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9 章(2/2)
“先生不必如此,是我自作主张,哪里就能怪先生了?”说着两只手紧张的用力绞在一起,连骨节都泛起了白。
凌云木摇了摇头,看着她真心说道:
“多谢谅解。”
……
午后休息时,骆铖才从闻尺素那里知道了事情的经过。
说来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凌云木早上起来,看着他们俩和骆显头一天晚上堆得那个雪人,突然就想要喝酒。而闻柳氏知道后,说他也才刚刚生了一场病,喝酒不好,于是自作主张的没让下人给他拿酒,而是给熬了一盅当归羊肉汤端了过去。
然后凌云木就生气了,打翻了汤盅,也责骂了一句闻柳氏能不能不要管他?
其实刚说完那句话后,就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后悔了。
但当时闻柳氏看着那一地的汤渍和碎了的碗盅,再加上手上也被溅出来的汤不小心烫到了一点,因此便没有注意到凌云木的脸色变化,而是瞬间就红了眼睛,丢下句“抱歉!”后,就匆匆的回自己屋去了。
等再出来时,也就是骆铖进门之前,虽然明显看得出来洗过脸,并重新扑了粉,可还是没能遮住那依旧有点红肿的眼睛。
“抱歉!是我不好。”骆铖抱着半趴在他胸膛上的闻尺素,愧疚道:“要是我能走进师父的内心,帮他抚慰好了过去的伤痕并解开心结的话,也就不会有今天的事情发生了。”
“这怎么能怪阿铖哥呢?”少年擡眼,顶着一头在他怀里蹭毛了的头发严肃的纠正:“师父的心结又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都是一家人,我们也要帮忙的。”
骆铖没想到少年也想过要帮忙,有点诧异的垂眸看向怀中的少年。
到底是年岁不大眼睛却又大的缘故,所以少年每次睁大眼睛的时候都会将眼角绷开,完全的睁成一个圆溜溜的,里面像是装着颗刚被水洗过的黑色珍珠般的晶亮眼睛。
分外干净又分外清澈。
闪烁着乖软和坚毅,就……很想让人欺负。
只是,别人欺负不行。骆铖在心里想着,但是自己还是可以欺负欺负的。
于是,他低头含住了那因为这段时间吃的有营养后,而慢慢开始变得红润粉嫩的甜美,翻身将人压在身下斯磨了一会儿后,在对方马上就要喘不过气之前才离开了一点点距离,双唇紧贴着双唇,眼底带笑的看着对方:
“谢谢我的小呆瓜开解我,夫君很是感动!所以,”他勾起半边嘴角,轻笑了一声,“为了感激我这么好的小夫郎,也为了明早突然早起不至于起不来床,所以夫君决定,将今晚对宝贝的疼爱,挪到现在,好让夫郎在今晚可以好好休息。”
然后便轻声笑了一声,低头去亲怀里已经红透了的人儿。
少年羞急,不给他亲。可他人都已经在人家身下了,又能躲到哪儿去呢?
所以最后的结果,就是他再一次的被吃干抹净了……还不止一遍……还是白日宣淫……
因此当天晚饭时他腰困的实在无力,还是骆铖将饭菜端到房间来喂他吃的。
少年气鼓鼓,边狠狠的吃了一勺喂过来的饭,边瞪着大眼睛向对方控诉:
“大坏蛋!”
“嗯,小呆瓜。”骆铖笑意浸眼,温暖和煦,还哪里有半分面对旁人时的冷然淡漠?
……
十一月初一,店铺重新开门。并推出了限量新品‘药膳羊肉炉’和‘山药炖鸭’,会员享受优先接受预定的服务,一时间受到了大家的热烈追捧。
没过两天,骆铖就又去了屠户那儿,让把每天一个羊腿和二十斤羊肉的定量提升到每天一只整羊,但需按他的要求给切分好送到店里,屠户十分高兴,又给他降了一些价。
之后他又去车马行买了一匹马,和之前的那只正好凑成了一公一母。并又重新买了一个更大,内部装饰更精细也更方便的马车,顺便又买了一套宣德炉和好几个手炉。
原先那个小一点的车厢,也在和闻尺素与骆显商量后,送给了外公外婆家。
他们虽然没有马,但却有牛,所以一样可以用。
柳程干知道后,高兴的脸都涨红了。第二天下午就和他爹一起牵着牛去了骆铖家,顺便把一家人又给骆铖他们腌的酸菜带了过来。
没办法,他们家虽说不至于吃不上饭,但到底也只是个普通农户,现在吃的肉还都是骆铖送的呢,所以实在是没什么好东西可以回赠。
只有趁着秋天菜多时腌的那点酸菜是骆铖家没有,又正好是他们爱吃的,所以也就成了此时柳家唯一能够拿得出手来送的东西了,所以柳父柳母才会经常让柳程干在上工时,或柳静山和柳静峰进城时给他们带上一些。
父子俩为了早一点坐到马车、哦不,是牛车,都只是喝了两盏茶就说要回了。
骆铖无奈,赶紧让陈豹夫妇给装了一袋面一袋米,还有一坛油外加一些调料和糕点糖果到车上,才让父子二人去了。
父子俩既不好意思又难掩高兴的坐着牛车晃晃悠悠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