒药免疫。”
那洋洋得意的样子,真的很欠揍,只会增加恨意,不会有丝毫减弱。
翘起二郎腿来,脸色平静看着刺客,“今日本王前来只问一个问题,谁教唆你去的摄政王府,说了便能活,不说便是死。”
“这儿的刑具也不过如此,我已经受过了,不怕,你尽管来。”
还真的是死鸭子嘴硬,到了这个时候也不肯多说一句。
江砚舟歪了一下脖子,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一步步走到刺客面前,看了眼桌案上的刑具,手指抚摸过刑具,让人不知道他要拿起什么。
收回手绕着刺客走了一圈,亮出手中银针,脸上连一丝表情也没有,眼神黑暗到像是一个虫洞一样,让人忍不住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