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2 章(2/2)
“刚谁上去了?”
“徐明玉厅长的儿子高晗啊……随母姓……哎,他干什么了?容倾这是发大火了?”
“算不得本事啦……”
高晗被撞得脑子晕乎,紧接着徐明玉跟简繁他们也都纷纷进入了大审判长的办公室内,就看见容倾掼了高晗的身子在地下,容倾把游行的脸压进了怀里,徐知行紧随其后,容倾张口便问:“奇了怪了,各位……我虽说没什么力量,也没什么其他东西傍身,但我好歹是大审判长,哪里有人拿着匕首闯进我办公室杀我伴侣的?这是什么理由啊?徐知行,我办公室的钥匙只有你才有……你打开门是什么意思?”
周围一片噤声,徐知行目瞪口呆,门的确是他打开的,只不过为什么高晗会去杀游行啊,他们之间有什么恩怨么?
徐知行还算冷静。他试图说些什么,容倾又说:“各位吸血鬼们,这笔账可以怎么算啊?徐厅长的儿子高晗暗杀我伴侣,如果我这当丈夫的不能为他做些什么,那隔日……死的也许就是各位了。”
这是摆明要算账的架势了,原本肆意妄为的吸血鬼们此时没有一个出声,一个个刚想张嘴反驳些什么,因为算账审判院是联合监察处一起的,而那位大监察官至今都无人知晓他的手段。而且,如果今天不追究这一桩事,那……
徐明玉点头委婉道:“大审判长,一切好说嘛……”
容倾的目光落到简繁身上,他淡然道:“这个我记得前阵子徐姓高官不是已经死了么,怎么今天又重出江湖啊……简大人……这能给我个理由吗?”
简繁一瞬间根本说不出话,容致盯着他,忽而举起酒杯,眉角上扬,他说:“吸血鬼姓容,不姓简。”良好的素养跟当前的处境让简繁无法发作,徐明玉没法用了,如果进化源的事情被查到,那后果比这还严重。
简繁胸膛微微地起伏,内地里牙都快咬碎了,牙根滚动,那样子举起酒杯恨不得啪一声把酒杯砸笑着的容倾脸上。
徐明玉是个疼儿子的,邪恶人格被游行一枪崩了之后,他本质还是个贪财人,但是爱儿子,只想把儿子给摘出去。
他说:“一切事好商量,大审判长。”
被容倾砸晕过去的高晗爬起来道:“容致……你骗我?!”
徐明玉捂住他儿子的脑袋,此时他也不好多解释什么,便摆手,用无比怜惜的目光看着他儿子道:“大审判长,麻烦你了。”没被意识体侵犯的徐明玉跟容致是认识的。
但这下,也仅仅只是认识了。
此时又有人声出来,这个人游行特别耳熟,容倾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他吻了下游行的眼角,他说:“那个给你抽血打你的人……薄一望……还有实验室里另外控制你的人,以及松山疗养院背后的那个实验室主理人。”
游行倒是没心没肺起来,他就用一个黑色的后脑勺对着所有看他的纯血种吸血鬼,一张脸在容倾的大衣里那是埋得严严实实,游行注意到容倾的脖颈破了一点皮,他心中愕然,下意识去捉容倾的手,小声又心疼地说:“你……”
“别怕,我不痛。”容倾笑着道。
高晗的刀是落下了的,只不过容倾替他承受了。
只有一个后脑勺没看到人自然不会让这些高高在上的人好受,跟戳了肺管子一样。
但是现在是容家主场,总不可能当着人家主人的面
“毕竟是容家的长子嘛,长得好看又有实力……听说前阵子施长映拨款好几千万,就为了说动大审判长跟监察处合作呢。年轻有为啊,既有才又有貌,比起简家是强多了。”
“大审判长委实好手段,我们佩服佩服……以前是我们不对,只看表面。”
“长得这么好看,肯定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
容倾游行只想狂笑,虚伪,实在是虚伪。
此时脸色最臭的当属周珹跟周懿,以往这些人是围在他们身边吹捧的,这下子风头一转,一句好听的话也听不到了。脸色最难看的莫过于徐知行,他刚想说容倾你驴我?而旁边的其他人更是不说话了,窸窸窣窣说果然还是容家讲公道,不想有些人,因为排斥自己妹妹的存在,把六岁的女娃都给丢了。可是现下这场合也不可能任由对方放火,那脸色臭到不行,明明很想怒斥他妈的你说什么呢,却也只能迎合对方说不愧是大审判长。
薄一望道:“听闻容大审判长的伴侣是个美人……让大家见见世面吗?”
话刚说完,一杯红酒浇到了秦刹心腹的脑袋上,顾鸢皮笑肉不笑,冷冷清清道:“跟我长得像,是我弟弟,你有意见?”
薄一望是个洁癖,又是个医生,自从跟着秦刹起除了在他面前遭受过冷嘲热讽外,华之都的高官哪个不是捧着他,送金子送钱送女人。
妈的!
他刚想骂,却看到是始祖顾鸢,这会儿他怂了,便只好舔着脸笑,那笑容无比真诚,说话声无比诚挚,声声听起来像是发自肺腑:“我是狗,对不起……想必您弟弟一定是个大美人!倾国倾城……我错了,对不起。实在是特别对不起,希望您弟弟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个傻逼。”
最气的应该是秦刹——心腹是傻逼,那他就是大傻逼。可惜这种认知闲,过一秒就飞逝,容倾看都没看他,那个游行!
“到底有什么手段?小看了他啊……”
后来人轰轰烈烈散去,但是往后啊,那什么容倾的美丽废物一词就再也没出现过,提起容倾都是有才有貌,明明弱不禁风却是为了伴侣一圈揍高官儿子的狠人。后来传得越来越邪乎其神,说容倾本身就是个狼灭,是最厉害的大审判长。随着这一桩闹剧,容倾本人将它称之为闹剧,其实那一天他只是想捏着个小蛋糕回去亲一亲老婆,哪知还有这种事?
从没想过。
要知道他的毕生梦想其实是……跟游行一起,却发生了这种事。
这种事……
回去后的容倾继续没完成的大事,游行正吃着蛋糕,小口小口吃着,就好像容倾看到的一样,看起来像只轻薄的猫。
猫会抓人,不禁逗,倒是也挺像。
容倾捂着自己的脖子忍不住嘶嘶出了口气,心中腹诽爪子是真的利啊,好几天都没消下去,他瞪了一眼游行,游行赶忙凑过来送了他一口蛋糕,眉头轻轻皱起却是丝毫不关心他伤口的样子,只顾着说:“这蛋糕不腻啊……我吃完了哦……”
容倾看游行先是习惯性漱口又开始絮叨:“今天妈说我……”换了鞋又换新毛袜,然后一把关了空调,披着毯子准备朝他这边走来,脚步惯性很快,三步一大跨。
容倾挤眉又像是故意问:“你……难道……不关心我一下下吗?”
游行打开容倾的手,把自己往容倾怀中一塞,身后热意传递到游行背后,容倾呼吸清浅,游行从善如流道:“别炫耀了亲……”
“你——!”
话刚说完,容倾反手精准把游行下颌掰过来,吻其实是落到嘴角边,但游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非常自然迎上去,像是做过无数次的那种熟练。
他被容倾堵住嘴时,容倾模模糊糊手指压在他的脖子道:“不想把你给别人看……我的,哼,我的……”
手指很凉,有些冰,像雪一般冷。
屋外大雪如云,心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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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满月没能及时赶到琅馆,她出门便被莫悠从背后抵着枪押送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