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2 章(1/2)
第72章
宁简破口大骂,“容风华我问你!我跟我妈妈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这么多年都不接我们回琅馆,因为我妈是娼妓出身?比不上叶迦南,我审判院遭受游廖的欺辱,我听你的话进入审判院,那周昌明与周启生处处嘲讽,你连问都没问过我,我把你当成一个真正的父亲去憧憬,为什么?”
容风华只问:“你想姓容?”
“我是你儿子啊!我是你儿子!我死了你是不是不会为我上香?”宁简痛骂,“我妈妈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为什么看都不看她,她连着恨你也一起恨我……为什么?”
容风华冷静问道:“真正的容怀书对你是不好么?阿倾他又做错了什么?”
宁简道:“他该死!就只是这样,而已。我看不惯,仅此而已。”
容风华道:“那你把阿倾的身体放进焚化炉烧了,还是没烧?”
宁简切一声,“是烧了,又怎么样?”
文永芳扛起拐杖对宁简的脑袋一抡!
宁简目光痛苦无比,他道:“妈,你偏要袒护容倾是不是?为什么所有人都袒护他?为什么?他不过是姓容罢了……就因为他是容怀书的儿子,还不是死了!”
文永芳反复道:“我就不该求你容风华复活他,啊,啊,呵……养了个白眼狼,不知感恩,不知羞耻。”
宁简又嗤笑:“反正就一个月好活,多了少了无所谓啊。”
宁简对聂沉说:“你说好的,让我见见简诀。”
容倾游行始终是作为旁观者,他们身后是成堆的变异人,好几十来个。
砰砰砰的枪响,简诀支起身子,他朝游行倏忽冲去!
游行今天不想动手,甚至连简诀碰都不想碰,一切交给容倾……
容倾准备了一根钢筋,简诀骂道:“游行!你个鼈孙!”
容倾一棍猛地地狠敲在简诀的脸上,他眯眼:“骂谁呢?墙头草,你做了什么?”
简诀手上全是腐蚀性的异能,他手摸过之处尽是腐朽的枯木,容倾早已准备好了棺材。
那一钢筋抽得简诀皮开肉绽,生生发痛,他自言自语道:“你是容——”
容倾怕他脏了自己的手,他不费吹灰之力踩在简诀的脑袋上,又说:“你可不配喊我的名字……你胆挺大啊,敢烧我……”
抹杀力集聚,简诀的异能被如数废去,他发出惊天痛叫。
“不——不——”
容倾的声音轻轻的,他又说:“这算什么?”
一道火从简诀的指尖开始燃烧,容倾的笑像是地狱修罗,火舌滚过之处,皮肉烧焦的声音特别大,容倾踩着简诀,单手掀开棺材板,盖板掀起的瞬间,容倾用钢筋挑起为简诀的身子往棺材里头砸去……
片刻之间,宁简被一股风吸走,游行只是那么淡漠看着宁简,后者说:“你骗我!你又骗我!”
容倾道:“叔叔,你真是话多。我告诉你吧,你就是个父不详的私生子,容家不是你待的地方,叔叔给过你最后一次机会了。”
宁简大喊:“你是谁?你到底是谁?!”
棺材板轰隆一声盖下,游行撕开一道空间,那旁边是熊熊燃烧的火,里头有厉鬼的哭喊,没错,那正是烧吸血鬼尸体的焚化炉。
棺材一瞬挪进去,游行指尖爆开几道闪电,高压电流刺啦响,轰隆一声。
棺材彻底焊死,灵魂不死不休遭遇雷击,焚化炉烈火燃烧,永生永世。
容倾问:“你去黄泉找那个判官,就是为这个?这叫什么火?配上你那可无限再生的血液制造出的身体,这两人怎么办啊,天啊,好可怕。”
游行:“异能不会只眷顾人类啊……这叫地狱烈火?不知道,反正烧了灵魂还会再生,这烈火彻夜不熄。棺材将永远无人能打开,也永远没人能听到这两个恶人的呼喊。”
“你是谁,他们不配知道,我更不想亲自动手。”
空间彻底封闭,容风华无尽叹息。
游行一步步走到文永芳身边,他眯笑着看向她,这个被所有人称作很好心肠的人可不是周围人所想的那样,容风华目光复杂看着她,游行说:“叔叔,我又不会害她,只是跟文阿姨说说话。”
游行笑起来很像许含。
他说:“文阿姨,您记得顾心妍么?”
