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2/2)
“并不是我不愿意相看,蓄意捣乱,我不是大伯那样的天才人物,可能不能让她们夫贵妻荣,总是要说明白的,不然人家奔着大伯的名头来了,不是要失望而归了”
竟然真的让他说出了几分歪理,顾怀袖摁摁自己的额头,“行,算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顾时蒙也不是不识好歹的人,也是及时就给了顾怀袖台阶下,“咱们再看看吧,姐姐。”
“行,你去准备马车,我们回去再说。”
顾时蒙下去准备马车,留下周扶疏三人还在楼上等着。
顾怀袖在楼上看着顾时蒙的背影,深深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有了长姐的实感。
“你说说,抽冷子的就要吃软饭去了,我上哪里给他找一个胸有丘壑,未来能够封侯拜相的女子去”
谢文韵也看着楼下顾时蒙的身影,“我啊。”
不等顾怀袖惊呼出声,谢文韵先开口,“行了,你们两个准备准备回去吧。”
“那你呢”被这么一岔,顾怀袖也跟着跑了偏。
“我怕是走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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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马车上,果然是只有周扶疏和顾怀袖两个人。
虽说谢文韵和顾时蒙都是被迫留下,而且原因也不同,但是顾怀袖就是觉得不太对劲。
“嫂子,你说文韵今天是什么个意思”
其实还是挺明显的,但是顾怀袖就是不愿意相信,这件事对她来说不是一个简单的,我的小姐妹看中了我弟弟,这种事。
谢文韵一半在顾家长大,对顾怀袖来说和亲姐妹无异,所以现在她只有一种看到姐弟乱伦的荒谬感。
周扶疏倒是没有这种感觉,“能是什么意思不是挺合适的”
周扶疏对人的情绪向来是敏感的,顾时蒙进入马车那一擡头,就让周扶疏察觉出了不对。
更别提在想看的时候,顾时蒙那一句一句的,句句都指向谢文韵。
周扶疏自己不聪明,也不喜欢揣测两个人聪明人的事,简单的应了一句之后就撩开马车的帘子往外看,正好就看到了一家书店,“停车!”
周扶疏其实并不喜爱画画,家中的画具也不全,现在路过书店,便进去配全了。
顾时沂的事到底是梗在两个人之间的结,指不定哪一天就要爆了,周扶疏肯定是想先自己交代的。
这事不好说,说的不好了,以后都是两个人之家的裂痕,但是这么久了,她对顾小将军也有点解。
小将军从小就没吃过委屈,心性单纯的很,到时候周扶疏找个好景色的地方,拉着他去重新画上一幅画,再从实招来。
然后告诉他自己给他这幅画是多么尽心,让小将军觉得自己被放在心上,是不同的,这件事十有八九便能过去。
周扶疏挑画具挑的快,捡着贵的买就行,很快回到马车上,便去问了一边的顾怀袖。
“怀袖,你知道现在京城哪里的景色最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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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扶疏拿着包好的画具往房间走的时候,还想着这事宜早不宜迟,不如趁着明天顾怀珏休沐便把这画画了。
谁知道一进门,便看到顾怀珏颓然的坐在妆台前面,两只手,一左一右各拿着一块玉佩。
听到周扶疏进门的声音,有些呆滞的擡起头看她。
“这块玉佩,是我哥哥的么”
“你和我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