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2/2)
好家伙,他还敢学自己说话。
当下头皮气炸了,朗声要挟,“泥敢把地图拿给窝看看吗?”
“窝不敢!”陆憨憨理直气壮。
说完反应过来,连忙心虚地捂住嘴巴,“我才没有看错地图,就是走这边,就是走这边!”
他气得眼珠骨碌碌直转,突然指向身后的摄像大哥,“不信你问他!”
摄像大哥:“……”
别问,问就是不知道!
白瑭把脸贴在嘟嘟肚皮上,点点头,“嗯嗯,嘟嘟说泥萌系一伙的,休想骗窝!”
大宝剑一挥,哼哼哈嘿向陆憨憨扑来。
陆憨憨涕泪横飞:“哇啊啊啊!”
小短腿忙忙甩起来,逮着什么就往白瑭面前推。
一片混乱之中,不知谁踩了大胖橘的尾巴。
“……”
无声寂静再次在人群中蔓延。
大胖橘瞪圆眼睛:“喵喵咪呀!”
全身皮毛嘭一声弹开,大橘毛球轰隆隆向小朋友们滚来。
“阔跑——!”白瑭头皮炸开,拔腿就跑。
其他人见状:“呜哇!!”
一个个屁滚尿流,拼命甩动小短腿。
呼啦啦,轰隆隆!
窄窄的小路狼烟滚滚,毛球乱飞。
不知过了多久,跑在最前面的白瑭瞥见一处开门的院子,想也没想就冲了进去。
大家伙见状紧随其后,十只小手合力将院门关闭。
碰一鼻子灰的大胖猫们气个半死,在门外走来走去,破口大骂。
都不用翻译,一听就知道,骂得好脏。
但是总算能松口气了,大家伙歪七扭八地往地上一坐,呼哧哧直喘气。
到底是谁踩了胖橘的尾巴?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
“节系哪里呀?!”
“这里是小喵庙。”一个拿鸡毛掸子的小老头走出来,凶神恶煞地说,“活该你们倒霉,进了我的庙,不帮我叠完一百个平安符就不许走!”
小朋友们:“……”
小朋友们:“呜哇哇哇!!”
谁也不知道,这名小老头是牛冲天安排的工作人员。
说来说去,还是怪他们太没用,仅靠他们的小短腿,牛冲天真怕他们走到天荒地老也找不到菜市场。
没办法,只好安排工作人员暗中相助。
监督他们叠完一百个平安符后,小老头重新给他们画了张地图,这回简单多了,连陆憨憨也能看明白。
很快大家就找到目的地,买回了晚餐所需食材。
就是这个食材吧,有点不太对劲。
“一根葱,一棵花耶菜,一把小米椒,顶多二两蚬子……你们认真的吗?”裴海叶把菜兜里的食材一一摆上桌,陷入沉思。
小朋友们:“诶嘿!”
这可怪不着他们,牛冲天给的钱不多,岛上东西又贵,能买到这些已经很不错了。
要是裴海叶看看直播回放,只怕还要倒抽凉气,就因为钱的事儿,几只小团子起内讧,甚至商量起了把谁卖掉去换钱。
“……”
白栩随手挖了个坑:“晚饭让白秋帆做吧,他是赵遥的关门弟子。”
白秋帆:“……”脸绿了。
别说赵遥已经澄清了没这回事,就算白秋帆真是赵遥弟子,那也是做中式甜点的,仅凭这么点食材,根本做不出十个人的晚餐。
何况他猫过敏的症状还没消,虽然吃了药,却也是十足的病人。
“牛导……”白秋帆摇摇欲坠,声音带了哭腔。
牛冲天好怕他当场断气,别开目光,“咳咳,我就知道是这样。”
他让人搬出提前准备好的蔬菜和海鲜。
“看在大家都是老相识的份上,我也不为难你们,今天晚上吃自助餐。”
大家刚要欢呼,他又说,“但是,能不能吃到,要看你们的本事。”
他拆开一套大富翁的包装,将骰子放到一边,展开地图。
只见上面写着:“芝士小青虾”、“海苔寿司”、“炭烤龙虾”等菜品,其间错落着:“倒退一步”、“表演一个节目”、“说一个哥哥或弟弟妹妹的小秘密”等等规定。
牛冲天:“大富翁大家都玩过吧,每个人都有十次掷骰子的机会,获得的菜品就是你们今天的晚餐。谁先来?”
“牛导,你也太小气了。”裴海叶不满地嘀咕,“才十次机会,又不是十次都能投中菜品。”
“自己运气不好怪谁,你来不来?”
“来!”裴海叶撸起袖子,绝对不承认自己运气不好。
他抓过骰子,用力一抛。
五点。
只见上面写着:“后退五步。”
裴海叶:“……”
牛冲天幸灾乐祸一瞪眼,“看,我没说错吧,你就是运气不好。下一个谁来,白栩老师?”
他期待地看向白栩,白栩:“……”
白栩从没觉得自己运气好过,顺手把骰子转给白瑭。
白瑭犹犹豫豫接过来,想起了电视里的老赌棍。
学着大人的样子,他鼓起小脸朝骰子吹了口气,用力一抛。
三点。
“说一个哥哥或弟弟妹妹的小秘密”。
他看向白栩,抿了抿唇:“诶嘿!”
