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1/2)
第20章
第二天早上,骆铖又做了肉夹饼和菜夹饼,还将剩余的肉都又做了个肉酱,也都得到了大家的一致好评。
之后几人便分头行动,去请之前帮过他们的,以及其他几家交好的村人,后天来家里吃入宅宴。
其中骆铖还专门写了两张请柬,一张给村长,一张托要去府城的三爷爷送去给了季劭聪。
给季劭聪的那张是装在信封里的,里面还有一封信——
一是请他本人,二是麻烦他将另外装的三张请柬派人送去给之前来建房的府城的那三位师傅,三是请他家酒楼的厨子后天过来帮忙做席。
骆铖这人,本质上是个非常矛盾的综合体。
平日里,他是大家眼中气质清贵、雅正持稳的少年秀才,这是源于他早已渗入灵魂的后世的家庭教育。
可在对事或解决事情时,这层清贵雅正的气质,却就只不过是掩盖他内心真实情绪的表象罢了。
那个时候的骆铖,是他,也不是他。
是他——是指那豹子般的敏锐、狐貍般的狡猾,和饿狼般残忍的心智和毅力,都是他做了十几年军人,后期几年又好几次与国内外的毒.枭打过交道后,所练就的活命的本事。
而不是他——则是指那样的骆铖,与平日里因为嘴刁而学做饭、因为从容而老少皆喜的脾性,以及因为勾一下嘴角,就能让整个人和煦如春风般温雅的模样,实在是太过鲜明的对比。
但其实,这些都只是不太了解他真实性情的人,才会觉得他的秉性太过两极分化。
但凡真正了解过一些他的人,就都是不会这样想的。
因为,他会在生活中的有些看不见的细节中,会很好的将这两方面融合在一起。
譬如这次请做客自家入宅宴的村人时,他就很好的发挥了这两方面的特质。
一方面,他从来都没有再跟以前对他们家和闻家不好的人计较过些什么,甚至于都没有提过一句这些人的不是,深刻的反映了他的大度和容人之雅量。
可另一方面,他却又在此次请人时,正好就避开了这些人。只请了之前对他们家,和对闻家表达过善意,或给予过帮助的人。
这又反向表达了他的不好惹,和最好不要惹我的态度。
因此当天晚上很多村人干完活后,又像往常一样聚在村口的老榆树下闲聊时,才意识到,原来他们已经在很早之前,就将这个未来肯定会有大作为的秀才老爷,给得罪的干干净净了。
于是这些人在有了这一层认知后,也全都悔青了肠子!
——他们当年,干什么要去欺负人家孤儿寡母的啊?
又没碍着自己什么事,怎么就那么闲的呢?
还有那闻家母子,说到底,也是别人对不起他们,又不是他们的错,自己干什么就一定要跟人过不去?去伤害一个瘦弱的女人和可怜的孩子呢?
……
只可惜,无论他们现在有多么懊悔,都已经为时已晚了。
六月二十六日这天,风和日丽。
一大早,季劭聪就带着他酒楼的王掌柜和厨子小厮,直接将广聚轩关门一天,前来帮忙了。
骆铖头一天就已经把所有需要用到的食材都准备好了,所以此时师傅们只需准备好工序,等临近中午客人来之前再做便是了。
一切都好,只除了——
“哇——!阿铖,你这院子真的好大啊!”
“哇——!阿铖,你设计的这个茅厕果然好干净哦!”
“哇——!阿铖,你这洗澡房可真是太方便了!”
“哇——!阿铖……”
季劭聪像只被蛇撵了的青蛙似的,一路上都在惊奇的“哇”来“哇”去,蹦蹦跳跳的也不嫌累。
骆铖跟在身旁,再一次的生无可恋:
“这些你不都看过图纸了么?”
“图纸能跟实物比啊!”季大青蛙很是理直气壮:“所以今天我一定要留宿一晚!你看着办吧。”
骆铖:“……”
一点都不想告诉他,自己其实已经给他把自己东厢房的卧室给收拾了出来这件事。
……
午饭前,村里的人就都陆陆续续的到来了。
几人便各司其职,王掌柜帮着招呼客人,闻家母子帮忙往外端菜,骆显带着自己的几个小伙伴们在参观他家,而季劭聪则是跟着骆铖一起在门口迎客。
很快,人便都来全了,菜也上齐了。
骆铖站在主桌旁,端起一杯酒向大家敬道:
“今日是小子新家的入宅宴,感谢各位乡邻忙里抽身前来参加。这杯酒,我敬大家!”
说完,他环顾四周看了大家伙一眼,仰头喝了那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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