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局(1/2)
棋局
江砚舟看向姜愿,欲言又止,转头继续看着窗外月光,“今日节度使府一遭,七皇子必然有所行动,你让听悦别院的眼睛多盯着些。”
“明白,公子放心,我会让人留意的。”姜愿站在江砚舟的身后,就那么陪着,也不过多的询问。
封州今年的天气似乎比以往更要冷上一些,立冬一过,明显的寒意刺骨袭来,出门便要披上大氅、斗篷御寒,这狐皮一类的倒是供不应求起来。
小雪的夜晚外面飘飘然的下起雪来,如同鹅毛般细雨一样,平添了几分色彩。
姜愿让下人准备好了炉火送到各房间之中,被子也换了厚实些的,只不过这冬衣做的晚了一些,下人也只能靠着去年的冬衣御寒,或者多床上几层在身上保暖。
才将前厅的炉火升起,王尽忠便匆匆而来,抓住姜愿的胳膊询问:“你家公子可在府中?”
这突如其来的举动让姜愿一个激灵,回身过来发现王尽忠就在面前,院落也没人看管,还真的是疏忽大意了。
“大将军前来,怎么也不让人知会一声?这突然严寒,府中上下皆忙着添置过冬的物件,也没个人迎接大将军,失了礼数。”
王尽忠却没有那么多的礼数,松开自己的手,“本将前来找你家公子,不在意这些虚礼,还请通报一声。”
姜愿拍拍手上的尘土,拱手揖礼,“还请大将军稍坐,我这就去请公子前来。”
吩咐人上茶,而后走入后院,看江砚舟正在书写,便在一旁站立,“公子,王尽忠来了。”
江砚舟停笔,擡头看向姜愿,又看向屋外,嘴角露出一抹笑意,“来的好快啊!”
将笔放好,离开桌案,拿起面具戴上,跟随姜愿一起来到前厅,人一出场便是歉意满满,“大将军前来,有失远迎,切莫怪罪。”
走到主位坐好,微微侧身看着坐在右侧的王尽忠,江砚舟拱手揖礼,“不知大将军深夜造访找不知何事?”
王尽忠倒不是一个拐弯抹角的人,直接起身行礼,“上回公子给的药对小女有奇效,不知公子能否多给一些?”
江砚舟并不吝啬,将锦盒拿给姜愿,“大将军想要,让下人来取便是,无需自己走上一遭。”
王尽忠拿过姜愿递来的锦盒放在桌面上,带着一些讽刺的露出笑意,“公子这地方可并非寻常之地,若非本将亲自前来,怕是见不到公子面才是。”
打开锦盒看了一眼,却只瞧见两粒药丸,这便说明江砚舟留了一手,关闭锦盒,王尽忠擡眼看向江砚舟,“公子上回说要与本将共谋大事,不知道公子所谓的背后之人究竟是谁?若没有几分胜算,本将自然不会与公子合谋。”
江砚舟拿出扇子握在手中,并没有着急回答王尽忠的话,擡手示意外面路过的丫鬟给王尽忠倒茶,一脸胜券在握的样子看着。
看着丫鬟退下,王尽忠并未端起茶杯,反而拿起锦盒打开,“公子给的这药确是奇药,小女服用之后一月未曾出现异样,可这两日又恢复以往病态,不论何种药都妄效,足以说明公子这药若非断根本,否则根本不能停用。既然公子找到牵制本将的法子,又何不明说,让本将明白。”
江砚舟将扇子打开,又一个扇骨一个扇骨的缓慢合上,“大将军这话,在下可没听明白,在下好心给大将军药,大将军又如何说我威胁呢?”
王尽忠放下锦盒,笑了出来,有种鄙夷的感觉开口:“公子这药研制特殊,本将这一月来都在想着破解,却终究未能成功。而小女对这药依赖,离不开此药,日后每隔一月便会前来叨扰一次,本将如何这般大的脸面,让公子这般对待?公子如此慷慨施药,无非便是等到三番五次后表露目的,容不得本将拒绝,既然早晚要走上这般田地,公子明说又何妨?”
江砚舟将扇子放在桌面上,“大将军果然是聪明人,知道在下的目的,那便不满大将军。”
观察王尽忠的神色和举动,江砚舟将手搭在扇子上,“在下要为一人谋取皇位,需得到大将军助力,只要大将军乐意,令爱的病绝非问题。在下可以保证等一切结束之后令爱的病便会药到病除,这擅娶外室之罪不仅不被发现,更是会名正言顺。”
王尽忠略显疑惑的看向江砚舟,“这到底是何人,竟然能得到公子你出谋划策?”
“三皇子背后势利不弱,一年前前来封州,被公子名言拒绝,想来不会是三皇子。”王尽忠的每一个字出口都在观察江砚舟的眼色,“大皇子与太子,公子也并无交集,想来可能性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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