文永芳想走,她感觉从前这个温润礼貌的青年像是条蛇一样,可她的轮椅被容风华牢牢焊住,他说:“阿行,你慢慢说。”
游行道:“我知道你们这些人特别讲证据,特别是叔叔您……我问文阿姨一些问题呀,文阿姨不要骂人哦。”
容风华道:“你说……”
游行道:“叔叔,我知道您一直很讨厌我,说我自私……可我就问文阿姨了,我说起顾心妍您躲什么呀?这个名字不认识我换一个,我妈妈叶迦南一直被误会是她下毒害了病弱的顾心妍,可据我所知,您跟江素熙可是同班同学啊,她是生物化学老师,那慢慢至死的毒药得是亲密的帮佣或者是保姆下下来的……您做江楚父亲的情妇前,自己在顾家是干什么的也忘记了?”
“顾心妍当年与我父亲容怀书订婚前,她与叔叔您是不是见过几面?”
游行道:“叔叔,当年顾心妍不过是在家人结婚前提笔给您写了几首诗而已……应该说……文永芳救您,那天松山疗养院的火,是不是她放的……那我妈妈叶迦南……”
容风华一直不知道顾心妍对自己才颇有好感,可文永芳爱慕他他是知道的。
文永芳捂住自己的耳朵,骂道:“你住口,你住口!你住口!”
容风华转手掐上文永芳的脖子,硬生生拗断了,女人用凄惨哀怨的目光看着容风华,她喊:“容……容……我爱……我爱……”
容风华目光冰冷,他道:“恶心。”
容倾擡手抹过文永芳的身体,她的身体连同轮椅一起灰飞烟灭。
聂沉觑着游行,他道:“你欠我一次,游行。”
游行笑得纯良,“什么叫我欠你一次,聂沉……我就是不想自己破开梦渊啊……顾心妍到底跟你什么关系?”
聂沉:“恩人,仅此而已。今后,我们形同陌路,你不是猎人,我也早已不再是了。”
游行:“阿沉!你跟顾鸢到底发生了什么?!当初你们感情那么好,那沈如是与沈恪臣……那是不是跟我父亲母亲——!”
一阵白光,聂沉说:“阿行,我与顾鸢注定不死不休,你跟容倾要好好的。”
容风华告诉他们,他不会再劝阻游行对审判院动手。
这几乎就是游行最大的筹码,庇护周昌明与周启生最大的那一道屏障彻底没有了。
容风华跟周启生周昌明关系匪浅,他亦是对容倾很好的叔叔,从梦渊中脱离的游行被容倾扶住,起初容倾还以为是断骨那地儿呢,没想到游行压得最深的却是自己的死,如今宁简简诀死了,按理来说,或许游行该放下了,游行却兴致恹恹,一副颓丧的样子。
沈曜跟容倾四目而对。
容倾见他两手空空,像是逛大街,他道:“你什么意思?来梦渊就你一事无成?”
沈曜道:“没,我觉得这地儿耳熟。像是来过,可我是孤儿啊,这么会对这里的感觉这么熟悉。”
游行腿软,他抓住沈曜的衣摆,擡手薅住他头顶的毛,容倾气急,一脚把沈曜给蹬开:“滚你妈的!少碰我的阿行!”
沈曜脑袋被薅得痛,容倾表情怪异,就这样,三个人回到各自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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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蕴和面对被薅地那堆头发表示诧异,“你是活生生给人剃头了?”
