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弈(1/2)
对弈
“既然选择回到朕的身边,帮朕解决麻烦,为何又不愿与朕相认呢?”唐煊赫突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江砚舟,正对上江砚舟的目光。
江砚舟踏入大殿,前行走到唐煊赫的身边,“陛下说什么,臣听不明白。”
唐煊赫眼里露出一抹失落的神色来,“你的身上应该有一枚玉扳指才对?”
江砚舟点头,将玉扳指拿了出来交给唐煊赫,“这是陛下的东西,陛下应该收好,切莫在落下了。陛下乃是九五之尊,有些事情不该为人知,便就别说破,臣只是江砚舟,任大理寺少卿。”
唐煊赫开怀的露出笑意,将玉扳指捏在手中,“说句实话。”
江砚舟犹豫了一下才开口:“说实话,臣恨过陛下,若是没有陛下,臣不会孤苦无依飘零这么些年,更不会眼睁睁看着人烧死在自己面前,却无能为力。原本臣是想找陛下要个说法的,可踏上追寻陛下的这条路上见了太多,听了太多,才知道陛下的不容易。直到在这殿中,臣瞧见了陛下,臣才明白臣要什么。臣只求看得见陛下,能为陛下分担,就够了。”
“那你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呢?”唐煊赫看着玉扳指,有着疑惑,从来没有自己透露身份过,又如何会得知呢?
江砚舟浅笑,“期初不知道,是五年前有人拿着玉扳指的图到处寻找一个有玉扳指的少年,经过打探臣才知道此事。”
唐煊赫从来没有命人去找过江砚舟,自然就落下了疑惑的根在唐煊赫的心中,举起扳指询问江砚舟:“那你知道这扳指的作用吗?”
江砚舟摇头,“或许是陛下留着的信物吧!自小在臣身上带戴着,如今也算物归原主。”
唐煊赫抓住了江砚舟的手,有着慈父般的笑容挂在脸上,“既然回到朕的身边了,便做回皇子如何?”
江砚舟摇摇头跪下,“这段往事请陛下尘封在记忆中,莫损了陛下的圣明。身份地位对于臣来说不重要,如今在少卿的位置上已然很好,能为陛下做许多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朝中权贵臣已然得罪了一遍,手中也无权势,陛下无需担心臣心怀不轨,更能竭尽全力效忠陛下。若真的做了陛下的儿子,臣怕抵不过皇权的诱惑,迷失本心,加入这场权利的斗争,争夺不属于自己的皇位。”
看着唐煊赫没有说话,江砚舟起身拱手弯腰,“若陛下没有其他的事,臣先行告退。”
齐国公和杜如明离开朝堂之后,说是辞官回乡颐养天年,实际上跟着十几个尾巴在后面,完全就是圈禁,让他们无所作为。
为此齐孺人还与唐景辞大吵了一架,觉得唐景辞私心重,为了自己不顾全她家人的安慰。
至此没有了权势撑腰的齐孺人也是彻底的被唐景辞抛在一边,不闻不问,连带着儿子都不带多看一眼。
召唐景硕回宫的旨意一传出,整个朝堂算是沸腾了,这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的结局。
白笙递出消息给江砚舟,皇帝的身子越发不好,隔三差五就在请太医,只是十分隐秘,外人不知道。
现在更是让白笙假装怀孕,如此太医每日请平安脉更是不会惹人怀疑。
江砚舟原本还在纳闷这皇帝身子强健,怎么会突然大病,原来是有预兆的,看来这些皇子是该有动作了,自己也该做出应对之策了。
岁暮宴之前,皇帝突然召见江砚舟,这次直接是在后宫之中,擡眼瞅了名字,是白笙的宫殿没错,所以陛下的目的又是什么呢?江砚舟不由得沉思起来,开始想应对之策。
“臣见过陛下。”进屋前江砚舟都没有擡头,等到唐煊赫出声让江砚舟起来之时,江砚舟才擡头看向唐煊赫。
这脸色已经开始蜡黄,人也消瘦了不少,如此一来江砚舟大概明白急着召见自己的原因。
“陛下这脸色不好?可要传太医?”江砚舟一副焦急的样子转身,立马就要找人去传太医前来。
“不必了”唐煊赫坐直身子阻止,邀请江砚舟坐下。
江砚舟落座,看着唐煊赫一副担心的样子,“陛下这身子没事吧?”
唐煊赫摇摇头,“这两年经常如此,多亏了顺嫔时常为朕针灸按摩才得以舒缓,只是这次严重不少,只怕是难料了。”
咳嗽几声,喝了口水,“砚舟啊!朕让你前来,是想让你在朕病重的日子,管理朝政,帮朕看着这中晋的江山,在朕故去后,将一尘不染的江山交到太子手中。”
江砚舟迷茫又疑惑的看着唐煊赫,“陛下为何选臣?臣不过是个大理寺的少卿,如何有能耐管理朝政,陛下太高看臣了。难道陛下就不怕臣有野心,自己坐拥皇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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