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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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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还是老的辣

王导对于王敦放了韩琦的事,简直气的不行,可王敦却不觉得有什么。

在他看来,韩琦跟以前他们送给独孤珩的小玩意儿没什么区别,都是讨孩子欢心的,只要独孤珩高兴,留下韩琦的命又能怎么样?

“正因为珩儿不是把他当玩意儿,当棋子,当游戏,我才担心!”可王导却提出了反对意见。

“情之一字有多伤人伤己,这不用我提醒你吧,看看长姐,看看姐夫,再看看先帝,哪个不是死在这个情字上?你让我怎么放心的下啊。”他真是忧心忡忡。

“要我说,你也别想那么多了,俗话说,儿孙自有儿孙福嘛,再说韩琦算什么?哪配和他们相提并论?再怎么折腾也翻不了天的,你就顺了珩儿的意又能怎么样啊。”

王敦却还是不以为然,其实也是心疼自家孩子,独孤珩那种崩溃哀求的样子,实在是让他不忍的很。

“兄长,你这是妇人之仁,惯子如杀子,这些耳熟能详的俗语,你难道都忘了吗?”王导脸色不悦,依旧反对。

“我惯他?难道你就不惯?我看你没少惯,还说我呢,”王敦白了他一眼。

“你简直不可理喻!”王导简直气到不行了。

“那你就别理我好了。”王敦也豁出去了。

“……”,王导让他气的差点一口气没上来。

“行,我们先不说这事,司马裒那个小子,他总得死吧,”知道说不过他,王导干脆转换了话题。

“死就死吧,”这个王敦没意见。

“那这次,你可不能再让珩儿知道了,”王导不放心,嘱咐了一句。

“什么就我让他知道了?那不是意外吗?”王敦不高兴。

“行行行,你怎么说都行,反正只要他死了就行,那么太后那儿也就死无对证了,一介妇人自然就好对付,”王导盘算着。

他们就此达成一致,但却不知道,有句话叫,事与愿违。

独孤珩救回了韩琦,唤了医师来跟他看诊包扎,自己寸步不离的守着,刘翘想帮忙都被他挡下,只能做些打下手的活儿,或者去看看饭菜和熬的药如何了。

刘翘刚才和自己父亲动手,其实也受了小伤,但他一直没说,等伤口崩裂染红了衣衫,独孤珩这才看到,又让医师为他看看并上药,并吩咐他晚上不用守着了,回去休息就是。

但刘翘坚持要在这里,因为他知道独孤珩晚上看不见,韩琦这会儿又是这个鬼样子,根本没办法帮忙,他若是不在,真不知道这一夜会怎么过,而且他也相信,比起别人,自己应该更值得独孤珩信任。

此话一出,独孤珩也没了让他离开的理由,而且他很是感动对方的付出,对其郑重道谢,刘翘嘴上说都是自己应该的,但心里却还是很高兴的,高兴他和自己亲近。

就这样,独孤珩守着韩琦,而刘翘守着他,一起默默的养伤中,也是在这短短几天内,司马裒就被软禁起来,太后亦是如此。

虽然美名其曰是为了让他们修养,但事实具体怎么回事,明眼人差不多都清楚,但没人捅破,因为这是公卿大臣们一致决定的,就连纯臣们也没说什么,其归根结底还是因为郗鉴从王导那儿见到了一样东西。

遗诏,先帝的遗诏居然在王导手中,里面明明白白的写着他要把皇位传给独孤珩。

其中御笔亲字,还有国玺加盖的印章,一桩桩一件件都绝无作假的可能,这点郗鉴自认还是能确定的,做太傅这么多年,这点本事和眼力还是有的。

那么毫无疑问他就得出了结论,独孤珩应该就是先帝和独孤夫人的儿子,而且对方很肯定,不然的话又怎么会连皇位都要传给这个孩子呢?

既然如此,那他们这些做臣子的,还有什么可说的?

何况拿出这东西的人是王导,朝堂上下几乎全是琅琊王氏的人,他们只会迫不及待的帮忙,又怎么会拖后腿呢?