容倾骗沈曜去梦渊是为了故地重游,他把保存好的沈郅跟沈曜头发给祁蕴和,话语还有些不好意思,“薅少了还是薅多了?”
祁蕴和一边准备给两个人做鉴定一边问:“你早便怀疑沈郅跟沈曜是兄弟关系,那为什么又要做一次?”
容倾道:“之前叶满在其中干涉,我很信他……我妈跟我说当年她为了保护沈曜偷换了他的资料……其实我怀疑,那意识进化体的最后3%怕早就成功了……而且或许……就在我们身边。”
祁蕴和道:“我告诉你吧,当年我知道这些事感觉非常恶心……直接准备就要离开,但是我弟弟讨厌我,特别讨厌我,甚至不惜让我死……于思雨舍不得我这颗很聪明的脑袋,还弄出了一个祁雨潇代替我……哎,我现在可是我爸心中想念的乖乖儿子啊。”
“那于思雨怎么跟你爸认识的啊,我记得祁天不是最讨厌攀关系的么……”
“哈哈,于思雨就是这么上位的啊,我爸嘴上说着正经,心里可美滋滋呢,于思雨多会社交替他争面子,你外婆可是吸血鬼望族,我爸从前就一穷鬼教书先生,只能说,她幸好离开了我爸嫁给了虞先生,可惜,我爸就是个那样喜欢钱的人,嘴上说一套后面做一套……小情人好多呢……搞兄弟老婆也是很正常的,恶心死了……”
“哦,那游安树……”
“对啊对啊,你以为呢?!”
容倾不懂生物化学,他身体依靠着白墙,灯光在他睫毛上打上浅浅的阴影,他说:“我记得我叔交给阿行的源代码可是修改过的啊……哎,不知道他们知道无法抹杀我跟阿行,脸又该作何表情呢?”
“十七号台风雨数据库系统连接着海量的数据信息,如果直接炸掉毁灭意识体也不是不可能。”
“知道地址么?”
“不知道。”
祁蕴和研究这个意识进化体很多年了,一直在寻找毁灭他的方法,但是最终他发现,恶念这种东西到处都是,灭了一茬还一茬。
人心急躁,总之习惯性一口吃个胖子。
意识体数据库能够不断被修改,不如就先解决掉能修改的人嘛……
祁蕴和晃了晃试管,他好奇看向容倾,“你抹杀力是不是又要进化了?上次你可花了一年啊?”
“对哦……蛮久没动手了,杀纯血的确是最快的进阶方式……还有异能加成到我身上,这一次估计会快点吧……杀简诀与简思危真是好害怕啊……”
祁蕴和:“……你走。”
容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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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天是寻常普通的一天,天气晴朗,游行跟容倾难得去上了一天课。
晚上两个人各自干自己的事,游行写摘抄,容倾练毛笔字,就这样挨在一起,直到晚上上床睡觉,游行先洗澡,他喊了声,“给我拿沐浴露……”
有时容倾会故意关灯,或者趁着游行偷偷不注意,把他的衣服给拿走。
对此,游行表示无语,他是绝对坚决要在浴室内彻底擦干,然后穿了衣服才出来的,没那习惯在容倾面前换衣服。
容倾也是一样!
两个人从前的习惯就是这样子,住一起了习惯有那么一丢丢的改变。
许是看久了,面对很是直白的目光依旧是很不好意思,又或者是源自骨子里根深蒂固的陋习。
游行晚上照常洗澡睡觉,或许是换了沐浴露的关系,容倾还坐在书桌前玩手机,从yoube热点切换到好运来,干脆切换到敢问路在何方,再到我真的还想再活五百年……
他想这些歌平时听听就算了,最好听的还是拿手日文歌。
容倾习惯用有线耳机,游行也喜欢,他们许多习惯类似,还是那首歌……
忘れられるな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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