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教育与训犬师(2/2)
若在这里中枪,训练基地会把我转送到外面的医院,但大概率我在路上就会醒过来,本该中枪身亡的人在医生面前复活绝对会引起骚乱。
所以我不得不出手,被项圈电晕已经是这种情况最好的结果。
从诊疗室醒来我听到的第一句话不是「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而是: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艾伦双手环抱站在病床前面,我爬起来,混沌的思绪慢慢变得清晰。我真傻,今天不是体检日吗。
趁我昏迷偷偷抽我的血,真是狡猾的警察。
“僵尸。”
我这样回答了他。
艾伦应该表现得更加害怕,或者直接扯着我的衣领吼我,叫我别再耍他。但他没有,脸上除了沉重之外没有其他表情。
“嗯,人醒了,没什么大问题。”
他向上面汇报情况后挂断了电话,对我异常的血液检查结果只字未提。
“那个被你揍晕的医生已经逮捕了,放心吧。”
我突然觉得他能跟鲱鱼成为朋友是有原因的,他们很像。对与自己无关的事没有太大的好奇心,并且对比自己年纪小的人有一种怜爱之情。
“谢谢。”
我向他道谢。
“…抱歉。”
然后向他道歉。
为我给他添麻烦的事,也为我不能告诉他详情的事道歉。
“下午的训练别迟到。”
他丢下这句就离开了,这种情况一般会叫我好好休息吧。
我感到那些明知我有实验价值还愿意帮我保守秘密的人是愚蠢的怪胎,人若不把自己的利益放在第一位岂不是白活了。
直到认识宫野志保我才彻底改变这个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