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该你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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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在林煜耳边哼起了一曲不知名的小调,磁性低哑的声音将歌词唱出来的时候,简直蛊惑得人心神荡漾。

带着轻哄意味的歌声却让林煜惊惧不已,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涌。

“唔!”

冰凉的刀刃划进温热肌肤里的一刹那,林煜的身子跟着抖了一下。

血顺着刀刃流向手心,很烫,林煜落在他手心的泪也同样滚烫,徐泠洋默默看着林煜脚腕鲜血将深色地毯染得更暗。

真好,这下,林煜跑不了了。

锥心刺骨的疼痛从脚腕席卷至全身的那一刻,林煜的意识瞬间模糊,他疼得额头渗出细汗。

恍惚间,林煜感觉有温热的液体落在他脸上了,可他没力气擦掉。

脑海中盘旋着一句话

——林煜啊,你说,我们怎么会走到这一步?

是啊,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他们为什么就走到这一步了……

最后听见的声音,是徐泠洋低哑地嘶吼:“来人!打麻醉!”

哽咽的声音伴着胸腔共鸣,刺得林煜耳膜如锥刺一般疼。

也是在那一刻,林煜感觉自己的心停跳了……

什么都感觉不到了……

翌日——

月光如炼,海风鸣鸣。

屋内寂静一片,微弱的光洒进屋内,将躺在床上的林煜衬得脸色惨白,睫毛抖动了两下,随即缓缓睁开。

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天花板,眼中充满死寂,他下意识擡了擡手指,身体有点儿虚弱,但好歹还有力气。

他机械般地掀开被子坐了起来。

就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几乎耗尽全身的力气。

猛地一起身导致气血上涌,脑袋昏昏沉沉的,林煜坐在床边喘了好几口气,揉了揉太阳xue,直到情况缓和了不少,才看了一下四周。

仍旧是一个极其陌生的环境,一间偌大的卧室,满屋子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身上穿的衣服也早就被人换成宽松的睡衣了。

脚踩在毛毯上,柔软的触感让林煜心下一滞。

莫名地,他有些激动。

可下一秒他尝试着站起身,却像踩空了一般整个人直直跌坐在地。

皮肤有感觉,可没有力气,脚筋被挑了,走不了路了。

那天看见的一切不是梦,不是梦!

眼泪瞬间涌出,林煜眨眨眼,擡起控制不住发抖的手,匆忙将眼泪擦掉,江央化作一摊模糊血肉的场景总是在眼前浮现,林煜被折磨得都快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他得走,他不愿意面对如此陌生的徐泠洋,也不想落得和江央一样的下场……

他还有重要的事情没办完!

还有阿洵,阿洵怎么办呢?

脚腕上的伤已经被绷带包扎好了,可他走不了路了,林煜心一横,他就算爬,也要爬出这个鬼地方。

林煜拖着虚弱的身子,挣扎着爬到门口的时候,已经虚弱到连开门的力气都没了,他转过身子,靠在墙边,还没喘上两口气,门外忽然响起悠扬的脚步声。

林煜心口一紧,手扶着墙想站起来,结果又跪了回去。

脚步声由远及近,神经高度紧绷起来。

门被轻轻推开,徐泠洋站在门口,平静的脸庞映着月光,似无暇美玉般温润,他歪着脑袋,漆黑的眼睛扫了一眼地上的林煜,嘴角浮出一抹柔和的笑,“还跑呢?”

林煜鼻头一酸,差点儿落下泪,本能的求生反应让他拼命往后躲,恨不得离徐泠洋越远越好。

他害怕了,这种情绪徐泠洋从未在林煜身上见过。

满眼噙泪,这可怜兮兮的模样,看得人心软,徐泠洋倨傲地仰起下巴,几步走过去,一脚踩在林煜的脚腕上。

“啊!”

林煜低叫一声,就像被踩了尾巴的小兽一般,眼中写满了慌乱和无辜。

徐泠洋蹲下身,握着他的脚腕,用力一拽。

“疼……”

锥心刺骨的疼痛让林煜快哭出来了。

被拽了一下,才包好不久的伤口裂开了,隔着绷带,徐泠洋已经摸到了血的温度,他哼笑一声:“跑啊,再跑一个我看看?”

林煜拼命摇着脑袋,“放开,你放开我……”

徐泠洋松开手,却一把掐住林煜的脖子,暗沉无光的眼睛紧紧盯着林煜,“你他妈骨头还真硬啊,脚筋都被挑了,还想跑,”他低头贴近林煜耳畔,“还记不记得我对你说过,你的腿很漂亮,所以我没舍得打断你的腿。”

林煜心悸不已,手搭在徐泠洋的手腕上,“为什么?”

“你觉得我会等一个骗子回来吗?”杀气腾腾的眼睛紧紧盯着林煜,徐泠洋收紧手上的力道,“看,我亲自接你回来,够给你面子吧?”

林煜大脑供血不足,开始缺氧,他下意识摇摇头,艰涩的说:“我不明白……”

“你不需要明白,咱们这么久没见了,你不想我吗?你十年没回澳洲了,也不想这里吗?”徐泠洋哼笑一声,“你就算跟那猪狗不如的东西睡过,我也不介意,贞洁这种东西不重要。”

掐在林煜脖子上的手指贴在下颚处,哪里有大脑供血血管,随着徐泠洋手指力度的收紧,林煜眼前发黑,快晕过去了,根本无法处理他话中的意思。

望着他眉头紧锁,一脸痛苦的模样,徐泠洋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他慢慢松了手。

林煜的眼皮抖了两下,眼中渐渐恢复清明。

“你怎么对我都无所谓,江央他是无辜的。”林煜深吸一口气,被呛得咳嗽了两声。

白皙温润的手指在细长的脖颈上摩挲两下,跟逗小狗似的,徐泠洋眼中闪着戏谑的光,“我怎么没发现林煜你这么喜欢做活菩萨呢,这么喜欢渡人,渡我如何?”

说着,手直接掀开林煜的衣服,精准的摸到块垒分明的腹肌。

房间的温度不高,他们所在的澳洲和中国冬季气候完全相反,这里正值盛夏。

但是从男人手掌心传来的温度还是把林煜烫了个哆嗦,没等徐泠洋有下一步的动作,他就剧烈反抗起来,脚虽然动不了,但是身子还能动。

徐泠洋眯起眼睛,冷冷看了他两秒,随后擡起手,照着林煜的脸就甩了一巴掌。

林煜愣住了,这一巴掌打得不重,可羞辱意味十足。

他捂着脸,满脸震惊,徐泠洋以前从没打过他。

“才处理掉那个傻逼,现在该你了。”

徐泠洋掐着林煜的脖子把他摁在地上,另一只手直接去撕他的衣服,那薄薄的布料根本经不起他的力度,直接化作一地碎布,白皙的身体笼罩着月光,匀称的肌肉紧贴着骨骼生长,线条优美得让人眼花缭乱。

老实说,他俩之间的关系已经坏成这样了,徐泠洋没什么心情做这事,但是林煜的骨头太硬了,不一点点给他敲碎了,徐泠洋不能从他嘴里听见自己想听的话。

没心情也好,他可以清醒冷静地折磨林煜。

贴在冰凉瓷砖上实在不好受,偏偏脖子又被掐着,林煜一挣扎,徐泠洋就掐得越紧,林煜的大脑逐渐缺氧,反抗力度也弱了下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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