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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摊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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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自以为可以洗白自己的辩解,却让独孤珩更加心寒。

“为了皇位,太后能毒害功臣!”

“为了皇位,你能下手害你的侄子!还有什么是你们做不出来的?!”

“你们司马家的男人和女人,都是没有心肝的吗?!”

他真的无法直视眼前这个人了,声声怒斥着。

“我曾经以为,我很了解你,可现在看来,这不过都是我自己的一厢情愿而已。”

强烈的发泄之后,阵阵无力感涌上心头,情绪的大起大落让独孤珩真的不堪重负。

“你走吧,”他不想再听他说话,于是下了逐客令。

“阿珩,你听我解释,我真的没有下毒,不是我做的!”司马裒还试图辩白。

“走!”可这样反而让独孤珩彻底恼了,再次提高声音。

“阿珩,我……”

“我让你出去!”

他的再三纠缠让独孤珩更为恼怒,甚至亲自上手推搡他。

多少年了,他们连拌嘴都没有过,谁能想到如今竟然会闹成这样,这跟撕破脸都没什么区别了。

“……不是我做的,我承认下药,但没有下毒!”而现在,司马裒却觉得自己很是委屈,因为他确实如他所说的那样,并未下毒。

“你走,我现在不想看见你!”可这样的辩解对于独孤珩来说,跟抵死狡辩几乎没什么区别,他冷着一张脸,擡手指向了门口。

“……”,司马裒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转身离开,只是出门时,撞到了门口守着的刘翘,四目相对的一瞬间,司马裒在对方眼里看到的,是和独孤珩一样的失望和怀疑。

他没有解释,只咬紧下唇,撞开对方离开了,而刘翘下意识的想去追,可最后还是因为担心独孤珩,而选择擡脚进了房间。

而他刚进去就发现了昏倒在地的独孤珩,此时的他突然庆幸自己没去追司马裒,但作为被对方提拔过的人,他又觉得有点对不住司马裒。

可看着眼下独孤珩的样子,以及自己在门口听到的那些隐隐约约的质问,他再怎么样也不能为司马裒开脱,说向着他的话。

而且这些现在都不重要了,他把独孤珩抱起并送进了内室,然后唤人去找医师,并吩咐侍者打扫干净厅堂的一切。

等独孤珩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后半夜了,他什么都看不见,只是凭着潜意识唤出了韩琦的名字,而回应他的,则是刘翘。

“公子,你感觉好些了吗?”房间里本来就留着两盏灯,刘翘这会儿又点燃了几盏,更是显得屋里亮堂和温暖。

只可惜这一切都和独孤珩无关,他的世界只有一片黑暗和阴冷。

“来,喝点安神汤吧,”知道他醒了可能会渴,刘翘特地温着安神汤在房里,就是为着这个,眼下正好派上用场,他倒了一碗,又扶他起来,送到他唇边喂他喝。

“多谢,”独孤珩顺着他的手喝了点安神汤,那眩晕的感觉也去了不少,身子也缓和些了。

“现在是晚上什么时候了?你一直守着我吗?”他看不见,自然知道是夜晚,而且他一出声对方就回应,足以说明一些事了。

“是啊,”刘翘点了点头。

“那今天的事……”,独孤珩心里一紧。

“公子放心吧,我没有让消息传出去,无论是你昏倒,还是,”他顿了顿,“还是和琅琊王殿下闹的不太愉快的事,我都封锁住了,别担心。”他安慰了一句。

“那就好,”独孤珩松了一口气。

“那你今天,一定听到了吧,”但随即他又担忧起来,摸索着抓住了刘翘的胳膊,“我希望在查清楚真相之前,你不要跟任何人说起,可以吗?”

“所以……公子你,果然还是有些相信琅琊王殿下的吧,”这一刻,刘翘的眼神是说不出的复杂。

“我只是,只是不相信,他真的会把事情做的那么绝,”独孤珩抿了抿嘴唇。

“也许他后来并非全然是狡辩,也或者,是有些真话的。”他的声音越来越小,这也预示着他的底气不足。

“如果琅琊王殿下说的是真的,那么公子你会原谅他吗?”刘翘问出了一个关键。

“……”,而面对这个问题,独孤珩沉默了,“我不知道,”良久,他缓缓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他矛盾极了。

一方面,独孤珩希望司马裒说的是实话,可另一方面,他的良心又在拷问自己,难道下的不是毒药,只是致人虚弱的药,对方就没错了吗?

假设真相如他所说是太后娘娘试图一石二鸟,可他给亲侄子下药,难道就有多么的光彩吗?

大人们的种种交锋与筹谋,又碍着孩子什么事了?说到底,不过都是为了权力和欲望罢了。

而仅仅是为了这个就突破道德底线,独孤珩接受不了,更接受不了这事是司马裒做下的,所以现在他才说自己不知道如何是好。

刘翘看出了他的痛苦和无奈,但不知道如何宽慰,也只能劝他别想那么多,眼下还是保重身体为好。

独孤珩也确实感觉很累,便也顺着他选择先休息,而刘翘,则是继续守着他。

这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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