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我吧(1/2)
恨我吧
死前知道自己一定会被忘掉真是件可怕的事。
“4567,你的信。”
当我第一次打开这封匿名信,取出里面的照片,我的人生注定会再一次陷入悲惨与折磨的循环。
如果说我存在的意义是成为实验品;充当人类进步的第一节台阶,那么琴酒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我束手就擒。
那张在印象中永远像块木头但望向我却不乏温情的脸,被揍得染上一大片惨红,口鼻还在不停往外渗血。
不是用手铐,而是直接把刀插进那双宽大有力的手掌。他像案板上的牲畜一样被对待,被钉在墙上。
“怎么了?”
竟敢堂而皇之地把这种东西寄来MDG总部,她永远都是这么跋扈张扬,因为确信我会自愿走进她设计的陷阱,又或许是对折磨我这件事感到愉悦。
“没事。”
我把照片藏起来这么回答他们,然后借口要去洗手间,在外面点火把这张照片烧了,他昏迷的脸化为灰烬。
泪水并不能扑灭这团在我浑身燃烧的熊熊大火,它将我五脏六腑全部吞没。
难道是我哭得不够多吗?
后来我陆续收到无数张类似的照片。她寄到宿舍、寄到总部,更甚者在我外出工作时借路人之手交给我。她的监视无孔不入。
而照片上的哥哥被换着法儿虐待,她不再满足于揍他或用刀划他——捅瞎他的双眼,挑断筋脉,让他彻底沦为无法反抗的玩具。
我知道她想要什么,她想要我回去继续做她的实验品。
我能感到心内很多东西皆由此而生,因为愤怒,因为痛心。因为害怕再度受伤,尽管我已甘愿受了不少折磨。
我失去对时间的概念,成天把自己关在宿舍这座监狱里,全然不知道过了多久。
直到她给我寄的信里不再只有照片。
她把那颗碧绿如翡翠的眼珠子泡在血红的福尔马林里送给我,说他快死了。
于是我彻底崩溃——恐慌与无措,放任其不管后良心的谴责。
我把它砸向地面摔碎,然后脚踩在碎玻璃渣上,身体疼痛远比精神折磨好太多。
为什么你没去救他?都是因为你。
满地碎玻璃、混着血和福尔马林的红色液体,我坐在它们中央,逃避。
“小环、小环…”
志保是什么时候进了我的房间,我不敢确定这是不是幻觉。她把白皙柔软的膝盖直直杵进满地玻璃,跪坐在我面前抱着我,不停呼唤我的名字。
为什么她总能在这种时候知道我需要什么呢。
一切都将付之一炬、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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