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者(2/2)
“我劝你老实说,如果换妈妈来问你就不会仅仅是谈话了。”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跟现在的她装傻显然是没用的。Taaki眼里爬上一抹病态的兴奋,蹲下来用枪抵住她额头。
“你和她长得真像。”
“…?!”
灰原哀也不想不相信小环,但她为什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明明前几天还乖乖躺在腿上抱着自己,想到这她眼里泛起委屈的泪光。
Taaki见状瞳色瞬间冷了下去,眼底夹杂着打量,拉下保险扣。
“无论你说不说最后都会死,琴酒有这么重要吗?”
当然不是,灰原哀对琴酒恨之入骨,只因那个人是小环唯一的哥哥。她眼神坚定地望着对方,好像已经下定决心死也不说似的。
Taaki满脸轻蔑的笑,明明怕得都快哭出来了还敢这样怒视对方,真有勇气。但那又怎么样,反正无论如何都会被杀掉。
“为什么把戒指摘了?”
“…?”
灰原哀自知这次必死无疑,干脆不装了,双臂环抱于胸前,全然没有死到临头的恐慌,反而是用对方女友的身份气鼓鼓地质问她。
“诺亚说的没错,你果然是忘恩负义、始乱终弃的轻浮…”
“关你什么事?!”
Taaki看上去好像彻底被激怒似的单手瞬间将对方下半张小脸捏在掌心里,捂住嘴阻止她继续说下去,力气大得让人骨头都生疼。
灰原哀也不服输,说不过自己就只能用武力的坏蛋。她张嘴用力一口咬在掐着自己的手上,粘稠的蓝色液体从伤口里渗出来流进嘴里。
Taaki不痛不痒,嘴角勾起微妙的弧度,仿佛在看一只调皮的小猫,蹲在灰原哀面前松开手后甩甩淋漓然后抹去她嘴角沾染的蓝色液体。
“很苦吧。”
灰原哀狐疑,又想搞什么。Taaki显然玩够了,站起来再次举枪,不再犹豫当机立断朝她开枪。
“砰”
“…?!”
子弹卡进灰原哀身后的隔音棉内,同时心脏里的ID芯片一股微弱电流刺了一下,诺亚配合Taaki从系统中消除了7654号样本的生命体征。
她被吓得跌坐在地上,胸前充满骇然,望着对方枪口冒出的滚滚白色硝烟,以及脸上早有预谋的坏笑。
“姐姐,搞定了吗?”
三叶推门而入,看见坐在地上惊魂未定的灰原哀后无动于衷,继续说。
“辛苦了。”
渡鸦从门边探出个脑袋,扯扯嘴角,果然没杀掉。然后一根手指竖在唇间示意灰原哀噤声。
「死了吗?」
三叶已经在明面上和Taaki站在同一阵营,而另外两个妹妹又是干不成事的笨蛋。现在贝尔摩德唯一能信任的只有渡鸦了。
颈环上响起贝尔摩德的声音,渡鸦戏谑地看一眼Taaki,回答。
“死了。”
「叫Taaki来见我。」
“是、是。”
渡鸦敷衍地继续回答道,然后看向Taaki,对方向她竖个大拇指。
“听见没?”
“来了,妈妈。”
Taaki回头望一眼灰原哀,神秘地笑。
从左胸前衬衣口袋取出那枚闪闪发光的银戒指,她其实一直将其随身携带着,放在唇边亲吻后笑嘻嘻朝她挥挥手。
灰原哀顿时泪水在眼眶里打转竭力抑住哭声,若这时候发出声音就前功尽弃了。这个混蛋明明一直都知道还故意吓自己。
Taaki从禁闭室离开后,三叶走向灰原哀在她手心里塞了团纸,留给她一个复杂的眼神,悄无声息地与渡鸦一同离开。
「今晚十二点码头」
纸条上是Taaki的字迹,言简意赅。但灰原哀很快理解了她的意思——她要带自己逃出去。
但Taaki不可能明目张胆带走样本,更何况还是个在贝尔摩德眼里已经死掉的人,在那之前灰原哀必须自己想办法溜上快艇,这是她最后的机会。
不过看样子三叶和渡鸦都会帮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