白栩:“……”看,他就说自己运气差吧。
他凶巴巴瞪着小老弟,仔细回想有没有在这货面前暴露什么。
哼哼哼,臭小子要是敢乱说,今晚就给他多加两套奥赛题!
臭小子将耳朵贴在嘟嘟肚皮上,边听边点头。
所有人都紧张地屏住了呼吸。
裴海叶小声嘀咕:“瑭哥,看你这架势,我猜你哥这秘密大得能摧毁整个太阳系。”
话落,白瑭从嘟嘟肚皮上擡起头来,朝他贼嗦嗦一笑,“摧毁太阳系有点困难,摧毁泥足够了。”
裴海叶:“……啊?”
“窝哥哥最近申请了一个游戏小号,专门用来虐泥哒。”
裴海叶:“啊?啊!!”
他表情空白了好一会,捂脸痛哭:“我就说我怎么连个零级小号都干不过!栩哥,你……!”
能怎么办呢?这是他的金大腿啊,打又打不过,骂又不敢骂,裴海叶憋屈地就地躺倒,宽面条流泪。
全场爆笑。
直播热度瞬间爆表。
牛冲天笑得喘不过气,“下一个谁,白秋帆老师?”
白秋帆喉咙一哽。
他并不觉得自己运气就比白栩好。
不过所有惩罚中,最差的就是裴海叶和白栩抽中的这两个了。这让他信心大增。
他拿起骰子一掷。
三点。
和白瑭一样,“说一个哥哥或弟弟妹妹的小秘密”。
“呃……”他容色一僵,为难地向许画画看去。
许画画只是他爸学生的女儿,严格来说并不是他的妹妹,他完全不知道对方有什么秘密。
白栩再次给他挖坑:“怎么了,说不出来?许画画该不会不是你妹妹吧?”
闻言,所有人的目光都向白秋帆射来。
白秋帆心尖一颤,恨得牙痒。
这是能当着镜头说的话吗!
白栩:“你牙咬那么紧,是不是在心里骂我?”
白秋帆:“……”
妈的,他现在连半点心理活动都不敢有了。
他委屈地向路听辙看去,想从对方脸上寻求些许安慰,谁料路听辙注意力都在白栩身上,温和的眼中全是带着欣赏的笑意。
白秋帆:“……”
本来还打算随便编点什么的,忽然之间,他连编都懒得编了。
晚餐也不想吃。
总之他很生气,哄不好的那种!
“牛导,我好难受,想回房间休息。”他捂着胸口,仿佛喘不上气。
牛冲天被他吓得不轻,“你行不行,不行就退出,别真在节目里出什么事。”
“我……我休息一下就好。”白秋帆噙着泪水,柔弱地看向许画画,“画画送我回房间吧。”
许画画当场一僵。
听这意思,她晚餐不用吃了。
可她只是一个五岁的小姑娘,白天已经累得够呛,再不吃晚餐的话……
她留恋地看着那一桌美食,却也不敢违拗白秋帆,懂事地掺着他回房。
郁立一针见血地指出,“可是,画画又没病,为什么不吃晚餐啊?”
这个问题现场所有人心知肚明,却在网上引起不小的讨论。
【白秋帆好奇怪呀,他自己减肥就算了,为什么连许画画也不许吃?白天这么大活动量,小孩子不吃晚饭根本撑不住。】
【难道不是因为他回答不了问题吗?早上也是,大家都说了和弟弟妹妹有关的秘密,偏他只字不提许画画。】
【这么一说还真是,他看起来和许画画一点都不熟。】
【难道还真是被栩哥说中了?有没有人去扒一下螺蛳帆?】
【阴谋论的人有病吧,哥哥不舒服,让妹妹照顾有什么问题,我就不信要是白嘘快死了,他弟还能吃得下去!】
【黑子是什么成分,不用我说了吧,你们眼里只有白嘘的钱!我们帆帆病得这么重,要是撑不下去,你们都是凶手!】
别看白秋帆现在没剩下多少粉丝,可这些粉丝都是铁粉,战斗力超强,很快就把网友怼得哑口无言。
弹幕再次回到直播本身。
由于白秋帆退出,每组嘉宾额外获得三次投掷机会,游戏结束后,好歹拼出了一桌像样的晚餐。
牛冲天搬出饮料和啤酒:“这些是我个人友情赞助的,大家今天辛苦了,别客气,酒杯举起来!”
牛冲天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白栩本来都打算戒酒了,这下忍不住又喝高了。
一阵尿意汹涌而来,他起身上厕所。
白瑭赶忙跟上来,被他一巴掌推开。
“不用,我就去一楼公共厕所,很快的。”
“好、好吧。”
总有一种不太妙的预感,但哥哥说他很快,白瑭只好不再纠结,回到小朋友中间,抱着瓶瓶奶吨吨吨狂饮起来。
不一会,大家就都喝高了。
谁也没留意,白栩坐在马桶上睡着了。
等他清醒过来,四下里静谧无声,晚宴收场,别墅陷入沉睡。
“唔。”他打着哈欠站起来,向房间走去。
推开门,往床上一滚,老大不客气地把“白瑭”往怀里拽。
“瑭啊,你胳膊好像变长了。”
不听使唤的双手在“白瑭”身上这里摸摸,那里捏捏。
白栩不满地嘀咕,“你腰也粗了,背也宽了。靠!你还长了八块腹肌!”
正在被他动手动脚的陆且:“…………”