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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7(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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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瞎说什么呢?”我拍一把他的脸,想将他从床上踹下去,但最后还是没忍心下脚。

“难道不是吗?自从你跟斯寒那个的风声传出来之后,你就跟云也嫂子分了手,已经过去两年了,你过得跟和尚似的,我以为你见了女生根本硬不起来。”

“滚!咸吃萝卜淡操心!”我最后还是没忍住将他踹下了床。

“这么凶,被我说到心坎里了吧!”他揉着屁股,小声嘀咕着,在我将枕头砸上他的脑门之前挪出门去了。

凌斯寒看着从屋里挪出的黑影,默默退回自己的卧室,靠在床头久久无法入睡。居然真去支持那“荒诞”的研究了,他越来越不明白那人的心思,这几年,他了解的那个人越来越深沉,越来越寡言,让他即心疼又无能为力。

次日一早我便给我二伯木咏青打了个电话,说了我要进组的事情。二伯笑着说我终究还是踏入了小时候最不喜欢的行业。我笑着说小时候怕他死了没人给买新衣服,所以才不喜欢他的职业。

“成,难得你小子亲自张口,老耿那边我来搞定。”二伯爽朗的笑着说。

一上班,我还没进科室的门便被师父堵住了,他挑着眉梢说:“走,出外勤,上车。”

我一上去他便大力的握着我的肩膀说:“小子,藏的够深的呀,原来是木局的侄子。”

他的力道很大,我觉得我的肩膀快要碎了。但还是硬撑着说:“师父,这不怪我啊,他姓木,我也姓木,你想都能想来啊!”

“要照你这么说,天下姓木的都是木局的侄子了?”

“师父,我错了。”我只能连连求饶。

师父倒是再没有为难我,而是将卷宗丢给我看,说是先让我见识见识血腥场面,检测一下我的抗压能力,然后再带我见曾锡山。

案发地点在黄河边,周围被黄白相间的警戒线围了半圈。警戒线内有三三两两的刑警在勘察现场。大约三丈远的浅水里是一辆七成新的小轿车,车门被拉开了。

我跟着师父撩起警戒线钻了进去,然后踩着砾石到了车旁,一股恶臭扑面而来,呛得我退了半步。

“大姑娘,我说什么来着,你不适合这个职业。”师父开口消遣我。“大姑娘”这个绰号是凌斯寒那个挨千刀的告诉我师父的,记得当初去面试的时候师父朝着斯寒来一句:“果然是时代不同了,你女朋友?”

“不是,不是,前辈您误会了。”斯寒忙拿开搭在我肩头的手臂说。

“对,我男朋友。”我一把捞过他,半开玩笑道。

“起开。”斯寒很是嫌弃的拨开我的手。

“你俩这都攻气十足的,到底谁攻谁受啊?”师父边翻着简历边问。

“就我攻,他们都是受。”斯寒不嫌乱的来了一句。

“果然是一帮好基友,怎么?都想来我们单位?”师父问。

“当然,我们四个,少一个,我们都不会去。”我态度很坚决的说。

“喔,你们四个这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实习单位原来是因为这个啊?”

“耿警官,上阵父子兵,我们兄弟四人在一起肯定能给贵单位带来效益。”司马开始发挥他的三寸不烂之舌的本事。

“那你们四个谁是父,谁是子啊?”

“我是他爹。”我将司马拉到身后,开玩笑说。我看得出来,师父是个爱开玩笑的人,所以只能投其所好。

“成,你这小子我喜欢,不过我们虽然是心理诊疗中心,但是挂靠在警局,所以会接一些刑事案件,你们都懂犯罪心理学吗?”

“我们都是犯罪心理学专业,没问题的。”斯寒开口打包票。

“其实我也没想你们懂犯罪心理学,我们诊疗中心主要以治愈为主,简单来说就是心理咨询和引导为主。”

“你真要我们?”我抽着面皮问他。

“我从来不骗大姑娘。”师父挑着眉梢怼我。

“噗,你咋知道他绰号叫‘大姑娘’的。”斯寒憋着笑问。

“长得像。”

于是,我的绰号就那样又被传开了。为此,我还生了斯寒好一阵子气。

“过来,还杵着干嘛?”师父说着扒拉着车上一堆球状的东西。我走近了才发现是尸体被剁碎了,再加上腐烂,所以才成那样一堆。

由于车是红色的,所以血迹不是很明显,但还是看得出来,车门上有血迹,看情况,应该是被抛尸在这里的。

“有什么发现?”师父擡眸问站在另一边皱着眉头奋笔疾书的斯寒。

斯寒坐的是前面的车,来的比我早几分钟,我瞄一眼他,觉得他今天似乎有心事。

“还没有。”他只是摇了摇头。

“叫法医组了吗?”师父开口问。

“已经叫了。”斯寒应一句,眉头锁的更紧。

没一会儿,安澜他们的法医组便来了,然后收走了那些尸块。我们忙了半天,除了斯寒写的那张出现场人员明细,处理过了,没有发现任何指纹,于是只能从那辆车的车主入手。

回局里的路上,我一路吐了三次,晕车加刚才被那些尸块恶心的。

“我说什么来着,就你这样还想进我们科室,还是实习完了赶紧走吧。”我蹲在警局门口吐得天昏地暗的时候一位师姐开口揶揄我。

“喝口水。”斯寒叹息一声,递给我一张纸一瓶水。

“可是我喜欢这个职业,我本来以为自己将来可能是个好心理咨询师什么的,可是阴差阳错的跟了师父,进了这一行,我就不想走了。”我漱了漱口,擦了擦眼角,觉得肠子都被吐出来了。

“那就跟我走。”师父说着从领子后将我提上了车。

“我们去哪儿?”坐稳了之后我才开口问。

“车行,根据登记显示,那辆车是租的。”师父吖一口水,眉头皱的更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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