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6 章(2/2)
祁清涵啪一声,他把试管不小心摔倒了水池里,他大脑宕机了一下,“有……备份的吗?”
那个游廖的尸体已经变成下脚料了,这个……
祁蕴和对着电话道:“祁清涵,你想死是不是?我是你哥么?你的复制体祁雨潇都要来杀我了,你管我叫哥?”
祁清涵咋咋呼呼,马上他就听见了祁天粗粗喘气的声音,“蕴和,对不起。那个宁简……”
祁蕴和挂断电话,他眉心抽了抽,心想,哎呀,怎么办啊,血清丢了,这记忆的提取只剩下一半,这个……
祁蕴和实验室的门忽然打开,那人是从良。
从良跟他有过节,如果当年不是因为这个人的嘲讽,自己或许就不会在贴吧辱骂那么多层楼然后选择跳楼,虽然最后活下来,但从良的记忆中,自己好像是死了。
从前的从良是一个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人,长得好看又帅气,嘴又毒,起先祁蕴和特别庆幸,从良居然跟自己成为了好朋友,但哪知道对方只是跟朋友开玩笑,赌他是不是个好骗的人。
祁蕴和:“你他妈来干什么?!你要是有点脸,就给我滚出去!”
从良笑嘻嘻,“我来帮你啊!博亚局跟审判院的实验室到底是不一样……我听说游行被舒城凉那老头子是不是骚扰让他放了宁简,而且张满月的血清我是提取不出一点消息,就想着我们分工合作一下呗……”
祁蕴和手中捏着一只兔子,另外一只手捏着手术刀,阴气森森地,他想要马上捅死从良。
从良:“真没想到,你还活着啊……我可是天下第一帅气的男人呢,你看,我读了你想读的专业,读了哲学还读了医学哦……你不理睬我吗?我交了女朋友又分手了……你还是那么漂亮啊,像个女孩子。”
祁蕴和:“……”
从良:“对不起啦,当年我不该那样对你,我应该替你说话,骂回去的……后来我把那些人做过的丑事全部都揭出去了,实在是对不起,我很抱歉……”
话刚说出口,祁蕴和拿起刀朝从良的脖子扎过去,手术刀没入动脉,从良一瞬倒地不起,他目眦尽裂,在很短的时间内变为了一滩血。
祁蕴和冷笑,从良那种死傲娇鬼,怎么可能会说他漂亮啊这种话。
这人想联系他那就是分分钟的事,邮箱八百年没变过,不敢来见他是因为他才醒,消息游行会告诉他的。
这人想来偷真正游廖的血清?
做梦!
几十年前,真正的游廖把自己的血清放在了白雪山雪女那里存放。
他又不蠢,会拿来这里,雪女禁制已解,再多力量也拿不到。
容怀书、容风华、祁天,这些人障眼法篡改记忆各种使了无数……甚至不惜来到系统调取京都全部DNA人的血清数据库,就是为了找到系统中的游廖。
祁蕴和想,这背后中人到底是谁?估摸着跟审判院的那个叛徒是一伙的。
陈静远……他觉得还是得找容倾游行商讨一下。
他手术刀还没放下,另外一柄手术刀压在了他脖颈之上。
手术刀冰冷,颈间有一线血迹。
“……?”
“别动!”祁蕴和好奇,啊,是女孩子的声音?
·
宗之啸看见了肖悦,但是肖悦根本无踪影。
那一个!他日思夜想,心中无数思念的人又出现了?!
他满目茫然,环顾四周,等到沈曜把宗之啸接回去时他还在东张西望,心焦气躁到不行。
沈曜的车子背后是气球跟彩带,他劝告宗之啸:“你先回去!张满月出事了,她只跟你说话,你不是跟她聊出一些什么了吗?”
宗之啸抢他的方向盘,也不答话,“让我下去!你让我下去!”
爱情使人冲昏头脑。
沈曜气急,他是个斯文人。只动手不动口,比起宗之啸野路子泰拳出身,他审判院学习的空手道可是稳多了,沈曜一个拳头揍过去,宗之啸吐了一口血,急吼吼又抢方向盘,“滚!你让我开车!”
沈曜不会安慰人,“你现在的老婆住院了你不去看她?你管一个死人做什么?你当你弟兄是吃软饭的!?游行把肖悦资料早便发你邮箱,你没收到?”
宗之啸:“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肖悦早就出现了?!你怎么不早说?!”
沈曜拧眉,“你安静点。阿行没告诉你肯定有他不能说的理由。”
宗之啸:“妈的!他明知!”在听到张满月出事了时,他还是心被触动了。
“满月出什么事情了?”
沈曜摇头,“所以游行在解决这件事情,比任何都重要的事情。你信他吗?”
宗之啸非常自然点头,沈曜开动汽车,他低头看了一眼隔壁高楼的无数盏亮起的灯,他道:“我从他小时候开始,就一直很相信他。他是最乖的那个孩子,也是……最可爱的……”
沈曜摇头,“你的婚戒戴了多少年了?”
他的声音带着喟叹,又有惋惜。
“十年。”沈曜无法告知宗之啸系统外他做的事情,但十七号台风雨系统之内的这份感情又确确实实是真实的,尽管他们都是同一个人,不是复制品,但是……
肖悦没死,那个肖悦就是宗之啸原先欺负过的女孩。
沈曜想着那份复制品名单,那上头不是有肖悦的名字么,怎么肖悦也会出现在十七号台风雨系统之内?
而且,她现在人到哪里去了?
沈曜把宗之啸送去了医院,张满月在接受治疗,而且……
沈曜倒吸一口凉气,张满月是莫悠的复制体,他心想,要怎么说,宗之啸你现在爱上的人是系统内杀死你前女友肖悦的“莫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