至于他们这些纯臣,纵然他们都知道独孤珩的身世有疑,拥他上位必定会引起动荡和非议,但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啊。

退一万步,先帝的遗诏在这儿,他们也没法不遵从,不然的话,这纯臣的名声可就保不住了。

有鉴于此,王导对司马裒和太后动手的事,他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谁让这两人闹出了那么大的丑事呢,这花边新闻都盖过独孤公子的身世问题了,也难怪王导借题发挥。

至于这里面到底有没有被陷害的可能,郗鉴也不是没想过,可先帝的遗诏一出,他就实在没法站在太后他们那边了,再加上确实出了丑事,木已成舟,他也就不去讨这个嫌了。

可谁知千防万防,也没防住独孤珩的聪慧,救回韩琦之后,他就担心起司马裒的处境,并暗中让刘翘留意,果不其然,没过多久就得到了对方被软禁的消息。

独孤珩知道,现在所谓的软禁不过是下杀手的前奏而已,他必须想办法救对方。

现在为着韩琦,他已经求过王敦一次了,这样的机会不会有第二次,或者说,短时间内不会,那么,他就必须剑走偏锋了。

他让刘翘带上些精锐随他一起夜间去司马裒的王府,这却不是为了劫人,因为一旦如此,那么罪名就洗不掉了。

而独孤珩的想法是,他来劝司马裒低头,这样的话,他就能在王导和王敦那儿有理由为他求情。

他们行动的事,动静虽小,但却瞒不过王导,只是他也没阻止。

深知独孤珩脾性的王导也猜到对方想干什么,但他笃定,即便他肯,司马裒也不肯,只要达不成一致,那司马裒就还是得死。

而事实也正如他所料的那样,刘翘扶着独孤珩进了软禁司马裒的房间,里面只点着两盏残灯,忽明忽暗,让人看不清布置,不过司马裒确实是在,而且对他们前来,也丝毫不意外。

“摄政王殿下,我们是来……”,刘翘扶着独孤珩,开口对司马裒说明来意,可话还未说完就被打断了。

“是来看我笑话的吧,”司马裒扯了扯嘴角,出口便是尖利的讽刺。

“不是的,我们……”,刘翘着急的想解释,独孤珩却拍了拍他的胳膊。

“刘翘,你先出去吧。”他如此道。

“公子,你一个人行吗?”刘翘有些犹豫。

“有什么不行的?阿裒难道还会伤害我吗?”独孤珩平静道,简简单单一句话,便触动了两人的心弦。

刘翘虽然还是不放心,但也没再说什么了,识趣的出去守在门口,而房间里就只剩他们两个了。

“我刚才听到了棋子落在棋盘上的声音,你在下棋吗?要不要来一盘?”独孤珩先开口,试图缓和气氛。

“有什么好来的,你我下棋,从来都是我胜一局,你胜一局,谁也不肯全力以赴,既然结果早已注定,那又何必走个过场呢?”

司马裒却不领情,刚才被触动的情感也在瞬间收回,脱口而出的依旧是尖利的讽刺与暗示。

“更何况,与其说你是来救我,不如说是来看我笑话的吧,我落到现在这个地步,难道不就是因为你吗?”司马裒干脆破罐子破摔,把矛头直接对准了独孤珩。

“那你又知不知道我为你做了什么?”独孤珩也恼了,“如果我真的是想看你笑话,我有必要瞒着舅舅他们过来吗?”

“或许他们根本就是知道你过来了,而故意放行了,”司马裒脱口而出的猜测,居然歪打正着了。“你为我做什么了?难道跪在他们面前痛哭流涕的为我求情吗?”

“我会的!”独孤珩寻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直接沉声道,“如果这样能让他们放过你,我情愿跪下来求他们!”

“怎么样?听到我这样卑躬屈膝的付出,你是不是觉得很好笑啊?”他也不甘示弱,随即反讽一句。

“……”,司马裒眼眸微动,心里莫名的有些后悔,但他的自尊不允许他低头。

“所以你来干什么?或者说,你还想从我这儿得到什么?直说吧,我们两个这等关系,想必也不用说那些虚头巴脑的浑话了吧。”他直接问他的来意。

“我想得到什么?我想要你活着!好好活着!”独孤珩也直言了。

“那你现在能放了我吗?”司马裒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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