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闻问切(2/2)
白许言领了单子站起来,魏闻声却一屁股坐下去:“那个,大夫,给我也开点药喝喝呗。”
说罢,看见白许言一脸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真要喝
他不看白许言,看大夫,自己也有那么点心虚:“额,我就是想着,既然来了,也调理调理。”
对方倒没说什么,只是做了个请的手势给他把脉。摸了半天说:“是药三分毒,我个人认为你没必要吃药。”
魏闻声噎住了,没想到身体太好有一天也会成为烦恼。
白许言已经在后面轻轻拉他的衣角,他却还试图再挣扎一下:“那个,大夫,是这样,我们家打算备孕。”
身后拉着魏闻声外衣下摆的白许言明显猝不及防手上失了力道,差点把他拽得后仰过去。
凳子前腿翘起来,又被白许言推回去,磕在地上发出好大一声异响。惊魂未定的魏闻声保持着良好的社交技巧,面带微笑:“对,就是这样。”
医生脸上写着:真的吗,我不相信。
他看看魏闻声,又看看白许言,露出了一种半是为难半是然似笑非笑的神秘表情。
说:“我知道了。”
然后真的给魏闻声开了个方子。
递过去的时候依旧眼神复杂,看看一旁弱不禁风的白许言,嘱咐了一句:“生活建议要遵守。”
魏闻声接过来一看,中药还是除了红参一个都看不懂,但生活建议那里写着:
注,意,节,制。
总感觉医生明白了什么,真叫人老脸一红。
见白许言好奇地探头过来,魏闻声直接把单子往口袋里一揣:“谢谢医生,我们去缴费了。”
节哪门子的制呢,他倒是起过点什么心思,可是白许言现在身体这种情况,他恨不得把人供起来,亲一口就顶了天了,别的事情是一概不敢想的。
他作为一个刚刚三十岁的男人,正常的生理需求还很旺盛,要说心爱的人睡在旁边,没有点想法是不可能的。然而在魏闻声这里,白许言的身体健康是要放在绝对重要位置的。
但想到这儿他思绪又忍不住飞出去了一秒:医生刚刚应该是已经看出来他们俩的关系了,特意写了这种医嘱,是不是在医生来看……
这事情不敢细想,一想就容易产生有些乱七八糟的念头。魏闻声做贼一样匆匆把两张方子都送进药房,载着白许言离开了。
车开到路上才问:“我们回去哪里”
昨天他们是在魏闻声家过的,白许言家里通风过一日,倒也已经可以回去了。
但不知为什么,白许言睡在他家里时,或许是出自对于家具设置的不熟悉,微微带着点懵懂拘谨,落在他眼中说不出的可爱。
藏着小心思,想再看一次。
再说他的家就是白许言的家,自己家当然要多回去两趟,赶快熟悉起来才对。
虽然如此,他还是想让白许言自己选。
白许言想了一会儿:“今晚还是先回你那里吧。”
虽然说是“你那里”,但用是的“回”字。
魏闻声嘴角快咧到耳根的,还没等说什么,白许言又道:“我的假期还有两天,你明天就要复工吧,从你家里出发去上班会方便一些。正好我已经拆线了,你明天不用担心我了。”
魏闻声笑容凝固在嘴角——时间过得太快,他一时竟完全忘了自己还要回去上班。
上班,全天下打工人的天敌。
自从业务上和白许言所在的飞灵深度纠葛之后,就算是原本上班很积极的魏闻声也开始变得不爱上班了。
车开进小区的地下停车场,魏闻声忽然问:“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希望产品被赫斯买走还是被司明买走”
白许言道:“现在没关系了,我觉得不管是赫斯还是司明都很重视这款产品。”
他后来终于想通了,最不在乎产品的反倒是飞灵,去哪儿都比留在飞灵来的好。
魏闻声问:“那你呢,你希望去哪里”
白许言答:“我不知道。”
这不是搪塞的话,在他内心深处,既盼着离魏闻声更近一点,又觉得既然生活已经在在一起了,似乎不要事事都捆在一起比较好。
否则这有那一天,他生活里能想起自己的地方也未免太多了。
他说:“我希望跟着产品走。”
SUV缓缓倒进停车位,魏闻声把车熄火:“或许,有没有可能,还有另一种选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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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轻老中医:难道我是你们py的一环吗
小白:魏闻声是不是坏了
魏总:展现男友力的时刻到了!我很勇敢我能喝中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