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1/2)
第八十五章
夜空很认真的思考了和萧远真人格斗的可能性。
也不是要打个你死我活,切磋而已,对,切磋。
要是可以夜空真的不想给萧远倒茶,可是不行,他今天是小姐的客人。
夜空忍不住阴暗的想,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才会让他放弃原本的身份,来当什么萧远。
连真名都不敢用,他怎么敢出现在小姐面前的?
明明一直都是他躲着不敢现身,怎么不继续躲下去呢。
本体出现不太可能,应该是用的分/身,或者是以特殊的媒介降临到了这个世界。
夜空的表情逐渐扭曲,托着茶壶的手都在用力,掩藏在愤怒之下,是他不想承认的恐惧。
他在害怕,怕小姐有了萧远就不要他了,怕他会像其他造物一样,被大人抛弃,被丢在一旁,再也不看一眼...
而这一切,都是萧远带来的。
良久,夜空深吸一口气,总算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情绪都压了下去,等从这里出去,他还是小姐的贴身管家。
门再次打开,率先出来的是萧远。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目光都不怎么友善。
“那么我就先回去了,我们下次再约。”
夜空:什么下次?约什么?
夜空现在就像惊弓之鸟,萧远说什么都可能刺激到他,更别说这两句话里还牵扯到了另一个人。
温苒跟在后面走出来,“不知道你对骑马感不感兴趣,这里的马场我还没去过呢。”
“不太了解,也许你能给我介绍介绍?”
两人说笑着,似乎都没有看到边上还站着个人。
夜空心都凉了,从他的视角里看,他的小姐眼睛紧紧盯着萧远,一错不错的,明显是看上了人家。
不行!他不接受!
夜空在内心尖叫,这一瞬间心脏都在淌血。
好在温苒很快就收回了视线,因为虽然没两秒又看了过去。
如此反复几次后,夜空的心脏受到锻炼——流血的速度更快了。
最气人的是,哪怕萧远看着不以为然,可能都没发现温苒在看他,夜空还是看得出来,他其实乐在其中,什么没发现,都是假的。
也就小姐能被糊弄住。
夜空心里算了一会,又赶紧给自己找补。
不是小姐好糊弄,是萧远太会骗人。
确定了这点,夜空看向萧远的目光里只剩下敌意,尤其是在他弄清楚这就是正主而不是什么假人后。
从立场上来看,夜空和萧远是敌对的,只不过他们有个共同的目的,那便是温苒。
夜空不承认,他自认所追求的是被需要,而不是自己需要。
萧远就不一样了,他的目的已经摆在了明面上。
马场,夜空亲眼看到萧远说着不会骑结果骑得贼溜,最后还和温苒同起一匹马,美名其曰手把手教学,差一点夜空就把牙给咬碎了。
怎么会有这么阴险狡诈的男人!
他这是被骗了啊,这男的以前看着还行,现在原形毕露,分明就是居心不轨!
而温苒作为另一个当事人,其实并没有太大的感觉。
身后坐着一个大男人,按理说应该是忽视不了的,可温苒好几次都会忘记自己是和别人同骑一匹马,还会被萧远的声音吓一跳,搞得她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
心跳还是快的,只不过没第一次见面那么厉害,加上第一次骑马感觉挺刺激的,让她一时分不清是因此刺激才心跳快还是因为某个人。
他们在马场上跑了大半天,马儿也不觉得累,甚至极度兴奋的,一次又一次在其他马面前经过,似乎在炫耀什么。
他们大早上就出来了,午饭直接在马场内部解决,说是马场,这里更像一个度假村,就是不对外开放。
想要进马场,这资格说难不难说容易也不容易,只要能进东角就行了。
西角没这待遇,只有住过东角的才行,光是必须入住就已经卡掉了一批不合格的,只是预约还不行。
但只要入住过一次,之后都有资格进入马场,只要不做出格的事,这个会员位是终身保留的。
马场内有二十六个房间,想要留宿也是可以的,就是这里的房间也得靠抢,空房是很少见的情况,尤其是最近这一个月,马场作为最容易进的地方,可以说是人满为患。
想留下,付出的代价必然不少,没有人后悔,尤其是今天他们等到了。
自助形式的餐厅,想吃什么都要自己拿。
温苒专心的挑选午饭,完全没留意到背后好几双眼睛都在看这里。
原因大概是有人替她把这些视线都挡住了。
夜空和萧远一左一右像两个保镖一样守在温苒身后,可惜没法吓退所有人,总有那么几个不要命的。
能混到这里来的怎么也不会是普通人,就算一开始被镇住了,后来发现他们当着温苒的面不会做什么,也就胆子大了起来。
至于会不会被事后算账,那就是之后的事了。
餐厅里暗潮汹涌,温苒处在漩涡中心,竟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光是这一顿饭的功夫,夜空就收拾了五个想用真身靠近的,这些蠢货人形没法上前,就想了这么个歪主意。
夜空有心跟萧远比,自然是什么都抢着做,每次都是萧远还没反应,他就先出手了。
前两次他还很得意,萧远速度没他快,后面他就感觉不对劲了。
这家伙怎么好像完全没有出手的打算?
注意到他的视线,萧远看过来微微一笑。
看似挑衅,实则还是挑衅,又夹杂了几分嘲讽。
夜空终于回过神,差点就气炸了。
他这是被当工具人了?
温苒之前还说看得出夜空的情绪变化呢,这会就跟瞎了一样,别说情绪变化了,她连夜空都没看几眼。
太不争气了,温苒心说。
她认真的谴责自己,结果一看到萧远的脸,哪怕只是听到他的声音,就又把什么都忘了。
温苒也愁啊,她都没想到自己居然是个恋爱脑,这种灵魂跟身体不匹配的感觉...不会她其实是夺舍了别人的身体吧?
开个玩笑,温苒作为一个确确实实的唯物主义者,就算碰到了异常的情况也会自圆其说,完全不怀疑世界的真实性。
这点上,夜空跟萧远都帮了很大的忙,尤其是萧远,他躲在黑暗里的那段时光,光是给温苒修改记忆都不知道干过多少次了。
也就温苒受得了被他这么频繁地动记忆了,没有崩溃是她底子好,承受能力强。
仔细想想,她若承受能力不强,最开始就不会走到这个地步。
下午他们没有继续骑马,马场出现了点小事故,马儿打起来了。
被打的正是温苒上午骑的那匹,据说被其他马欺负的挺惨,温苒过去看了,这会还可怜兮兮的躺在医务室。
一看到她出现,马儿立马想站起来,结果被当成要反抗,一针镇定剂下去,温苒什么时候走的它都不知道。
虽然只有它受伤了,但大部分马儿都参与了,只是“幸运”的没严重到需要留在医务室。
这情况谁放心继续骑,万一出了事可不好办,马场暂时关闭,只有休闲区还运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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